我靜靜地靠在副駕駛位置上,想着以後華夏修真界的問題還有等以後去了昆侖虛之後應該怎麽辦?現在華夏修真界這邊算是穩定下來了,但是政界那邊又亂了起來。不過好在現在我控制着修真界的人不會參與政界的事情,要不然隻會越來越亂。
我從後視鏡哪裏看見月彤乖乖的靠在紫陌的壞裏睡着了,兩隻粉撲撲的小手緊緊抓着紫陌的小蠻腰不肯松開。紫陌知道我在看她便朝着我笑了笑,我也朝着她笑了笑。
惠遠開車不算快但是很穩健,于是我便靠在座椅上眯一會。
隻是我眼睛剛閉下去一小會,車子便突然來了一個急刹把我從閉目養神的狀态給驚醒了。于是我便睜開眼睛看見我們前面有一輛勞斯萊斯幻影突然對頭停在了我們面前。
這輛車倒是沒有什麽特别的,隻是車牌号有點特殊是黑底白字而且還是京字開頭。看着這個車牌想必應該是剛才趙衛國和張建華他們兩個的,想必是他們想要給我一些警告或者威脅吧?
冷鋒轉過臉看着我一臉警惕地說道“要下去看看麽?”
我擺了擺手說道“不用先看看他們要耍什麽花樣吧!”
随後那輛勞斯萊斯幻影的車門打開了下來了四個人,兩個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和一個大概三十出頭這樣子的年輕人還有一個老者。這四個人的服飾略有不同,除了那個老者之外都是一副西裝革履的打扮隻是那個三十來歲的人明顯要高貴一些還有氣質也是一樣一看便是那種隻屬于上位者的氣息而那個老者取穿着一身五六十年代的中山裝而且看樣子已經有些年頭了,但是卻洗的異常幹淨!
帶頭的年輕人輕輕在我們的車窗前敲了敲,惠遠看了我一眼我點點頭表示搖下車窗。
年輕人朝着我行了一禮後輕聲說道“杜小兄弟您好!我是京城的太子雲中海,适才出于無奈才冒昧攔下車子實屬無奈還請杜小兄弟不要介意。”
我打開車門走了下去也禮貌的回了他一禮後說道“太子客氣了,不知太子有何事相商?”
雲中海笑了笑說道“杜小友真是聰明過人,我找你确實是有事相商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不知杜小友可否願意移駕去小哥寒舍裏一聚?”
我點了點頭說道“既然是太子相邀我自然是榮幸至極,那便請太子在前面帶路吧!”
雲中海笑着說道“好!那小哥我就先走一步。”
說完雲中海便幹淨利落的帶着他的人上了他們的車,我也回到了我們的車裏。然後朝着惠遠說道“走吧!跟上他們的車子。”
甄清純便一臉好奇的問道“三哥那個太子找你什麽事情啊?”
我一臉無奈的說道“他也沒說,反正不是什麽好事先走吧!”
于是我們便跟着太子的車一路朝着郊區駛去,我還以爲他會住在那個五星級酒店裏或者那個使館裏面呢,沒有想到他卻是住在了郊外。
一個半小時後車子便停在了一個莊園裏,要是他在前面帶路我們絕對是找不到這裏來的。看樣子這裏并不是他第一次來啊,而且還有經常住的嫌疑啊!
而且這裏守衛森嚴,雖然看上去這裏隻有幾個保安,但是卻逃不過我的眼睛這裏至少在暗處隐藏了一百多個修行者。而且都是入聖境的存在,就連他身邊的那個老者都是入聖巅峰。除了這些暗處或者明處都裝滿了攝像頭還有許多紅外高科技裝備。
我們停好了車之後便一起下了車,月彤這時候也睡醒了兩隻小眼睛一臉警惕的看着四周。
雲中海朝着我們行了一禮後便說道“諸位請随我來吧!”
我看了看四周後便帶着甄清純、惠遠還有李天龍他們一起跟他走了,和雲中海随行的兩個人便很自覺的守在了别-墅門口。
我們到了别-墅的二樓的一個客廳裏,别看這裏隻是一個小别-墅但是裝修卻不必趙國忠的天上人間差。到處都是各種奢侈的家具而且都是實木。
雲中海朝着座位指了指笑着說道“各位别客氣就當是在自己家一樣,沒有什麽好拘束的。”
紫陌、林菲兒、李天龍據不拘束我不知道但是惠遠、甄清純還有月彤絕對不會拘束,我看着他們一個個的坐像還真是和在家裏一樣啊!
我老臉一紅便也随便找了座位坐下,随後雲中海便在旁邊的茶幾上一邊泡着茶一邊說道“各位實在是不好意思啊你們剛從天上人間出來想必你們也吃得喝得差不多了我便給各位泡杯茶吧!”
我還以爲這太子會是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人沒有想到也會幹泡茶這種粗活,于是我便笑着說道“哈哈哈...沒有想到我杜十三這輩子還能喝到太子親自泡的茶等我死後在黃泉路上也夠我吹噓一陣子的了,哈哈哈...”
雲中海一邊泡着茶一邊笑着說道“杜小友說笑了,如果杜小友喜歡你有時間便來我莊上喝兩杯便是了,我親自泡!”
雲中海給老者倒了一杯茶後說道“對了,瞧我這記性!這位是白雲山前輩也是我的師-父,曾經也是華夏守護者的前輩,隻是看不慣其他那個老家夥的嘴臉便退了出來隐居山林。”
既然他在給我介紹,我也不能失了禮數我也挨個給雲中海介紹道“這位是暗殿的負責人,想必太子有所了解了;這位是惠遠是一燈大師的徒弟;這位是甄清純是我好朋友;這是林菲兒和李天龍他們曾是江南靈異局的人,我不當老祖後他們便跟随了我;這兩位是我的妻子紫陌和女兒月彤。”
雲中海拍着我的肩膀笑眯眯的說道“哈哈哈...外界都說杜小友一直未娶妻沒有想到女兒都已經很大了,看來外界的謠言信不得啊!不像老哥我都三十三了還沒有娶妻。還有杜小弟不必那麽客氣我的年紀比你大一些你就叫我一聲雲老哥吧!”
我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後說道“真是好茶啊!”
雲中海笑着說道“杜小友說笑了,是茶好我隻是負責分享給杜小友而已。”
我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那也得遇到像太子這樣的人才是,千裏馬還得伯樂來賞識不是麽?哈哈哈...”
雲中海笑着說道“哈哈哈...占便宜的是我,找了華夏修真界的第一人做我的弟弟以後我也可以在我師-父面前吹噓吹噓了。”
我端起面前的茶杯朝着雲中海敬了一杯後說道“哈哈哈...小弟我就以茶代酒敬老哥一杯,那我今天便拖老哥的福占老哥一個便宜,既然有個便宜哥哥不要白不要而且還是當今太子,這個兄弟做的不虧哈哈哈...”
“咳咳...”
白雲山咳了咳說道“你這小子是不是還要聯合杜小友欺負我這個老頭子啊?”
雲中海立馬客客氣氣的說道“師-父說哪裏話,徒兒孝敬您都還來不及呢怎麽會欺負師-父呢,再說了師-父又不老。”
雲中海端起面前的杯子朝着我行了一禮後說道“老朽以茶代酒謝過杜小友解救華夏修真界于水深火熱之中,老朽實屬無用隻能看着華夏修真界被昆侖虛的混蛋給糟蹋!”
我看着白雲山說道“白前輩言重了,這是晚輩身爲華夏修士應該做的!再說了哪有讓小子看戲讓前輩上前頂着的道理。”
白雲山笑了笑說道“哈哈哈...杜小友真是英雄出少年年輕有爲啊!”
我一邊喝着茶一邊笑着說道“不知老哥這次找小弟來是有何事?”
雲中海喝了口茶歎了口氣後說道“實不相瞞也不怕小弟笑話,前段時間華夏修真界遭逢大難。現在政界卻又風湧雲動,這不是我父親将讓賢幾位叔叔卻在争權奪位。老哥我得知我的大伯想要通過修真界的力量以此來要挾其他幾位叔叔和父親,想必張元帥和趙部長已經找過杜小弟了吧?”
我點了點後說道“他們兩确實找過我了,想要讓人來領導華夏修真界但是我沒有答應,也不可能答應。修真界和政界本就是兩個世界,怎麽能相互摻和在一起?”
雲中海突然朝着我跪下來說道“老哥我代表政界謝謝小弟,小弟如此賢明實乃華夏之大幸啊!我真怕小弟答應了他們到時候整個華夏不得亂成一鍋粥啊!現在外界也對華夏虎視眈眈我們内部怎麽能夠先亂呢?”
雲中海這一跪可把我吓得不輕啊!他可是華夏太子啊!這一跪我可承受不起,我立馬拉起雲中海說道“老哥客氣了,這是小弟應該做的,我這麽做也是有私心的也是爲了華夏修真界的修士着想。”
雲中海拍着我的肩膀說道“小弟客氣了,說到底也是爲了華夏啊!等哪天有空老哥我們去天上人間在喝一杯,趙叔叔也算是我的師-父,我小時候也受過他諸多人生哲理的教育!”
我笑着說道“有時間一定去,說實話趙老做的一手好菜真是不錯啊!誰能想到他前身居然會是華夏軍區的大元帥啊!”
雲中海笑着說道“小弟時間不早了,你們現在回去也太晚了不如就在老哥這裏委屈着住一晚?”
我拍着雲中海的肩膀說道“哈哈哈...我正愁老哥會不會趕小弟走呢!既然老哥都這麽說了那小弟今晚便不走了,哈哈哈...”
于是我們幾個人便在雲中海的莊園裏住了一宿,我還以爲他找我會和張建華他們一般呢?沒有想到會是這樣,不過這樣也好正和我意,反正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同意修真界和政界摻和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