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葵張着嘴愣了愣,繼而嗤笑了一下:“藍大幫主,你是說笑的吧?你要真肯做她男人,早幹嘛去了?”
“我,我……”藍飒我了半天也沒我出個所以然來,正當他臉紅脖子粗時,小葵卻放過了他:“得,既然你說要當她男人,那就進去說去,你要沒那心,就趁早滾蛋,别把人家大好的年歲愣給拖成老姑娘,現在還能是狗是貓的選一下,再拖的老了,就是斷胳膊少腿也沒得挑了!”
小葵說完松了手,藍飒應了一聲就往院裏進,便進還便喊:“顔兒,顔兒!”
喊着聲的到了正屋前,藍飒就看到夜凰靠在軟椅裏,葉韶顔坐在對過,中間的圓桌上竟擺着兩匹大紅布和一些金絲銀線。
“呦,你來了!正好,我正和葉姑娘說她的婚事呢!”夜凰立刻開口,說着手指那紅布匹:“你快瞧瞧,這料子怎樣?我思量着給她做嫁衣呢!”
藍飒紅着臉看向葉韶顔:“你,你真要,真要嫁人?”
葉韶顔低了頭:“我已經十七了,再等可就成老姑娘了!”
“可是,你,你真要随随便便就嫁了人不成?”藍飒說着手都攥成了拳頭。
葉韶顔伸手扯着自己的衣襟,幽幽而言:“我也想不随便,可無奈某人的心裏就沒我,與其等不到,還不如離去,總好過人老珠黃後,笑話一個。”說着她看向夜凰:“二奶奶,這料子挺好,我收下了,親事,我也應了……”
“不能應!”藍飒說着看向夜凰:“夜凰你不能應她,這婚事我不答應!”
夜凰看着藍飒直眨眼:“你不應?”
“你憑什麽?”葉韶顔此時一把扯了藍飒:“我要嫁誰你管不着!”
“我,我怎麽就管不着,你是我,馬幫的人,我,我說了算!”藍飒也梗了脖子。
“我的婚事憑什麽要你說了算?”葉韶顔瞪着藍飒,藍飒的拳頭攥了松,松了攥,半天說不出話來,葉韶顔搡了藍飒一把,沖夜凰說到:“二奶奶,我嫁,您就給我……”
“顔兒!”藍飒喊了一聲,一把抓上了葉韶顔的胳膊:“你要嫁也,也隻能嫁給我!”
葉韶顔的眼裏閃過一絲欣喜,但很快卻把胳膊一甩:“我不是要你負責,你的心裏沒我,我嫁給你也沒意思,你也不會疼愛我,與其我們兩個受罪,倒不如别在一起……”
“你胡說什麽啊!”藍飒說着看了夜凰一眼,抓了葉韶顔就往屋外扯,繼而從小葵的身邊跑過,兩人就到了内院的門口處,藍飒激動的說到:“我說要你嫁給我,并不是因爲我瞧了你的身子說負責,誠然我是瞧了,我是該負責,可我們都是江湖兒女,并不拘泥于此不是?我說要你嫁我,是,是因爲,因爲……”
“因爲什麽你說啊?”
“我,我的心裏有你!”
“真的?”葉韶顔不能相信的看着藍飒:“你不是哄我吧?”
藍飒不好意思的伸手撓頭:“我哄你做什麽!以前也許我不覺得,但自從你受傷後,我發現我牽挂你是那麽的,那麽的不同,我才知道,我其實,我其實一直都在意你;我隻所以一直沒表示,是因爲我打算這邊的事兒了了後就帶你回幫裏,讓你做我的夫人,可你口口聲聲地說喜歡我,怎麽就,就不能再等等了!”
葉韶顔鼻子一吸:“我怎麽就不能等了,隻不過是二奶奶說的親事我拒絕不了罷了!”
“有什麽拒絕不了的!你不好意思開口,我和她說去!”藍飒說着扭身就往内走,葉韶顔看着他的背影淚水就在眼眶裏轉了。
而藍飒才走到門口,夜凰已經扶着門框撐着腰身看着他了:“怎麽,我給葉姑娘說個好姻緣你還不答應?”
藍飒深吸了一口氣:“是的,我不答應!”
“爲什麽啊?”
“你!”藍飒臉有窘色,呆了兩秒後說到:“還記得你說過适合不适合嗎?抛開喜歡與否,她都是适合我的人,而且,我,我的心裏……”
“你的心裏早有了她了,是不是?”夜凰說着歪了腦袋看着藍飒,藍飒紅着臉點頭:“是!”
“那你就是會娶她爲妻,照顧她一輩子了?”夜凰依舊歪着腦袋。
“是!”藍飒使勁地點頭:“所以,你那邊的說媒還是别……”
“唉,别急着表态,你知道我給她說的是誰嗎?”夜凰立刻擺手,藍飒卻是激動起來:“我管他是誰,就是天王老子,也别想搶走我的顔兒!”
“撲哧!”夜凰當下就笑了出來,小葵也在一邊咯咯的笑:“哎呀呀,聽的我牙齒都酸了呢!”繼而人沖夜凰一笑:“二奶奶啊,人家不領你的情呢!”
夜凰點頭:“可不是!”
“你們在說什麽啊!”藍飒覺得有點沒對,夜凰則看着藍飒:“你呀,好歹咱們也是朋友啊,我能不幫你嘛,我剛才給葉姑娘說,要給她做媒,讓她跟了你,她可是應了,現在你不答應,唉,我該怎麽和葉姑娘說……”
“你說什麽?做媒給我?讓她跟了我?”藍飒這下明白過來,看着夜凰是又氣又好笑,夜凰則沖他一昂下巴:“你娶不娶她啊?”
藍飒回頭看着站在門口笑望自己的葉韶顔,伸手虛點:“好啊,你們合起來耍我?”
“耍?我們才沒那麽閑,不過是叫某人看清自己的心!”夜凰說着認真的看着藍飒:“藍飒,這婚事,你應嗎?”
藍飒的神色也認真起來:“應!”
“好诶,大喜事哦!”小葵高興的鼓掌,藍飒卻是看向了她:“光說我和顔兒,那你呢?”
小葵得意的一昂下巴:“我,我等着八擡大轎呢!”說完進了屋,把紅布和彩線包拿了出來,直接塞進了藍飒的手裏:“快去給你那未來媳婦兒吧!嫁衣可要費時間的!”
藍飒紅着臉抱着東西去找葉韶顔,而葉韶顔見狀羞的一扭頭就跑出去了,藍飒自是喚着她追了出去。
瞧着這兩人不在視線裏了,夜凰便同小葵相視一笑,繼而夜凰轉身回屋沖小葵言到:“人家說的可沒錯,你的事也别拖着了呗!”
小葵點頭:“我知道我知道,您還是操心自己的事兒吧!”
夜凰聞言搖搖頭淺笑。
……
大雪下了整整兩天才算消停,夜凰站在屋内看着遍地銀白低語:“今個可都第九天了,要是明個再沒信兒來,隻怕墨墨又要想法子留在宮裏了。”說着她叫了小葵扶着去了外院,尋了整在一起刀劍比劃的兩人。
“您意思我再過去打聽下?”藍飒放了手裏的刀,葉韶顔便把帕子遞過來,他接了擦着汗相問。
“我的意思你見見二爺,現在戰報遲遲不見,我恐他十天内等不到,你問問他,如果等不到,怎麽個安排,我也好配合他!”夜凰說了想法,藍飒點點頭,将帕子放在了葉韶顔的手裏:“那我這就過去!”
“唉,你就說是你是咱府裏的管家!詢問些關于年貨采買的事。”夜凰做了囑咐,藍飒答應着就去了,見其走了,夜凰看着葉韶顔拿胳膊肘杵了她一下:“怎樣?你們可定了時候?”
葉韶顔紅着臉:“我們打算等到王爺回來後,回去了辦!”
夜凰頓了下,才輕聲的言語到:“那他老人家可要早點回來啊,不然不是要你們等白了發。”
……
“墨大人,您府上的管家來找您!”當值的門子在外一聲招呼,墨紀放下了手裏的筆:“叫他進來吧!”說着也起了身,扭動了下身子,繼而離開案桌走到門前,瞧着那外面白茫茫的一片,心裏也着實有些急。
“老爺!”藍飒一進來,就作揖叫喚,墨紀瞧着他淡笑:“府裏有事?”
“是,二奶奶差小的來問問,這年貨怎生采買,說您得哪個主意!”藍飒說着掃了下周圍,而後上前到墨紀跟前,壓低了聲音說到:“二奶奶擔心十天内沒消息,不知您要怎麽安排?”
墨紀伸手摸了摸鼻子:“若是十天未果,我也隻能想辦法賴一下了,隻是沒有現在好洗清嫌疑……”
他正說着,藍飒忽而擡手制止他說下去,而是自己躬身說到:“二奶奶說了,老爺太太上來了,這屋裏怕是也要重新粉飾一下才成,怕沒了年氣,二老不滿意!”
墨紀會意的點頭:“也是這個道理,隻是現在錢糧緊張,不好花銷大了,還是叫她簡單弄下就是了……”
“大人,軍報,有軍報!”就在墨紀裝模作樣的言語時,門子扶着一個狼狽不堪的人急急的奔了來。
墨紀聽得此話眼睛一亮,即刻迎去了門口,就見那狼狽不堪着,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樣,身上更是血污泥濘混雜在一起。
“這是……”
“大人!”那人嗓子已啞,不高的一聲喚裏充滿了疲乏:“大人,邊疆戰事吃緊,十天前的一次交戰,我方和部落相持于旰答草原,大帥排我前來送軍報求援!”說着從懷裏摸出一個粘着雞毛的信箋!
墨紀立刻伸手接過:“你離開時,我方情形到底如何?”
“我方三萬大軍同部落五個部族混戰在一起,如今在旰答草原上相持不下,我立刻時,雪下的很大,雙方都無法出兵,我們的糧草做多還能供個二十天,小的拼了命的趕來,還請大人快爲我們求得糧草和兵馬的增援,我方一定能大捷……”那兵士許是太激動,說完後,兩眼一翻就昏了過去,墨紀立刻沖那門子說到:“還愣着做什麽,叫人扶他下去救治,領叫人備下轎子,我要立刻進宮呈報!”
“喏!”門子應着聲立刻叫了人進來,駕着那昏死過的士兵下去了,自己也急忙叫人備轎,墨紀假裝整理官服,卻是靠近藍飒小聲說到:“局勢持平,不夠頹勢,等下你需助力于我!”
藍飒立刻擡頭:“您說!”
墨紀貼在他耳前叽咕了幾句,藍飒瞪大了眼:“要如此?”
墨紀點點頭:“必須的!”說完大聲說到:“行了你快回去吧,叫二奶奶自己看着辦,我這裏忙,就不操心了!”
“是,二爺!”藍飒應着立刻告辭了出去,墨紀把官帽整好,捏着那封軍報,大步出了屋。
藍飒一離開戶部,就快速蹿到對街的角落裏,打了三長兩短的呼哨後,便有兩個人出現在了他的跟前。
藍飒對他們低聲吩咐了幾句,那兩人便立刻縱躍離開,藍飒也就站在對街口等着,很快,八擡大轎出來了,藍飒便遠遠的跟着。
轎子走的算比較快,穿過了正陽街,再踏上正前門,隻消拐個彎,就到宮門前的朝陽門了,偏這個時候,從内出來了一擡八擡大轎,紅棗呢子的轎簾,四個長使前面打頭。
擡着墨紀的轎夫們一瞧,習慣性的就往一邊讓,可内裏的墨紀卻開口招呼到:“本官有急事,今個一律直行,不避轎!”
“大人,是漕運總督韓大人的轎子啊!”門子急忙在轎子旁邊做解釋,因爲按照規矩,官品低的就必須要給官品高的讓路,加之韓修一直和自家大家大人不對盤,所以,門子趕緊做提醒,因爲每次大人都是早早避讓的不說,還總是會下轎立在外面送着韓大人的轎子過去。
可他說了這話後,大人卻不想往常那樣立刻叫着避讓而後下轎,反而是大聲吩咐到:“就說我有急事入宮,不讓!”
那門子聞言張大了嘴,而此時對面轎子已經過來了,長使高聲喝道:“官家行轎,讓開讓開!”
門子見狀隻能硬着頭皮上去:“抱歉各位,我家大人有急事要入宮,今日還請你們給行個方便……”
“嘿,怎麽這麽不長眼啊!看不見這是漕運總督的轎子啊?你們家大人才幾品?讓!”長使大聲言語着,絕對的眼珠子長在頭頂上。
“幾品官也輪不到你來廢話!”墨紀大喝一聲,叫着落轎,繼而從轎子裏走出來,沖着對面的轎子大聲說到:“韓大總督,本官有要緊的事要進宮,勞您給讓個道了,改日我自當上門謝罪!”
那邊高喝一聲落轎後,簾子一掀卻是肥碩的韓修眯着眼睛看着墨紀:“呦,這不是戶部尚書墨大人嘛,不知你有什麽急事,就這麽緩不得啊?”
“國之事,天下急,下官自然是說的是國之事,至于是什麽,這個,您知道的,說不得!”墨紀說着身子沖韓修微微一欠:“韓大人,還請借過吧!”說完不等韓修說話,自己就折身進了轎子,完全一副你韓修不讓也得讓的架勢。
韓修本就對墨紀不爽,這些年明争暗鬥的也沒輕閑過,本來看這小子半年都是謙卑樣,也不想跟他計較,豈料弄了個什麽軍機處,人家倒橫了起來,當下就瞪了眼:“我說墨大人,你這是對上峰應有之态嗎?”
墨紀本以坐回轎子裏,聞言也就掀起簾子說話并未下轎:“韓大人,見好就收吧!别仗勢欺人,亂了分寸!說到底,你我都是皇上的狗,耽誤了主子的事,那就隻能是讨罵了!”
“大膽!竟敢辱罵我們大人是狗!”此時一個轎夫猛然高喝,另一個轎夫也立刻幫腔道:“就是,你算什麽東西?我們大人可是漕運總督,你才幾品的官竟敢如此對我們大人不敬!”
這兩個轎夫一言語,那幾個長使也激動起來,韓修一臉怒色的坐在轎子裏就是不開口,隻瞪着眼的看着墨紀,既不打算讓,也不出聲阻止下人,結果長使們見狀,自是喝罵的更加厲害,墨紀便是伸手扯着轎簾,臉色發白,終究在聲聲高喝裏惱羞成怒的下了轎子:“韓大人,你今天委實不給下官讓路了哇?”
韓修冷哼一聲:“不讓又如何?”
墨紀白着臉:“好好,我讓可以了吧!”他說着揮手沖門子和轎夫,當下門子和轎夫是及其屈辱的把轎子往邊上擡,全全讓路。
“哼,這才對,既然要做狗,那就要學會夾着尾巴!”韓修說着便放了轎簾命人起轎,轎夫們立刻擡腳,可才擡着轎子要走過墨紀身邊,忽而的轎杆“啪”的一聲斷了,轎子前頭落了地,韓修自然是一個轱辘給摔了出來。
周邊自有人大笑,盡管掩飾的很快,但到底是笑出了聲,那韓修一起來,就看到墨紀笑開的嘴臉,當下惱怒的就沖他指道:“你笑什麽?”
墨紀的笑容瞬間消失,盯着他說到:“大人可知禮義廉恥?當街如此指罵一個六部尚書,未免過分了吧!”
韓修瞪着墨紀:“罵你又怎樣?你不過是個戶部尚書,糧草之事可還要看我的臉色!你以爲你還是漕運的二把手?我可告訴你,現在我是這個,你是這個!”他說着分别比劃了大拇指和小拇指。
墨紀當即出言到:“你竟如此辱我,我要找皇上評理!”說着伸手就去抓韓修的胳膊,韓修自是收手不給他抓,卻不料那墨紀似是踉跄了一下,來抓的手在他哎哎的吆喝裏,晃啊晃的竟就抽到了他的臉上,繼而踉跄着跌到了一邊兒去。
韓修大驚,紅着臉瞪着墨紀發怒:“你敢掌掴于我?”說着伸手是要去抓墨紀,卻忽然的他膝蓋處一麻,整個人就失了重心,那肥碩的身子不受控制,就這麽倒了下去,倒是重重的砸在了墨紀的身上,繼而轎夫們竟是喊了起來:“打的好,大人打的好!打這個不長眼的!”
兩個轎夫一喊叫,長使們也以爲是大人動手收拾這個年輕官員了,自是也出言叫好,墨紀跟着的門子和轎夫們自然出來相勸,可那邊的轎夫卻動手招呼上來打人,于是場面立刻混亂起來,便成了打群架,而墨紀也發了毛一般,伸手扯了韓修的衣服:“你竟敢打我,你竟敢打我?”
韓修身爲官員,也知道打架不是好事,本想趕緊起來解釋的,可墨紀這麽扯着他一喊,加之周圍又混亂起來,想到自己先挨的那一下,就毛了,一邊口裏嚷嚷着,打了又怎樣,一邊試圖把墨紀的手個扯開,可扯了半天竟沒扯動,他這樣也站不起來,隻得使勁的去扯他的手,忽然的墨紀大喊一聲:“哎呀!”人就偏了頭,而此時一直跟在後面不遠的藍飒,快步上前,口中高喊:“二爺,二爺!”
他喊着沖進混亂的人群裏,隻可惜大家都亂戰的歡呢,誰注意他啊,而藍飒呢,到了韓修和墨紀的跟前,就出手幫韓修,把墨紀的手掰開,那韓修滾着肥碩的身子自是倒到一邊喚氣,而藍飒卻趁他不注意,一拳打在了墨紀的臉上,而後撈着墨紀的身子大喊:“二爺,二爺!”
他那一拳其實用力不過三成,但打在人臉上,也不過片刻功夫就紅腫起來,最重要的是,此刻墨紀的嘴角處卻流出了血水,而藍飒搖了搖墨紀的身子,不見其有反應,便是氣運丹田的大喊到:“打死人啦!漕運總督打死戶部尚書啦!”
這一聲喝出來,周遭一下寂靜起來,所有的混亂都停下來了,韓修卻是愣住了,撐着身子坐起來就看那人懷裏的墨紀,但見臉頰紅腫,血水唇涎,一下子也懵了,便看着自己的手發愣,心想自己到底什麽時候打到了他,竟把他打成了這樣。
“打死人了!”
“朝廷命官被打死了!”
八卦軍是火熱的,尤其是被戰事耗盡心神的老百姓,聽聞呐喊,立刻都喊了起來,瞬間整個耳膜裏全是這樣的叫喊聲了。
由于本就靠近宮門,這樣高聲的呐喊,不大功夫,一隊侍衛就開了過來,結果等到上來詢問時,才發現,說被打死的戶部尚書還活着,隻是昏死過去,而跟着戶部尚書的門子,也是被打昏得不省人事了。
九門提督也不是不小的官,但是幾時有過漕運總督打死戶部尚書這種事兒?幸好人沒真的死掉,隻能草草叫人收拾,把兩個昏死過去的人,往太醫院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