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真如說:“去年春天的時候,家主在夢中被一條閃爍着金光的小蛇咬了一口,醒來後感覺傷口麻麻的,當時也沒有在意,誰知道後來越來越不對勁。”
“哪些不對勁?”
“他自此時常昏迷,而且昏迷的時間也越來越長,我們找遍了所有大夫都束手無策,就連和尚道士都請了一個遍,情況卻越來越糟,清醒的時間越來越短,沉睡的時間越來越長。”
蘇青桐心想,這倒是一個奇怪的現象。
隻是被夢裏的小蛇咬一口就能夠中毒,這蛇也太神奇了,不知道爲何,她的腦海中蓦然間想起了兮兮幾個。
兮兮并不是金色的小蛇,它們之所以叫七彩神蛇是因爲身上有七種顔色,分爲紫色,粉色,綠色,藍色,白色,橙色,黃色,但因爲色彩太明豔,給人一種靓麗之感,所以粗略一看,就覺得是一條金色的蛇。
七彩神蛇之所以叫神蛇,不是它們一出生就是神級修煉,而是他們的毒性相當神奇,不但見血封喉,還能侵蝕神魂,就是神仙都敬畏它們三分。
在三界之中,天地之間,唯一能夠治愈七彩神蛇之毒的就隻有飼養它們的主人,不然,将回天無力。
而蘇青桐就是天地間唯一三條七彩神蛇的主人。
蘇青桐其實已經猜到墨摯堂是被七彩神蛇所咬,能夠讓遠古家族當家家主都生死未蔔的蛇毒,又豈是普通的毒蛇,隻有七彩神蛇才能讓他無計可施,能夠拖一年不死,已經算他的功力相當了得了。
她弄了一點墨摯堂的血,撚了撚,嗅了嗅,血裏果然有兮兮它們的毒素。
可它們是怎麽辦到的?竟然能夠進入到這個墨摯堂的夢中并且咬到他,這絕不是它們的本事可以做到的事情,而能夠幫助它們的除了青蓮跟金甲以及地府的那些大佬,也就隻剩下墨摯堂了,墨摯堂難道知道了這個世界的事情?
他爲什麽要這麽做?是爲了讓她與他相遇?可相遇了又能怎麽辦?他已經結婚婚生子了,難道不怕她生氣?
她想不通這些事情的緣由,不過這個世界的墨摯堂卻得趕緊施手救人了,就對墨軒說:“這毒我能夠解。”
“你能解?”墨軒失聲問道:“不會是胡亂說的吧?”
“我吃多了撐的跟你們鬧着玩嗎,不相信讓我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就是淩真如都感到失态:“你說的可是真的嗎?你真的能解?”
“真的能解,不過我有個條件。”
“好,你說!”墨軒跟淩真如都答應得爽快。
“我要三千萬,一分不得少。”
淩真如瞬間抽了一口冷氣,這女子好大的口氣,當三千萬是她家的小狗,想喊就能喊得到似的。
“蘇小姐,你這胃口有點大啊,你可知道三千萬是多少錢嗎?”
蘇青桐笑看着他們不說話,她怎麽不知道三千萬多少錢?要是另外一個世界,三千萬對于她蘇青桐來說,不過是手指甲裏邊的那麽一點财富。
墨軒也驚到了:“你還真是敢開口啊,就這麽上嘴皮跟下嘴皮一搭,你就要三千萬,怎麽不去搶錢?”
“那你們就說治不治吧,不治我就走,下次再請我回來的話可就不是三千萬了,最少得一個億,因爲他這條命值這個價,甚至值更多。”
墨摯堂的命又豈止值一個億,就是一千個億也不爲貴,而墨家也拿得出來。
隻是三千萬在如今說起來,确實是一筆天文數字,對于墨家來說不是拿不拿得出來的意思,而是覺得蘇青桐貪心了一點,對她這麽貪婪的性格有點不喜。
蘇青桐自然也知道,但她想要快點發家緻富,就隻有這個招能夠盡快達成目标,她總覺得,這一步棋很重要,所以顧不得墨家喜不喜歡她。
墨軒小聲對淩真如說:“夫人,家主的性命至關緊要。”
淩真如當然懂他的意思,可不知道爲什麽,她就是不想給這三千萬,第一眼見到這個女孩子,她就有種十分讨厭的感覺,這種感覺與生俱來,毫無理由,所以說,對一個人的不喜歡很快就會演變成相互憎厭。
但面對墨摯堂的生死,她不敢怠慢,不但不敢怠慢,還得趕緊給六位長老打電話。
這通電話其實是報喜,并不是商議價錢,正如蘇青桐所說,墨摯堂的命多少錢都值,三千萬又算得了什麽?
夜色闌珊,燈火如酥,深夜的墨家山莊安靜肅穆。
蘇青桐靜靜的看着沉睡中的墨摯堂發呆。
“蘇小姐,你不去休息嗎?”
艾麗放下窗簾問她。
“你去睡吧,不用管我。”
艾麗欲言又止的說:“可家主喜歡安靜,他不喜歡别人呆在他的卧室。”
蘇青桐擰眉,這是什麽時候養成的臭習慣,不對,這不是她認識的那個墨叔叔,而且艾麗對她有種防備之心。
“我等會要醫治你們家主,你走吧,不然耽誤了我醫治的時機。”
“蘇小姐,要不要搭把手?”
“不用,你要是不放心,盡管呆在外邊吧。”
艾麗爲難的看着她,把家主交給她實在是不放心。
蘇青桐懂她的想法,笑着問:“你到底在擔心什麽?擔心我吃了你的家主還是擔心我殺了他?”
艾麗臉上的尴尬之色明顯,隻得退了出去說:“有什麽需要盡管叫喚一聲。”
門外的墨軒見她出來問:“那丫頭有沒有開始醫治?”
艾麗搖了搖頭,滿懷憂慮的說:“她一定要單獨給家主醫治。”
“那就讓她單獨醫治,有些本事的人大都如此,怕人學了他們的絕招。”
“你說她會不會對家主不利?”
“那倒不至于,她要是真對家主不利,說看不好就行了,又何必多一句嘴,說她能夠治好?你想得太多了。”
艾麗奇怪的瞧了他一眼:“你就這麽相信她?”
“倒不是相信她,就是覺得她對家主沒有歹意,非但沒有歹意,相反對家主有點那個意思。”
艾麗的眉頭皺了起來,幾欲要沖了進去,被墨軒一把拉住說:“你到底擔心什麽?家主是怎樣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又怎麽可能跟她發生什麽?”
“可我總覺得那個女子有些手段,說不定會爲了目的損害家主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