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們圍繞着蘇青桐問了很多關于毒素方面的問題。
蘇青桐有點傻眼,她不是學醫的,哪裏懂那麽多專業術語?甚至聽都沒有聽過,莫名有種難以應付的怆惶感。
墨摯堂饒有趣味的看着她東扯西拉,明明露洞百出,還要裝師傅,也虧得她好意思跟那些專家搪塞。
蘇青桐突然站起身來,捂着肚子說:“各位,我先告退,肚子不太舒服。”
墨軒跟墨摯堂都忍着笑,這人也是逼急了,連生理遁都使出來了。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是裝的。
可那幾位專家沒有這麽想,主要是她救活了墨摯堂這個活生生的例子就在眼前,在事實面前,所有的漏洞都是可以忽略的。
這個時候看着天色不早了,這才不得不悻悻然的告辭。
直到吃晚飯的時候,蘇青桐才探頭探腦的朝這邊張望。
“墨軒,那些人走了嗎?”
墨軒點頭,他自然也知道她的底細,剛才看着她茫然失措的模樣,他的尴尬癌都犯了,虧得家主不動聲色,看得那麽上瘾,家主果然變了,有些惡趣味。
蘇青桐大搖大擺的走過來,看到一雙眸子盯了她一眼,剛才的片刻放松立即煙消雲散,尴笑着說:“我們該吃飯了!”
墨摯堂居然“嗯”了一聲說:“是到時間了。”
這麽配合,倒是把蘇青桐愣了愣,反而更加緊張了,這丫的從來不是愛說話的人,莫名其妙的張嘴,絕對有坑。
她就一直提防着,好在晚飯時間很和諧,之所以說和諧,是淩真如跟孩子都過來了,大家一起吃,那氣氛十分憋屈。
蘇青桐原先不覺得她吃飯的樣子不好看,但跟淩真如比起來那就有點不夠看了,人家是标準的貴族禮儀,她什麽禮儀都沒有,好在墨摯堂也很随意,到也不顯得她另類,不然下次絕對不跟他同桌吃飯。
蘇青桐很快撂下筷子回房了。
誰知道淩真如帶着孩子跟了進來,表情震撼的打量着煥然一新的家具跟裝飾:“這是你的意思換上的?”
蘇青桐怕她嫌棄自己事多,就把這耗費資源的事情推到管家身上:“管家問我滿不滿意,我就随口一提,誰知道他就給我換了。”
淩真如沒有說話,目光幽深的盯着她上下看了一眼,突然笑了,那笑神秘莫測,頗有些諷刺。
蘇青桐奇怪的瞪着她,這是什麽意思?所以說,一個家庭不管貧窮還是富貴,女主人總是最喜歡斤斤計較的一個。
淩真如走後,墨軒很快進來了。
蘇青桐覺得他有點不放心,忍不住問他:“你們夫人怎麽跑我房間來巡視了?好像對我提出的要求十分不滿。”
“你多心了,這套房子原本是她住的,三年前才搬去側樓住。”
“原來是故地重遊,難怪那眼神特别複雜,看着我莫名其妙的笑,笑得我汗毛都豎起來了。”
“你不用管她,隻管自己住的開心就好。”
“話說,她怎麽搬到側樓去了?住這裏不是挺好嗎?還能時常看見丈夫,對孩子也好。”
墨軒笑着搖了搖頭:“這是墨家的規矩,夫人隻是墨家夫人,少主人也隻是墨家的繼承人,跟家主的關系僅僅如此,你如今還不懂,将來就會明白了。”
蘇青桐想,看來兩個世界的墨家都是如此。
墨軒覺得這些事情他有必要替家主給她解釋一番。
“我們墨家的家主跟别的普通男子不同,從小就被下了絕情斷欲咒,一輩子對男女之事冷淡,所以,一輩子隻跟家主夫人同房一次,隻爲了生育小家主,小家主出生後,夫人可以随時離開,墨家會給她三億補償金。”
“三個億?”
蘇青桐摸了摸懷裏的支票,覺得還是她的一個億好賺。
“你們夫人怎麽沒有離去?”
墨軒笑了笑說:“可能夫人很喜歡家主舍不得離開這裏,也或許是舍不得小家主,誰知道呢?她不願意走,也沒有人趕她走。”
“她還真是癡心一片。”
“是啊,我原本也覺得家主夫人有點傻,不過如今看來,或許她的選擇也沒有錯,畢竟斷情絕欲咒失靈了。”
“失靈了?”蘇青桐眼前一亮,如果這個世界的斷情絕欲詛失靈了,那個世界的斷情絕欲詛是不是也會失靈,那他的墨叔叔豈不是變成正常男人了?
“真的失靈了嗎?”
“可不是,對你不就失靈了嗎?”
蘇青桐想起每次想跟墨叔叔想做點實際的事情時,他總是不得用,就歎口氣說:“還是有用的,怎麽可能失靈嗎。”
墨軒見她那惆怅的模樣,忍不住“噗嗤”一笑:“怎麽?家主沒有讓你滿意?”
蘇青桐點了點頭。
墨軒不信:“難道你跟家主沒有那個?”
“哪個?”她突然反應過來:“你這是在打探墨家家主的隐私,小心他罰你。”
“你不說,他哪裏知道?”
身後突然傳來一聲輕咳,兩人一回頭一看,同時變了臉色,居然是臉色不善的墨摯堂。
“墨軒,你很閑嗎?”
那陰恻恻的語氣把墨軒都要吓尿了:“不,家主,你誤會了,屬下很忙,一點都不閑。”
“你不閑怎麽時間關心一些不該知道的事情?”
“屬下沒有别的意思.....就是跟蘇小姐聊天....”
“去焚心坑領罰!”
聊天可以,你不該聊到這麽隐私的事情上去。
墨軒的臉色刷的就白了,還想做垂死掙紮:“家主,我不是有心的,下次再也不敢了,你饒了我這次。”
“想換烈焰坑?”一道冷冽的目光投了過來,那眼神吓人得很。
墨軒屁都不敢放了。
蘇青桐也被墨摯堂那殺人的氣息吓得大氣都不敢出,見他處置完墨軒朝着她看來,擠出些比哭還難看的笑來。
“我.....我什麽話都沒有說,真的,我沒有對你不滿意,對你很滿意,特别滿意,沒有比之更滿意的了。”
墨摯堂抽了抽嘴角,這人的骨氣呢?是丢到外太空去了嗎?不過他什麽話都沒有說就走了。
蘇青桐望着他的背影吐了一口氣,見他走得遠了,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小聲嘀咕一句:“哪裏滿意了?一點都不滿意,分明就是個銀槍蠟樣頭。”
走出五六米遠的墨摯堂腳下一滑,差點栽倒在地。
他的視力跟聽力從來都是常人的三倍,所以清楚的聽到了蘇青桐的那句嘀咕。
作爲男人,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打擊,而且還是全身心的打擊。
有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