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晚上開卧談會,狗作者一不小心說出了自己還是雛男的事情,遭到了舍友們的強烈嘲諷,狗作者身爲宿舍第一帥,年二十二了還是雛,太特麽丢人了,尤其是宿舍裏住着兩個換女人比換内褲還勤的舍友,狗作者深受打擊,想了半晚上,他決定找個女生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
【滴!根據狗作者夏耕煙當前的精神狀态,系統判定他遭受一次重度打擊,補償宿主精神損失費1000星币】
【财富:95300】
“嗤~”
聽到系統傳來的提示音,盧布忍不住笑了。
“這傻逼作者,專心碼字不香嗎,找什麽女人?”
他搖了搖頭,不贊同狗作者的想法,但還是支持他的行動。
狗作者一個雛,初次談戀愛,百分之百要受打擊的,等他被女人虐得死去活來的時候,星币也就來了,嘿嘿嘿嘿嘿嘿~
轟隆~
過年了,香江的夜空中,煙花綻放着璀璨的光芒,在九龍區一處居民樓上,響起了一陣陣熱力的歡呼,盡管煙花秀是有錢人搞的,可普通市民還是能看到,這大概也是一種共享精神。
“阿布,煙花很漂亮吧?”
九龍區老水廠家屬樓五層陽台上,鍾楚虹穿着白色的羽絨服,圍着一條紅色的圍巾,挽着他的手臂,開心地望着絢爛的夜空。
“阿姐我沒看煙花呢”
“你沒看煙花在看什麽?”
虹姑驚訝地回過頭。
盧布微微笑了笑,盯着她的眼睛說,“阿姐,我剛才一直在看你,你比煙花更美!”
虹姑眨了下眼睛,紅暈悄然爬上臉頰。
她含羞帶嗔地說,“小嘴兒越來越甜了,以後肯定會有很多女孩子要受你的騙”
“不會的阿姐,我隻會對你嘴甜”
“哼~,鬼才相信你呢”
虹姑皺了一下可愛的鼻梁,好像在生氣,可她高高翹起的嘴角出賣了她的心情。
盧布沒有再說什麽,他攬着虹姑的纖腰,盯着她的眼睛,緩緩低下了頭。
虹姑眨了眨眼睛,胸口砰砰直跳,可在盧布的吻來臨時,她還是沒有躲閃,任由他肆意地掠奪着,貪婪地占有着,隻要他喜歡,隻要自己有,都可以給他。
轟隆隆~
煙花在夜空中肆意地綻放着,璀璨的光芒照亮了無數街區,也照亮了在陽台上擁吻的男女,在布滿煙花的夜空中,兩人的吻比煙花更熱烈更浪漫。
“吱嘎~”
忽然一個中年大叔推開了陽台的門,看到這場景,頓時怔了一下,他不滿地瞥了兩人一眼,哼了一聲,轉身重重地關上了門。
“呼~~”
兩人被驚醒了,深深地喘了口氣。
虹姑臉頰紅通通的,像是顔色純淨的紅玉,一雙黑亮的眸子盈溢着薄薄的春水,還有粘稠得化不開的濃情蜜意。
盧布吻了一下她的眼睛,笑道,“阿姐,阿叔不會生氣了吧?”
“你說呢?”
虹姑帶着嗔笑白了他一眼,“你說帶我出來看煙花,卻是在占我的便宜,小心阿爸把你當成小流氓趕出去”
盧布笑了笑說,“我不怕,阿叔要是趕我走,我就拉着你一起跑”
“哼,我才不要跟你走呢!”
虹姑俏皮一笑,充滿愛意的眼神又出賣了她的想法。
“喂~,你倆夠了沒,大家都等你們吃飯呢!”
一個女人抱着個小孩子站在門口笑盈盈地問道。
“阿姐,我們就來!”
虹姑通紅着臉,拉着盧布向裏走。
虹姑的姐姐霞姐看着兩人幾眼打趣道,“阿虹,你們打算什麽把事情辦了啊?”
“阿姐,還早着呢,你别亂說了”
虹姑羞羞地說道。
“早什麽早,過了年都二十三了”
霞姐瞪了妹妹一眼,又看想了盧布,“阿布,你說呢?”
盧布笑了笑,“霞姐你說得對,我都聽阿姐的”
“哈哈,好,阿虹,阿布都表态了,你也要抓緊點,女人麽,還是要以家庭爲重...”
“阿姐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别說了”
虹姑低着頭很不好意思。
“好吧随你!”
霞姐笑了笑進了屋。
虹姑輕輕地吐了口氣,擡頭瞪了一眼盧布,“阿姐說我你也不幫忙,還把什麽事情都推我頭上”
盧布笑道,“阿姐,你是我的阿姐,霞姐是你的阿姐,那就是我的大姐大,你們兩個說話哪有我插話的份兒”
“哼,就你嘴甜!”
兩人一起進了屋,鍾媽媽和霞姐接連從廚房中端出一盤盤美味佳肴,不一會兒就用美食鋪滿了餐桌。
鍾爸爸和霞姐的老公坐在窗邊抽煙,有一句沒一句地聊着,看着有點尬聊的意思。
霞姐的兩個小孩子在客廳裏跳來跳去,偶爾悄悄地伸出小手,從餐桌上摸了一塊金黃的面魚兒放進小嘴裏,咔嚓咔嚓地吃個滿嘴脆香,一隻花皮狗在兩小家夥小短腿間穿來鑽去,吃着從兩人手中落下的殘渣。
看到這場景,虹姑輕輕一笑,捏了捏盧布的手說,“阿布,你陪我爸爸和姐夫聊聊,我去廚房幫忙...”
“幫什麽忙?”
鍾媽媽從廚房出來恰好聽到了這話,不滿地瞪了她一眼,“我們都做好了你才來,你就是嘴上幫忙!”
“我剛才也幫忙了好吧?”
虹姑不滿地反駁道。
鍾媽媽不理她,笑吟吟地對盧布說,“小布,你過去坐着,晚飯馬上就好”
“鍾阿姨,你辛苦了”
“哈哈,不辛苦!”
鍾媽媽笑了笑,又瞥了眼虹姑,“哎~,誰叫我沒能生個勤快點的閨女呢”
“阿媽!”
虹姑不滿地頓了頓腳,一甩頭發走進了廚房。
“哎~”
鍾媽媽搖了搖頭,“多大了還跟丫頭似的,小布,阿虹有時候喜歡耍小性子,你平時多擔待點”
盧布笑道,“阿姨,我會和虹姐好好相處的”
“那就好!”
鍾媽媽又進廚房忙碌去了。
盧布走到鍾爸爸和霞姐夫跟前坐下,從兜裏拿出一盒中華煙給兩人發了,這是他來時特意買的,一盒五十多港币。
鍾爸爸接過煙,“小布,你也抽煙嗎?”
盧布搖了搖頭,“偶爾抽幾根,虹姐管得嚴,不敢多抽!”
“哈哈,一樣樣的”
霞姐夫晃了晃煙笑道。
三個男人對視一眼,呵呵笑了起來,原來都是被壓迫的人民呐~
三人的關系一下子親近許多。
廚房裏,鍾媽媽聽到了外面的對話,輕輕地說,“阿虹,男人抽煙喝酒這是避免不了的事情,平時你說一說就行了,不要管得太嚴,夫妻相處要學會包容”
虹姑翻了個白眼,盧布不抽煙的好吧,“阿媽,我們還沒結婚呢!”
“沒結婚就要抓緊,你都二十三了,你阿姐像你那麽大都懷上了”
“知道啦知道啦,整天催催催”
虹姑哼了哼,端着一盤子皮皮蝦走出了廚房。
“阿爸姐夫阿布,吃飯了!”
“來了!”
飯菜上了桌,一家人開始吃年飯,觥籌交錯,其樂融融。
......
有點忙,第二更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