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多,盧布和虹姑開車離開了老水廠家屬院。
“阿布,老實交代,你的錢是從哪兒來的?”
副駕駛上,虹姑環手抱胸,有點兇巴巴地問道。
盧布笑了笑,“阿姐,前些天我記得跟你說過,我炒股賺了些錢”
“可...可你也沒說你賺那麽多啊~”
剛才盧布跟鍾爸爸聊天,知道了鍾爸爸在做服裝定制的生意。
鍾爸爸是個老裁縫,家裏經營着一家裁縫鋪子,專門爲人定制做西服禮服,以前生意一般般。
等到虹姑出名了之後,裁縫鋪子的生意才好了起來。
現在鍾爸爸想再聘請兩個裁縫師傅,擴大經營,可惜資金不足。
虹姑79年出道,去年才憑借《秋天的童話》出名,身上根本拿不出多少錢。
盧布聽了之後,表示願意拿出二十萬支持鍾爸爸的生意。
見他能拿出那麽多錢,鍾家人都吃了一驚。
之前他們聽虹姑說了,盧布才從北邊來,無依無靠的,怎麽突然變得有錢了?
虹姑更加驚訝,暗暗懷疑盧布是不是真像張國容說的那樣,一個隐藏的富二代爲了泡妞故意裝成這樣子。
現在離開了家,她要把事情徹底弄清楚,不然沒有安全感。
盧布拍了拍她的腿說,“阿姐,你想知道什麽就問吧,我絕不隐瞞你的”
虹姑微微有點感動,“我也沒有什麽想問你,就是想知道你的錢是怎麽來的,還有你賺了多少錢”
“十号那天我請假,就是在交易所炒期貨,一共賺了七十多萬...”
“七十多萬?”
虹姑驚訝地叫了起來。
現在香江的房價才五千多,七十多萬可以在黃大仙區買一棟千尺豪宅呢,而她接一部戲也才兩三萬片酬呢。
盧布笑了笑,“我有内幕消息,也就是北九條,這個消息是從北邊傳來的,我恰好知道,所以我趁機賺了一把大的”
“北九條?”
虹姑明白了。
前些天北九條的事情在香江鬧得很大,現在報紙上還在議論北九條對香江影響,很多有錢人都擔心被均産,急忙将資産朝國外轉移,港股應聲下跌,房地産市場哀鴻遍野。
要是盧布事先得到消息,趁着那一天炒股,确實能賺很多錢。
至于盧布的消息從哪來的,盧布沒說,她也不多問,隻覺得盧布家裏以前很有可能是從政的,可現在...
她握着盧布的左手,“炒股風險很大,以後還是别冒險了”
“阿姐我知道!”
盧布松了口氣,又說,“阿姐,我那裏還剩下五十萬,你說怎麽辦?”
聽到要花錢了,虹姑有點爲難,她喜歡賺錢,卻很少大手大腳花錢,鑽石珠寶之類的奢侈品也很少佩戴。
她想了一下,眼睛一亮,“趁現在房價很低,要不我們買套大房子?”
“買房子嗎?”
盧布笑道,“五十萬太少了,買不了什麽好的房産,我想再賺一些,在淺水灣、半山區買萬尺豪宅”
“萬尺豪宅嗎?”
虹姑咬着下唇,有些意動,萬尺豪宅意味着身份和别人的尊重,沒有哪個女人不希望家能大一些。
“好,我們就買豪宅!”
虹姑握着拳頭,下定了決心說道。
盧布輕輕一笑,很欣賞虹姑的決斷和爽利。
“阿姐,你說我們也拍電影,能不能賺錢?”
“拍電影?”
虹姑陷入了沉思,“拍電影也可以,隻是我們沒有人、沒有充足的資金、還沒有院線片場,這件事要慢慢來”
“可以啊!”
兩人議論着電影公司的事,車子緩緩地來到了中環蘭桂坊。
......
剛才還沒有吃晚飯,張國容就打電話過來,催促着兩人快點來蘭桂坊報道,說有很多人一起慶祝新年。
蘭桂坊是一個聚集大小酒吧與餐館的中高檔消費區,算是一個融合了時尚、前衛、年輕等元素的場所。
很多明星有了空閑都喜歡來這裏小聚,其中最常來的地方叫作蘭芳酒吧。
我勸你早點歸去
你說你不想歸去
隻叫我抱着你
悠悠海風輕輕吹冷卻了野火堆
我看見傷心的你
你說我怎舍得去
哭态也絕美
...
盧布和虹姑剛走進蘭芳酒吧,就聽到酒吧音響裏傳來一陣熟悉的歌聲,正是《風繼續吹》。
在酒吧的中間舞台上,張國容一手威士忌一手麥克風,胡亂地扭着屁股、甩着頭發,整個人都唱嗨了。
酒吧的卡座上,很多人都站起來随着他的節拍鼓掌叫好,其中還有些熟人。
已經在劇組裏見過的周閏發發哥。
發哥身邊站着一個神色清冷的妹子,像是演過小龍女的陳雨蓮蓮妹。
還有剛二十歲的梅燕芳,芳姐身邊跟着很多面熟的靓仔,才出名的黃日桦、湯震業...
“哇喔~,萊斯利唱得太棒了!”
“萊斯利,今年你肯定能拿金曲獎”
等到張國容下台,梅燕芳帶着一衆歌手大聲誇獎。
“哈哈,不敢當不敢當!”
張國容提着酒瓶子,搖搖晃晃地走下了舞台,他整個人因爲太興奮了,好像都有些飄了。
“萊斯利,别謙虛了,我一直認爲所有男歌手裏,你是最靓的仔,在所有演員裏,你唱歌最好”
芳姐大聲說道。
“哈哈,不敢當”
張國容眯着眼睛,笑出了後槽牙,心中非常爽。
正在這時,盧布出現了,他伸着大拇指笑道,“嗨,萊斯利,你在舞台上的表演很勁爆,我給你點贊!”
“盧布?”
張國容正爽着呢,一見到他,臉色頓時垮下來了,剛才的興奮蕩然無存。
因爲在盧布面前,他真的一點優勢都沒有。
唱歌被虐。
長得沒人家白沒人家高。
還在泡妞上被某人慘虐。
哎~
既生瑜何生亮?
“嗨~阿虹,這是你的男仔嗎,好靓仔啊!”
梅燕芳第一次見到盧布,就盯着他看個沒完,長得靓,身材高,屁股翹翹的,胸肌鼓鼓的,還有一身的肌膚,比女人還白皙水嫩,嘶~,極品靓仔,怎麽有點眼饞呢!
“咳咳!”
虹姑立即擋在了盧布的面前,挑着芳姐的下巴說,“阿芳,阿布是我男仔,你可别有什麽想法”
“呃~”
梅燕芳不知道哪兒暴露了,哈哈大笑幾聲說,“阿虹,我們可是好朋友,你說我會動你男仔嗎?”
“呵呵,這可說不定!”
“哎~,阿虹,你竟然因爲一個男人懷疑我們的友誼,真叫人傷心呢!”
張國容聽到兩人爲了盧布吵來吵去,心中更涼涼,以前在這個圈裏,我才是最靓的崽,可現在她們的眼中隻有盧布。
哎~
既生瑜何生亮,何以解憂唯有杜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