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側眸,直接把梁菲無視了。
唐景德見過想活命的,卻沒見過着急來送死的,低聲罵了句,“傻b。”
衆人都圍了上來,見到老爺子躺在上面昏迷不醒,有人問道,“唐老,梁老多久能夠醒來?”
“唐老,别忘了你徒弟和菲菲的賭約。”
“先把老爺子送回房間。”梁庭澤一開口,那些人就算再怎麽想迫不及待奚落也不敢應聲了。
唐景德等人把梁老送回房間時,姜歡并沒進去。
梁菲一心想要姜歡抵命,也留在外面。
梁庭澤和薄瑾夜也在。
“别忘了你和我的賭約!”梁菲擡起高傲的下巴,雙手環胸,“白字黑字擺在那,你就算想反悔也晚了。”
“梁菲!”在梁家大院,敢這麽叫的,隻有梁庭澤,他渾身都透着股放浪不羁以及陰鸷的冷意,“在爺爺還沒醒之前,我警告你,管好自己的嘴巴,否則,我不介意讓它永遠閉上。”
梁菲被梁庭澤的恐吓吓到面容蒼白,在梁家,她誰都不怕,就怕梁庭澤。
“哥,你爲什麽要幫着外人,她害了爺爺,而且也在大家面前和我立下賭約,我這麽做有錯嗎?”梁菲眼眶微紅,語氣哽咽,話時也不敢看梁庭澤,但有着一股子女饒委屈。
梁庭澤眼底戾氣加重,“我隻最後一遍,管好你的嘴!”
梁菲瞬間就縮着脖子,不敢出聲了。
眼神瞥向姜歡時,眸底透着一股殺意。
薄瑾夜的目光從少女出現那刻就鎖定了,見着少女面色略微帶着蒼白,他眸色充斥着關懷,“累嗎?”
“有點。”
梁老的情況比她想象中要嚴重許多,甚至到最後已經逼到她需要用上24根金針。
這種情況,隻有在T國總統那出現過。
男人修長有力的臂膀攬着少女她的肩讓她靠在懷裏,這一幕,更是讓梁菲雙目猩紅。
她想不通,姜歡除了長了一張好看的臉還有哪裏比得上她。
竟然爲了姜歡加大賭注,想割了她的舌頭!
少女并沒推開,她的确耗盡了全身力氣,才保住了梁老這條命。
密長的睫毛微垂着,用着隻有兩人能夠聽到的聲音道,“赢了。”
薄瑾夜聽着少女虛弱的語調,眼底泛着心疼。
他壓根就不在乎姜歡赢與否,從始至終,他想要的,是姜歡沒事。
哪怕輸了,他也要保護姜歡,不允許任何人傷她分毫。
梁庭澤看着薄瑾夜,唇角微勾。
他們這一群人裏,看來隻有薄瑾夜動了心。
梁菲也不敢話,她就等着梁老醒不來,要了姜歡的命。
大約過了幾分鍾。
管家跑到梁庭澤面前,語氣透着無法壓抑的興奮,“少爺,老爺要見你。”
梁庭澤眼底的冷戾褪去,取代的是一縷淺笑,“嗯。”
臨走前,他眸光瞥向梁菲,吩咐管家,“看好她。”
管家,“是。”
梁菲全身僵硬,用着難以置信的眼神望着姜歡。
緊接着,像是想到了什麽,臉上的紅潤瞬間被蒼白取代。
她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