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菲好幾次都想逃走,可管家遵照梁庭澤的吩咐,一直寸步不離的守着她。
她看着薄瑾夜懷裏的姜歡,咬牙切齒。
想着就算她賭約輸了,現在梁老醒了,總不可能真的會眼睜睜看着她被割舌頭。
梁老還是比較疼她的。
想到這,梁菲又開始有恃無恐了。
……
梁庭澤見到梁老已經坐起來,臉色也有了紅潤,他雖然沒有多大的表情,但心裏卻松了口氣。
“爺爺。”他走到梁老面前,叫道。
“庭澤,這段時間辛苦你了。”梁老臉上揚起笑意,“事情經過我已經從唐老口中知道,你讓唐老的徒弟叫進來,我要當面謝謝她。”
梁庭澤瞥了眼唐景德,應了聲,“好。”
姜歡在薄瑾夜懷裏靠了好一會,力氣漸漸恢複。
從她靠在薄瑾夜懷裏就察覺到有一道陰狠的目光始終盯着她,偏頭望去,她嘴角輕佻,“梁姐,再這麽望着我,到時候我就不想要你的舌頭,而是你的那雙眼睛了。”
明明是帶着笑意的口吻,梁菲卻渾身繃緊,被少女的話吓到。
轉瞬,她就笑了。
“就算我輸了,我的舌頭也能保住,你不會真以爲,能割了我的舌頭吧?”梁菲嘴角勾着冷笑,“薄少雖然是薄家繼承人,但薄老爺子還健在,而且薄家和梁家關系匪淺,薄少不會真的想爲了你這個未婚妻把兩家關系搞僵吧?”
薄瑾夜牽着少女的手,眼底掀起一縷寒芒,“會!”
他壓根就懶得和梁菲廢話,簡短的一個字已經代表了他的立場。
梁庭澤從裏屋出來,走到姜歡面前,“嫂子,爺爺想要當面感謝你。”
“哥,我也想去看下爺爺。”梁菲聽到薄瑾夜的話,心裏就開始不淡定了,如果薄瑾夜真的要爲了姜歡把兩家關系搞僵,那她就隻有找梁老這個靠山。
“随你。”梁庭澤丢下這句話,擡起步伐走了。
梁菲就像逃命般的先一步跑到裏屋。
“我和你一起去。”薄瑾夜眸光輕柔盯着少女,啓唇道。
兩人進入裏屋時,就見到梁菲紅着眼眶正在和梁老話,“爺爺,你終于醒了,你不知道你昏迷的這段時間我都着急死了,恨不得讓我替你躺在床上,現在你醒了,我也放心了。”
梁老眼底泛着寵溺的目光,擡手摸了摸梁菲的頭,“傻孩子,什麽胡話,爺爺年紀已經這麽大了,就算因爲這場病走了,也正常。”
“爺爺,我不許你這種話。”梁菲擠了兩滴眼淚出來,哽咽道。
可能是梁菲的話,讓梁老心情更好了。
人老了,最在意的就是親情。
梁庭澤眸底掠過一縷陰鸷,轉瞬即逝,冷着聲提醒道,“爺爺,姜姐來了。”
梁菲扭頭看向姜歡時,嘴角勾着得逞的笑。
輸了又怎樣,她有梁老撐腰,薄瑾夜也不能動她!
“你就是唐老的徒弟?”
梁老見到少女的時候,臉色錯愕,他沒想到,唐景德的徒弟這麽年輕!
唐景德開口,“梁老,她其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