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懷楚在唐景德話間目光瞥及少女,暗叫不好,“她其實是我和老唐一起收的徒弟。”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青出于藍勝于藍,都已經把你們兩個超越了。”
梁老并沒有多大的懷疑,倒是讓薄瑾夜不由多看了少女幾眼。
“梁老,你的身體還需要好生休養一段時間,其他事,我這兩位師父都能解決。”姜歡的話,吓的唐景德和餘懷楚兩韌聳着腦袋,師傅這個稱呼,真是要了他們老命。
但沒辦法,他們又不能當衆表明姜歡的身份。
尤其是唐景德,本想着讓少女獨占功勞,一時之間才想到出少女真正的身份,好在餘懷楚搭腔,否則他可承擔不起少女發怒的後果。
“好,不過你救了老頭這條命,酬謝還是要的。”
梁老話間眼神掃視,發現薄瑾夜竟然也在,他怔了下,笑道,“瑾夜,你怎麽也來了。”
“梁老,我是和我未婚妻一起來的。”薄瑾夜當着衆饒面牽住少女的手,“加上梁老和我家老爺子也有着極好的交情,于情于理都要來看望。”
“……”梁老先是驚疑了下,看姜歡的眼神不同了。
“爺爺,你先休息,我還有些事要處理。”梁庭澤充滿戾氣的眸掃了其他人一眼,衆人忽然壓力倍增,其中好幾個人都不敢和梁庭澤對視,梁菲也是如此,她靠在梁老床沿邊,低着腦袋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然而,不管她怎麽縮存在感,都無濟于事。
梁庭澤鷹隼般的視線落在她身上,薄唇輕啓,“梁菲。”
“不要啊……”梁菲被這一聲吓的渾身僵硬,立刻跪在梁老床邊,握着梁老的手,臉色蒼白的向梁老求救,“爺爺,救我。”
梁老一臉莫名其妙,其他人卻知道梁菲爲何這般。
“爸,你可要救菲菲啊!”人群中走出一位中年婦女,臉上還挂着淚痕,也跑到梁老面前,“菲菲是你的孫女,你可一定要救她。”
梁老緊蹙着眉頭,“發生了什麽事。”
梁庭澤隻是睨了梁菲母女一眼就收回視線,“爺爺,有些事,等我處理完後再和你清楚。”
“庭澤,菲菲可是你妹妹,你爲什麽要向着外人,不管怎麽,我們都是一家人啊,那個賭約,也是菲菲擔心爸的身體情況立下的,如今爸已經醒過來,是件大喜事,大家都開心,你就給菲菲一次機會好不好。”
梁菲的媽媽淚眼婆娑,抱着梁菲對梁庭澤道。
“什麽賭約?”梁老問道。
有人立刻就把梁菲和姜歡的賭約了一遍。
梁老聞言,沉默了。
房間裏忽然就安靜下來,梁菲母女兩人對視了一眼,眼底的害怕少了幾分。
她們相信,梁老再怎麽樣,都不會讓梁菲被割舌頭。
果然,好一會,梁老擡頭,“丫頭,能不能看在我這個老頭子的面上,給菲菲一次機會。”
姜歡沒覺得意外,眼神淡漠,先是看了眼薄瑾夜,又看了眼梁庭澤,沒話。
末了,少女啓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