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8番外記事之撞破醜事


“對了,你三嫂不是出自商戶之家嗎?不如你找她合計一下?”張潤揚想起沈平郎的妻子何氏娘家,便提醒她道。

“相公說的是,此時和三嫂說說,倒是妥當。”楚娉婷點點頭,雖然小石頭的親娘顧氏害過自己,但是顧氏已經死了,她又不是心胸狹窄的,何必去記住過往,人還是得往前看吧。

“嗯,此事也不急于一時,再說你如今懷有身孕,就該呆在府裏安胎,哪裏都不許去,還有,你離那個顔靈素遠點。”張潤揚對于北梁醫女顔靈素很是介意,因爲顔靈素三不五時會上門來蹭吃蹭喝。

“啓禀國公爺,夫人,顔姑娘求見。”門外傳來丫鬟的禀報聲。

“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楚娉婷瞥了一眼張潤揚不悅的俊臉,頓時捂嘴笑了。

“她肯定又來蹭吃蹭喝了!哼!”對于粘人的顔靈素,張潤揚恨不得拿掃帚趕人。

“行了,人家靈素離鄉背井的來咱們大楚學醫挺不容易的,你就多擔待點吧,況且她也不是沒有功勞的,她不是和咱奎哥兒玩的挺好嗎?”楚娉婷覺得張潤揚在對待顔靈素的事情上太過偏激了。

“她可是李冥的人!”張潤揚一想起情敵李冥,就火大。

“李冥如今身在北梁,而北梁國内矛盾多多,夠他忙乎的,他不會來咱們大楚找我的!再說我早已和他說清楚,你是不是應該放開了?”楚娉婷雖然很欣喜他對自己的緊張,但是他若對她緊張過頭的話,那就不好玩了。

“你伶牙俐齒的,我可說不過你,我還是去練武場玩幾把吧!”張潤揚可是非常不待見顔靈素的,此時他見顔靈素已經掀開了珠簾,笑盈盈進來的時候,本來不悅的俊臉,越發變得冷酷起來,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可把顔靈素氣得夠嗆。

“姐夫……”顔靈素朝着張潤揚福身一禮,但是張潤揚隻是微微颔首,連句話都懶得說。

“姐姐,姐夫這是怎麽了?”顔靈素急忙挨近楚娉婷身邊坐了下來,氣呼呼的問道。“剛才姐夫那樣子,好似我欠了他幾百萬兩銀子似的。”

“可能是朝堂上的事情有點煩擾他罷了,和你無關的,對了,你今個來找我可是有事兒找我說?”楚娉婷笑了笑,看向顔靈素,柔聲問道。

自從那次醫術比試之後,顔靈素對楚娉婷的醫術崇拜的五體投地,非要讓楚娉婷收她爲徒。但是楚娉婷說自己愛偷懶,怎麽也不肯再收徒了。

但是在顔靈素軟磨硬泡之下,加上她嘴巴甜,一聲聲娉婷姐姐,娉婷姐姐的喊着,時不時的主動上門聯絡感情,兩人倒是相處的如親姐妹一般,在白婉婷等人見證下,二人義結金蘭了。

“姐姐,我确實有事兒找你,第一醫館的規模在漸漸地擴大,但是也有不識相的人抱着貓狗上門來求醫,我的想法是,咱們可以弄個專門的獸類門診,收費可以昂貴些,也好正大光明的醫治那些貓貓狗狗,姐姐你意下如何?”顔靈素笑着說道。

“我瞧着這事兒可行,但是每天必須限号,上午看五個,下午看五個,咱們還是以看人的毛病要緊。”楚娉婷點點頭說道。

“姐姐,我就知道你會答應,哈哈,姐姐你對我真好,對了,姐姐,這是我給奎哥兒做的新衣服,現在穿正好。”顔靈素笑嘻嘻的招呼跟着她來的丫鬟青檸,讓青檸把一個灰色的包袱抖開,隻見裏面裝的是一套料子極好的小孩子衣服,針腳細密,繡樣新式,可見費了她不少功夫的。

“你怎麽還自己做針線活,那多累眼睛啊!下次可不許了,你若眼睛傷了,我做姐姐的可是會心疼的!”楚娉婷伸手摸了摸顔靈素的頭,寵溺的含笑道。

“我覺得我在大楚的這一年多來過的日子是我這輩子過的最開心的。姐姐,我娘讓人捎信來讓我回去成親,我舍不得你。”顔靈素想起自己發愁的事兒,眼睛一酸,竟紅了眼眶。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早晚要嫁的,你娘也是爲你好,女人這一輩子成了親,生了孩子才是圓滿的一生,靈素,你該聽你娘的,回去北梁,嫁個好兒郎。”一想到顔靈素要返回北梁,楚娉婷心中也有幾分不舍。

“難道隻北梁有好兒郎嗎?就算有,人家的心裏不定思念的是誰呢!”顔靈素歎了口氣說道。

“你的意思是你不想回北梁嫁人?”楚娉婷立馬聽出了顔靈素的言下之意。這不是說李冥放不下她楚娉婷嗎?本來李冥和顔靈素有什麽約定似的,其中的彎彎繞繞是楚娉婷不知道的。

“嗯,我确實是這麽想的。我想過了,我想嫁在大楚。”顔靈素雙眸晶亮,笃定的說道。

“那你母親會很想你的。”楚娉婷聞言唇角抽了抽說道。

“我母親那還有兄弟姐妹照顧,不差我一個,我都來大楚一年多了,這期間,她也就來這麽一封催婚的信罷了。”顔靈素對于母女之情早就沒什麽期待了。

“靈素,難爲你了,不過,你做任何決定,姐姐都支持你。”楚娉婷笑了笑說道。

“姐姐,我有一事和你商量,長興侯府的嫡次子被我給折了骨頭,這幾日我不去第一醫館,想住在荊國公府裏避避風頭,你回頭和姐夫說一聲。”顔靈素糾結了一會,還是把自己闖的禍事跟楚娉婷給交代了。

“什麽?你揍了梅妃的二弟,你……你的膽兒夠肥的。”楚娉婷扶額,真是不知道該怎麽說顔靈素了。

“姐姐,姐夫那麽兇,我暫住在荊國公府的事情,拜托你去和他說說,如果長興侯府的人找上門來,你可得幫我。”顔靈素也是知道這次下手狠了,才上門來求助的。

顔靈素誰都不怕,就怕張潤揚那張冰山臉。

“知道了,讓你住些日子也不是什麽難事,不好對付的是長興侯府,如今梅妃有孕,頗得聖寵,這事兒可真不好辦。”楚娉婷蹙眉,當然也知道長興侯府的嫡次子梅昊軒,是個纨绔公子,平時不學好,還喜歡調戲民女,打架鬥毆,反正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

“你倒是說說,他怎麽惹着你了?”楚娉婷想知道事情的經過。

“姐姐,事情有點難以啓齒,但是……哎……我還是說了吧……事情是這樣的……”顔靈素皺了皺眉過後,深吸了一口氣,把事情的始末詳細的說給了楚娉婷知曉。

原來,那日顔靈素因爲得了福陽侯太夫人的邀請,去參加賞荷宴。

顔靈素如今的醫術在第一醫館也是數一數二的,楚娉婷因爲懷孕了,并不怎麽出診了,第一醫館的事情便全權交托給顔靈素處置了。

那天,福陽侯太夫人頭疼病症急發,還是顔靈素深夜前往去給她醫治好的,所以福陽侯太夫人爲了感謝她,讓丫鬟送去了一張賞荷宴的燙金的請帖。

顔靈素本來想拒絕,但是楚娉婷經常勸說她做生意嘛就該多多交際,所以她便答應去赴宴了。

大清早,在丫頭的服侍下,洗漱完後的顔靈素端坐在置了銅鏡的木制梳妝台前,面容恬靜,任由身後的婢子一下下梳理着她滿頭的青絲。

銅鏡中,呈現出一個美麗的少女容貌,芙蓉面,柳葉眉,皮膚雪白,臉部輪廓秀美。

目光移向梳妝台上,羊脂玉玲珑簪、雪白水晶發钗、赤金寶钗花钿、紫蝴蝶碧玲珑翡翠流蘇……皆是成色上佳的珠钗碧玉,滿目琳琅。

顔靈素嘴角輕揚,這些都是娉婷姐姐和婉婷姐姐送給自己的,也有些是自己賺了銀子之後給自己置辦的首飾。

她望着旁邊婢女拿起又放下,不時又在頭上比劃着,顔靈素細長彎曲的眼睫毛輕輕合上,然再次睜開雙眸時,眼中清澈如水,烏黑的眼球透着一份少女特有的靈動。

“青檸,今天是去福陽侯府賞荷,切不可随意穿着,把姐姐送我的那件漂亮衣裳拿來,我給穿上。”顔靈素笑着吩咐道。

一身粉紅色繡玉蘭花的窄袖褙子,豆綠色鑲邊挑線裙子,梳了流雲髻,頭上戴了羊脂玉玲珑簪,發尾紮着兩條粉色的薄紗細帶,帶子邊緣垂直細小的雪白珍珠,遠遠的看上去清新秀美,很是得體。

顔靈素以爲自己這樣穿得體就行,卻沒有料到去了福陽侯府,惹的一衆貴婦名媛們都說她這身打扮極是漂亮。

福陽侯夫人江氏負責着整個賞荷宴,還讓嫡長女許槿瑤,嫡次女許槿詩從旁協作。當然這種場面,福陽侯府的庶女們也會在場的。

說白了,這種賞荷宴和現代的相親會差不多吧,福陽侯府的大夫人江氏是個能生養的,她生了兩個嫡子,兩個嫡女,基本上已經坐穩了正室的位置,當然年輕時候的福陽侯可是個風流種,娶了好幾房小妾呢,江氏是典型的大家閨秀,對待丈夫的庶出子女很是寬厚,也不打壓,反正該是庶子,庶女的待遇,基本不會苛待,所以江氏在福陽侯府的太夫人面前也是很得寵的,她也算是個八面玲珑的人物吧。

江氏梳着倭堕髻,髻上一隻展翅欲飛的赤金鳳凰,鳳眼以黑寶石鑲就,流光溢彩。身穿縷金百蝶穿花大紅洋紗裙,臉色紅潤,生機勃勃,神采飛揚,忙裏忙外的一臉女主人的架勢。

福陽侯府舉辦這個賞荷宴其實是爲了給福陽侯嫡長子許槿蔚擇妻,于是才邀請了各家太太帶着閨女們來府上賞荷,也好見見她們平時的品性如何。

許槿瑤待人和氣,和顔靈素也算聊的來,再說誰不知道醫術超群的顔靈素是輔國公主的義妹。自然巴結顔靈素的人不少。

許槿瑤今個忙的很,陪在江氏身邊不得空呢,她便讓妹妹許槿詩帶她和那些名媛閨秀們一起去後花園的十裏荷塘去賞荷。

誰知賞了一會兒荷花,許槿瑤那邊的大丫頭把許槿詩喊過去幫忙,因爲來的人實在太多了,于是顔靈素便落單了。

顔靈素想着自己剛才已經跟着許槿詩她們在偌大的園子裏兜了一圈了,便想找個清靜的地方把前幾天沒有搞定的疑難雜症好好的想一下用何種方法能治愈?

顔靈素坐在荷花塘附近的一株大柳樹下,四周很安靜,也沒有人打擾,而她則雙手托腮看着亭亭玉立的粉色荷花,隻是她才安靜的坐了一會兒,就聽一道很是清朗的笑聲傳來,那聲音清亮中略微夾雜着幾絲低啞,帶着風流少年特有的慵懶與随意。

邁步走來的是一個極其俊俏的公子哥兒,薄唇鳳睛,身體欣長,頭戴鑲紫珠的白玉冠,身着一件大紅色紗袍,衣衫之上繡着出彩的寶相花紋,袖擺處露出藕荷色的雅緻竹葉繡紋,腰間束着五彩絲線編織的腰帶,腰帶上懸挂着镂空玉佩,扇袋,荷包等等。

足下蹬着一雙薄底烏黑色的長靴,眉眼含笑,顧盼神飛,端得是一副富貴風流公子哥兒的模樣,他上前兩步,先是對着顔靈素一拱手,未語先笑:“你是哪家的閨秀,從前怎的沒有見過?”

“公子,請自重!”顔靈素最是讨厭這種自命不凡的男人來搭讪了,是以,她自然是要閃人的。

“我有名字的,我叫梅昊軒,是長興侯府的二公子。”那錦衣公子笑逐顔開的自我介紹着,一雙泛着桃心的眼眸直直的盯着顔靈素瞅着。

顔靈素被他瞧的惡心,自然想起身走開,但是梅昊軒怎麽可能讓她就這樣走了,他想上去阻擾,不料顔靈素是有武功底子的,再加上平常在楚娉婷那兒吃了摻了空間靈泉的食物,是以,梅昊軒雖然會一些三腳貓功夫,但是還真不是顔靈素的對手。

梅昊軒跟了一路,覺得累了,又想起好友許槿蔚還在等自己,剛才他是借口出恭溜了一會兒出來的。

隻是沒有想到會遇到顔靈素這樣清麗出塵的小美人,這不,他權衡了一下,還是想繼續跟着顔靈素,想打聽一下這個小美人到底是誰家的女兒?

顔靈素還以爲甩開了他,瞧瞧時辰也差不多了,便想着去戲台子那邊看戲,福陽侯府這次不單單是請人來賞荷,可還請了全鹹陽出名的戲班子來演折子戲呢。

可顔靈素走着走着卻迷路了,在路過一座破屋的時候,卻聽到了裏面傳出來的女子嬌喘聲,女子哽咽的哭聲裏帶着哀求。

顔靈素以爲那女子是得病了,她本就俠肝義膽,自然不肯見死不救,誰料她走到窗邊,伸出手指戳破了雪白的窗戶紙後,她方才發現自己震驚了!啊!她被眼前的一幕弄的臉紅發燙的厲害。

那男子的側面瞧着赫然是福陽侯的嫡次子許槿光,而和許槿光在破敗的木床上纏綿的女子竟然是福陽侯的外甥女崔滟嬌的庶出妹妹崔滟雪。

“都說了讓我走,等會大家找不到我會起疑的。”這是崔滟雪的聲音,柔媚之中帶着幾絲巫山**後的嬌滴滴。

崔滟雪不過才說了一句,就聽到許槿光有些不耐煩的聲音響起,他說道:“别和我說這些,你一個崔家的庶女在我眼前,就跟螞蟻似的,我捏死你易如反掌。”

屋子裏的家具陳舊不堪,除卻那幾方長台和幾個椅子,便隻剩下一個木制的床榻稍微好看點,此刻上面正躺着那一男一女。

崔滟雪的紫紅色衫裙在男人的身前早就形同虛設,那白色繡丹桂的小衣也半敞開着,就那樣躺在男子身下。

而摟着她的許槿光也是衣襟大開,墨發四散,一隻手仍舊在女子身上流連……

屋子裏的男女根本沒有料到窗外有人看着,方才的一番激烈,讓崔滟雪滿面紅潮,但看在許槿光眼中卻更添妩媚。搭在崔滟雪肩膀上的手,改爲摸着她光潔粉嫩的臉頰。

“别這樣……快讓我走吧!”崔滟雪紅着臉擔心自己離開後,嫡母會派人來找。

“咱倆這樣子也不是第一回了,你還擔心什麽?”許槿光着實不想就這樣放走她,他笑着便道:“你甭急,那兒那麽多姑娘,少了你一個不會有人說的。”

“可是你不可能娶我的,就算舅父舅母勉強答應,我不過是給你做妾的命,嗚嗚……”

“好了,給爺做妾有什麽不好的?”許槿光挑眉說道。

坐起身來,二人就半坐在床榻上,許槿光捏着崔滟雪那精緻的下巴,另一隻手又撫在她光潔如玉的後背上,溫柔一笑哄道:“你是不是怕了,怕擔心我娶别人?不和你好了?”

他的聲音吐在她的耳邊,使得崔滟雪身子一軟,本撐在他胸膛前想推開他的手,一下子環過許槿光的腰際。

她主動地将身子貼近他,嬌聲道:“當然擔心啦,我的身子都給了你。你若是娶了别人,我可咋辦?”

許槿光就是愛看女孩子倒在懷裏一副柔情似水,嘴裏喊着不要走的妩媚模樣,此時聽了,一下子覺得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摟着她就一個翻身,正低頭想要吻上去的時候,卻見到外頭好似有人的呼吸聲。

顔靈素隻覺得自己聽這對狗男女的對話聽的惡心極了,連呼吸都有些急促了,身子也不可抑制地往後一退,但卻不料踩到了附近散落的枯樹枝。

“誰……誰在外頭……”許槿光此刻吓的不輕,他拔高音調壯膽,咆哮的大喊道。

緊接着的便是朝着窗戶走來的一陣“哒哒哒”的急走的腳步聲,顔靈素正慌張地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突然被人從身後一個用力拉了。

許槿光走到窗邊,大手重重一推,許久未被打開的窗戶就這樣敞開。

迎面而來的是極爲刺眼的陽光,當然還伴着一股極厚的灰塵,許槿光伸手在眼前揮了揮,幹咳了兩聲,而後眯着眼望向外面空曠的院子,伸出頭四下仔細地瞅了瞅,見并沒有任何人,便放心了,繼續回去和崔滟雪胡亂苟合。

“你蒙着我的眼睛做什麽?”顔靈雪氣得一腳踩在他的腳背上,疼的他龇牙咧嘴的。

“疼……不許說!噓!噓!”沒錯,剛才就是梅昊軒伸手拉了她往附近的假山山洞裏躲着。

梅昊軒對于這種無媒苟合的事兒瞧的多了,也不見怪,他是擔心那一幕污了眼前小美人的眼睛。

“你做什麽和我拉拉扯扯的,男女授受不親,你不知道嗎?”顔靈素真是看梅昊軒不順眼!這不,她兇巴巴的罵道。

“我是在幫你,你還這樣待我?”梅昊軒心想自己這次算不算多管閑事,若不是看這姑娘長的漂亮,他才懶得多管呢。也好讓那許槿光發現了好好的收拾她一頓!等等,這麽俏麗的少女被許槿光那個畜生糟蹋了多不好啊!

“誰要你管!”顔靈素白了他一眼,就想走出假山山洞。

“姑娘,你還沒有告訴我你貴姓,是哪家閨秀呢,你怎麽好走呢?”梅昊軒自然是不肯放她離開的,他伸手拉住了顔靈素的一隻藕臂。

誰知下一瞬,梅昊軒的那隻右手就被顔靈素給嘎吱一聲折了一下,好家夥,這個該死的臭丫頭弄的他骨折了。

顔靈素一看他喊疼罵她臭丫頭,她才知道自己闖禍了!于是她立即拔腿就跑。

賞荷宴也不敢留下來參加了,直和福陽侯夫人江氏告罪了一聲說她突然想起第一醫館有個病患今天必須要看診雲雲,反正找了個借口火速離開。

當然走之前她不忘記交代福陽侯府的一個小厮說長興侯府的二公子在破屋那邊找丢失的東西雲雲,糊弄那小厮趕了過去幫忙好得賞錢。

“哈哈哈……靈素,真有你的!原來你和梅昊軒還有這麽一段啊!”楚娉婷聽了顔靈素的叙述,笑的合不攏嘴。

“姐姐,真有那麽好笑嗎?”顔靈素都快急死了,因爲長興侯府已經展開調查了,肯定用不了多久就能尋找到自己的。

“不過,福陽侯府真是藏污納垢之地,行了,你别擔心了,就算長興侯府的人真的尋上門來,還有我和你姐夫擔着呢,你不必憂心!”楚娉婷嫣然一笑道。

“那我多謝姐姐了。奎哥兒呢,我去找奎哥兒玩。”見楚娉婷這麽說,顔靈素總算松了口氣。

“你可别慣着奎哥兒,我現在正在給他啓蒙呢!”楚娉婷擔心顔靈素帶着奎哥兒瘋玩,奎哥兒還是很黏顔靈素的,一口一個素素姨,平常他自己珍愛的玩具什麽的,也和顔靈素一同分享呢。

張潤揚得知顔靈素要住在荊國公府,自然是十分的不情願。

“你不是還有幾處别院嗎?讓人收拾了一處,讓顔靈素去住就是了,她這麽暫住在咱們府邸,咱倆親熱多不方便啊!”張潤揚最恨有人和自己分楚娉婷的寵。

“得了吧,靈素她見了你,就像耗子見到貓似的!躲還來不及呢!她一定妨礙不到咱倆親熱的。”楚娉婷聞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哼,算她識相!”張潤揚勉強答應讓顔靈素暫住在荊國公府邸。

“對了,明個我要帶顔靈素一起去我三哥府上,可能要在三哥府邸用了晚膳回來。”楚娉婷已經讓婆子去沈平郎府上知會了何氏一聲了。

“行啊,那我晚上去接你回府。”張潤揚其實一點也不希望楚娉婷懷孕了出行,但是他也不想讓楚娉婷安胎的日子過的太過無聊,不然他會心疼的,這個男人簡直是寵她到了骨子裏。

“奎哥兒,素素姨能問你一個問題嗎?”顔靈素拉着奎哥兒的手一起在後花園的空地上蕩秋千,她笑着問道。

“什麽問題?”奎哥兒好奇的眨巴着他那雙黑寶石一樣好看靈動的眼睛。

“你是喜歡你爹還是喜歡你娘?”顔靈素看着不遠處張潤揚攜手楚娉婷旖旎而來,笑着問道。

就連張潤揚和楚娉婷也很好奇奎哥兒的答案。

------題外話------

謝謝留言說我的番外寫的好,嘻嘻,很高興。也謝謝給娉婷傳投票票送禮物的親們o(n_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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