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楚娉婷紅唇銜着笑意,淡淡的看向自己,殷霁月有些不好意思,他輕咳了幾聲,旋即看了一眼蘭熙玄等人,方才對楚娉婷說道。
“在下想求見大将軍,還望夫人引見。”殷家想做那皇商,就要管轄蒼城的大将軍張潤揚的手批文書,隻是自己若是貿然求見,唯恐受拒絕,是以,殷霁月才要想走楚娉婷這條路。
“本宮之前有和你講過,這事兒你得親自去找大将軍,你和我說,我也管不了啊!”楚娉婷可不想管這樁閑事。
“夫人,可是想要一個鋪子?”殷霁月目光微微閃動,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楚娉婷聞言,未有表态,倒是凝香和沉香面面相觑,她們之前才讨論的事兒,居然被殷霁月給猜到了。
“殷公子何說此言?”楚娉婷沒有他意料之中的驚訝,沉穩的問道。
西門刃聽到楚娉婷這樣的問話,心裏有些佩服楚娉婷喜怒不形于色。
然尉遲恒看了一眼楚娉婷,心道,這位可夠裝的。故他嘴角浮起一抹冷笑,随即把手中的折扇一攏,燦若桃花的眸子淺彎着,卻帶着幾分涼意,大将軍府的人真不是好相與的。
“在下可以做主送夫人一個鋪子,然後夫人幫在下引見大将軍,夫人你意下如何?”殷霁月大方的出乎楚娉婷的意料,但是從他口中說出的話頗爲認真,一點也沒有開玩笑的成分。
“此話當真?”白得一個鋪子?這算不算好事兒?而且還能和殷家打好關系。
等打蒼狼族的時候,可就需要軍需物資啥的,這都得花錢買啊!
“出售大米的鋪子,掌櫃的姓季。”殷霁月爲表示自己的誠意,薄唇輕揚。
正是她們要的那個鋪子,之前去找鋪子的掌櫃問價格,出價兩千兩銀子,對方卻說要和東家商量。
看沉香和凝香再次看着自己,殷霁月心想自己更有把握了。
楚娉婷心想殷霁月給出的條件确實足以打動她,所以白送的,幹嘛不要呢?
再說了,讓大楚多一位皇商也蠻好的。
“既然殷公子如此盛情,本宮也不扭捏了,你抽空讓人把那大米鋪子的地契房契一道送來大将軍府吧。”楚娉婷略一沉思,笑了起來,對殷霁月說道。
不是吧?這就收了?不是應該假意客氣一下嗎?
在場的人都有些震驚楚娉婷的落落大方,爽快。
“在下明白,那在下回去就去吩咐掌櫃的把房契等東西準備好,等弄好了,在下會親自送去大将軍府的。”殷霁月心裏松了一口氣,他之前還以爲楚娉婷會拒絕的,好在楚娉婷答應了。
損失一個米鋪,多了一個做上皇商的機會,他認爲不虧!
“嗯,那就這麽定了。”楚娉婷淡淡一笑,沒有半分波瀾起伏。
等楚娉婷戴着沉香凝香兩個婢女走了之後,許久未說話的呼延昭起身走到窗棂邊,向下張望着,隻見楚娉婷身姿輕盈的走路,一點也瞧不出少婦的樣子,反倒像鮮靈的少女,又想起她大膽爲奚伯割瘤子的過程,瞬間一抹興味爬上他的眼角眉梢。
蒼城以後應該會更加熱鬧了吧,誰讓從京城那邊來了這麽一位富有傳奇色彩的神醫公主呢?
“呼延兄,你在看什麽?”尉遲恒好奇道。
“沒看什麽。”呼延昭淡淡一笑。
“西門兄你心情不好?”尉遲恒瞧了一眼西門刃,見他眼神黯然,似乎有心事。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輸一次無妨的。”蘭熙玄伸手拍拍西門刃的肩膀,語帶安慰道,他以爲西門刃是因爲被楚娉婷逼的認輸了才心情不好呢。
“我隻是有點後悔,認識她太晚了。”因爲神醫公主已經成親了,從前他心裏希望娶一個和他一樣醫術超群的美貌女子,如今看來是遇到了,隻是已經沒有那緣分了,他心裏不免有些唏噓。
“你這是?她還帶着面紗呢?天知道江湖傳聞她的絕色容貌是真是假?你啊,還是年紀小,不懂事啊!”尉遲恒和西門刃關系非常好,這會兒都忍不住吐槽他幾句了。
“刃這是有了仰慕的女子了嗎?”呼延昭揶揄西門刃,笑了笑,薄唇輕啓,問道。
“算不上仰慕吧,隻是遇到了,時間不對。罷了。不想了!這聚福樓的五香豬蹄還真蠻好吃的。”西門刃笑着搖搖頭。
隻是腦海裏已經浮現出一抹美人俏皮的樣子。
嗯,側顔嬌美,雖說隻能看她一雙清澈如水的眸子,但是那如黃莺出谷的嗓音,那雪白的膚色,他已經在腦海裏自動去勾勒出她絕色的五官,窈窕的身姿……
她端着蓋碗的動作優雅,粉紅的廣袖下露出一小截皓白的腕子,潤澤細膩的翠玉镯子襯得那手腕越發的白嫩,煞是好看。
見西門刃扯開話題,在場的都是聰明人,誰也不會主動去點破那點子心思的,畢竟以後還要在一起混的。
在回大将軍府的路上,楚娉婷問沉香和凝香一個問題。
“殷霁月在蒼城的風評怎麽樣?”
“很會做生意,外人評價他睿智精明,行事果斷,光明磊落……”凝香想了想答道。
“此人尚未娶妻,至今隻有一個通房。”沉香答道。
“噗!我是問别人對他的評價,沉香你咋回答他的婚配問題呢?”楚娉婷聞言笑了起來,一雙圓圓的眼睛眯成了月牙狀。
“可是沉香對他有興趣?”凝香在一旁笑着打趣道。
“别瞎說,都有通房了,可沒有啥想頭!再說了我的身份可是夫人身邊的婢女!和他那是雲泥之别!”沉香搖搖頭,她心裏明鏡似的。
“若是你想,也不是不可以!”楚娉婷收起思緒,櫻唇勾起一抹嬌豔的笑容。
“夫人,你就饒了奴婢吧!殷家水太深,奴婢可不想去那玩!還有,奴婢以爲還是伺候夫人比較舒心惬意!”沉香聞言猛皺眉,忽而想起自己真是被這主仆二人給帶入坑裏去了,不過也配合的答道。
“的确,殷家水太深。”楚娉婷想起有關殷家内宅的調查,眸色暗沉,于是說道。
“五香豬蹄的味兒真好,這會兒即便被油紙包着,還那麽香,嘿嘿……”沉香可不想繼續剛才的話題,立馬聰明的轉移話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