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潤揚見楚娉婷回來了,恰好他這會兒也空了,一見她這樣開心就問了。
“娘子今個逛的可開心?”張潤揚笑着打趣道。
沉香凝香已經識趣的走開了。
“開心吧,而且還白得了一個禮物。”楚娉婷笑盈盈的說道。
“什麽禮物?什麽禮物能讓名動江湖的神醫公主這樣開心?”張潤揚笑意濃郁,雙眸清透如泉水。
“殷家的一家米鋪。”楚娉婷含笑道。
“這可是好事兒!殷家怎可白白拱手相送?”張潤揚認爲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所以他狐疑的問道。
“他希望我幫你和他引見一下,我幫你約了三日後,估摸着很快會把那家米鋪的房契給我送來的。”楚娉婷抿嘴,得意的笑道。
“娘子,你這可算收賄賂了!”張潤揚有些不提倡,但是這是他心愛的妻子,所以他隻能略表不悅。
“放心吧,等他真的拿來了地契房契啥的,我會回饋給他禮物的,絕對超值,嗯,以後我又多了一個合作夥伴了!”楚娉婷認爲自己從不做賠本的買賣。
“好,但願如娘子所言!三日後恰好我休沐,讓我見一下他也好。”想着殷家相當于蒼城這地界上的地頭蛇,他怎麽都要見一下殷家的當家人的。
一天沒見到張奎清小包子,楚娉婷就特别特别想。
看着張奎清的皮膚越發白嫩,小臉蛋兒紅潤可愛,她是越看越喜歡了,不由得再次拿着毛筆多畫了幾張小包子張奎清的肖像畫,她這是打算派人去捎給遠在京城的白婉婷看的。
期間傅琰雪還來找楚娉婷訴苦,說有人往他房裏送美人兒,他隻看不敢用,然後被楚娉婷硬生生的給取笑了一番。
次日一早,張潤揚去了前院處理軍務,楚娉婷慢悠悠的起床處理府邸中饋,其實家裏人少,也不用管很多事,所以楚娉婷很快閑暇了下來。
到了下午,更是沒啥事兒了,楚娉婷幹脆讓人在涼亭旁弄了一桌子水果,還讓沉香凝香給她講講蒼城世家内宅的事兒給她解解悶來着。
“啓禀夫人,奴婢昨兒後來又讓人去問了問殷家内宅的情況,得知殷家老太太……”沉香見楚娉婷想聽蒼城那些世家裏内宅的秘辛,就把自己了解的事兒講給了楚娉婷知曉。
“哇,還有這麽一段。”楚娉婷有點驚訝。
“夫人,咱們醫館的地址選在哪裏好呢?”凝香正在寫采将要和哪些藥鋪合作的名單,這會兒見楚娉婷抱着張奎清在逗弄,笑着問道。
“我還是瞧中殷家米鋪不遠處的那家棺材鋪,哎,可惜了,又是殷家的産業……”楚娉婷挺無語的。
“是夫人不好意思出手嗎?”沉香聞言,星眸染笑,問道。
“可不是嗎?咱夫人剛從人家手裏弄來一家米鋪,這若是再伸手弄一家棺材鋪,咱們大将軍會不會有意見啊?”凝香隻睇了一眼楚娉婷,就知曉楚娉婷在煩惱啥了。
“啓禀夫人,門外有一自稱殷公子的人求見。”門房那邊使人來傳話了。
“嘿嘿,本宮正瞌睡呢,就有人自動送枕頭來了。見,當然要見!”楚娉婷聞言眸底劃過一道喜悅的暗光。
凝香和沉香聞言,面面相觑,是的,她們秒懂。
這會兒,已經有人迎着殷霁月去了花廳喝茶等候。
楚娉婷換了一件衣服走了過去,不過,還是和上次在聚福樓那樣蒙着面紗去見了殷霁月。
“哎呀,殷公子來了啊,有失遠迎!”楚娉婷慵懶的含笑道。
“草民叩見朝安公主。”殷霁月很有禮數的給楚娉婷行禮道。
“起來吧。”楚娉婷笑道。
楚娉婷繞過他,走到他背後的一張紫檀木制作的美人榻上。
“不是說了三日後來嗎?如何提前了?”楚娉婷佯裝不悅,沒錯,她這是故意在端起公主的架子呢。
然殷霁月轉頭,眸光清透璀璨,他朝着楚娉婷走去,他此刻一點也沒有懼色。
楚娉婷等他開口。
“據說夫人你看中我殷家的一家棺材鋪,對嗎?”殷霁月今個早上收到消息,所以擇日不如撞日,立馬吃了晌午飯過來了。
“你的耳目真多,本夫人這點兒事情還被你給猜中了。”這自己在蒼城開一家醫館需要店面房對吧?那麽自己在蒼城做生意,肯定也要店面房呀。
“嗯,我想把那家棺材鋪贈送給夫人,也不知夫人願不願接收!”殷霁月緩緩踱步,如松如竹的身姿,優雅的伸手去接過凝香給他遞來的一杯清茶,态度謙恭,一點也沒有讓人覺得他這是在向楚娉婷示好,反倒像是朋友之間的相助。
有這麽好的事兒,她楚娉婷豈會錯過?
“你兩次送我鋪子,真的隻是爲了讓你殷家做那皇商嗎?”楚娉婷眸光清淺,笑着開口,聲音清潤如水。
“殷某确實有此意,隻是夫人之前也說了,這讓殷家成爲皇商的事兒,還需要殷某親自去見大将軍,那麽殷某希望不僅僅可以見到大将軍本人,還希望能真的當上那皇商,還請夫人相助!夫人若想在蒼城做生意,殷某一定義不容辭!”殷霁月并不否認自己的心意,他性感優美的唇微彎,且肯定自己的合作意向。
“所以你才要把那家棺材鋪也一并贈送給本夫人嗎?”靠,殷霁月你這是在賄賂我啊!楚娉婷秒懂,所以她此刻唇角抽了抽,完了,張潤揚肯定又要說她收賄賂了。
“夫人,你收下殷某的饋贈,殷某感激不盡!”殷霁月可真是個聰明人,他立馬說了自己是把米鋪饋贈給她,不是賄賂!而且還主動把之前講好的米鋪的房契帶來了,自然也順手帶來了那家棺材鋪的房契,絕對的果斷作風,這讓楚娉婷看着殷霁月很是順眼。
對于殷霁月這樣聰明婉轉的說辭,楚娉婷還是極爲滿意的,心想,殷霁月這小子這麽圓滑,會做人,他如何不去混混官場,若他去混了官場,就沒她三哥沈平郎什麽事了。
“嗯,這是一瓶去除疤痕奇效的百花露,效果非常好,當今皇後都有誇贊過的。”楚娉婷才不會白拿人家東西呢,她也是剛才聽說的,說殷家老太太額頭上曾有一道疤痕。
楚娉婷暗忖,呵呵,這可是加了空間靈泉的百花露,想必殷家會明白她的用意的。
據說,當年殷老太太爲了救刺客手裏的殷老太爺,以身爲其擋劍刃,适才落下那麽難看的疤痕。
隻是也因爲這條疤痕,殷老太太性格變得古怪,常年蒙着面紗,除了親近之人,一般人見不到她的容顔。
因爲妻子的救命之恩,殷老太爺一生隻愛殷老太太一人,去世前也就兩個老妾而已,不像旁的男人,妾室衆多,花團錦簇。
聞言,殷霁月的眼眸裏掠過一絲驚異,他是沒有想到楚娉婷會回饋這麽好的禮物。
回去把此物給了祖母用上,希望能讓祖母臉上的疤痕消除。
“很高興和殷公子能成爲生意合作夥伴!”楚娉婷心想自己要和殷家合作的機會有了,自然要幫一幫殷家,其實也在幫自己的忙,所以她果斷答應了。
“多謝夫人相助,回頭殷家真當上了那皇商,殷某必定重謝夫人。”殷霁月聞言極爲喜悅,笑容燦爛,雙眸清澈如琉璃。
“好說,好說……”楚娉婷心想一瓶百花露換了殷家兩個店鋪,特麽太劃算了。
“夫人,殷某想問你一個問題,也不知是否唐突?”殷霁月非常好奇楚娉婷的容貌,是以,他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