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時間都沒恍過神來,待姜璟言走遠了,才反應過來。
姜璟言眼睛好了,腿也好了?!
另一個哈哈大笑:“這下好了。顧家真是目光短淺,現在是錯失姜家這麽一大助力啊。”
“就是,如果是我的女兒,别說退婚了,就算姜少癱瘓在床,我也要把女兒嫁過來。”
餘蓋善後,随即跟上,還沒走遠,聽到這一句,餘蓋心裏暗自腹诽,也真敢說!
其中一人目光随意撇去,就看到姜璟言的步子朝對面的暗爵走去。
“咦,姜少是不是有急事?”
接了一個電話,然後就急匆匆的趕過去了。
他們都不由有了興趣,到底是誰這麽重要,能讓向來溫潤冷靜自持的姜璟言方寸大亂。
*
“顧顔,其實我并不難過的。隻是,覺得唐楓好歹是我喜歡的第一個男生,結果人家對我一點意思也沒有。”
她托着腮,看着自己的酒杯。
“來,别提他了,喝一杯吧。”
兩人碰了一下杯。顧顔喝下去。
一杯酒見底,紀明媚已經喝了兩杯酒了,臉頰很紅。
顧顔神智很清醒,她不知道自己酒量是多少。
賣酒的時候,别人灌她酒,一桌的人都喝醉了,她還醒着。
清醒的顧顔,把小費都收了,還不忘記把所有人的衣服都綁在一起。
結果那幾人起來的時候,呼拉拉全倒在了一堆。
“明媚,你别喝了。”
顧顔開口道。
紀明媚像是有點醉了,眼神有點迷蒙。
睜開眼看着顧顔,她咧嘴一笑,伸手過來,摸上顧顔的臉。
“來,快讓我看看,這是哪裏來的小美人兒啊,長得這麽美,讓姐姐好好疼愛。”
顧顔任由紀明媚摸上她的臉。
紀明媚這是不高興發酒瘋了吧。
如果她的臉讓紀明媚高興,就讓紀明媚摸摸,也不會少幾塊肉。
旁邊響起戲谑的聲音:“哎呦,兩個妹妹摸臉有什麽意思。跟哥來,哥保證讓你快活。”
那人目光貪婪的看着顧顔和紀明媚。
這兩個女孩子看起來很清純也很漂亮。一個冷而明豔,一個活潑明朗,今天真是走運了,一下子遇到兩個極品。
若是将她們帶去給武哥,一定會少不了他的好處。
紀明媚的手機響了,她摸了半天沒摸到手機。
終于摸到了,男人見紀明媚果然是醉得不輕,伸手要去攬紀明媚的肩。
還沒有碰到,顧顔已經伸手一把将男人的手握住。
男人帶着調笑道:“哎喲,小美人心急了啊,别急,哥哥馬上就來疼你。一起疼。”
話音才落,他就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因爲,他的手臂被人給卸了。
紀明媚不知發生了什麽,皺眉道:“好吵。”
待看清楚了來電顯示,紀明媚又縮了縮脖子。
“我哥的電話。”
她咬了咬唇,還是接了:“哥。”
紀洵皺了皺眉,紀明媚那邊很吵,他本來還不信的,是朋友告訴他,紀明媚居然在一樓酒吧,向人表白。
“你在哪裏?”
“我,我在家裏呀。”
“你還撒謊。叫你朋友一起來五樓。”
五樓有紀洵常年保留的包間。
紀明媚無可奈何。
她看向那個疼得冒冷汗的男人,明白過來,不由嘻嘻一笑拍拍手說:“太好了。顧顔,我就知道你可以保護我。”
說完,她不客氣的一腳朝那男人踹過去:“知道我是誰嗎?姑奶奶的主意你也敢打!”
她一句話說得又狂又傲,傲嬌千金小姐的氣勢盡顯。
那男人眼睛死死盯着她們。
顧顔無所謂,背挺得直直的,跟着紀明媚往五樓走去。
紀明媚喝了酒,都有一些醉了。
走路都不能走直線。
顧顔看得着急,一把拉過她,扶着紀明媚進電梯。
紀明媚的嘴角輕輕勾了起來,笑得十分開心。
“我真開心哎,顧顔,你主動靠近我了。”
她看得分明。
小女生們在一起,都是喜歡挽着胳膊牽着手的,就顧顔對誰都過分冷淡。
要不是她臉皮厚,就纏上顧顔了,估計她們也不一定能做朋友。
顧顔,好冷淡好神秘的呢,但她就是想靠近。
五樓的包間,紀明媚走了進去。
紀洵果然在那裏,一看紀明媚的臉,紀洵就知道紀明媚喝了酒了。
這丫頭還要到11月份才滿18歲,居然就想學大人喝酒?
紀洵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對紀明媚說:“過來。”
紀洵這樣子,看起來面色平靜,但紀明媚知道,過去了絕對沒好果子吃。
紀洵的幾個朋友都看過來,有的是認識紀明媚的,有的是不認識的。
紀洵将人介紹給他們。
到了顧顔這裏的時候,男人們眼裏閃過驚豔,女人的眼裏有點點微妙的嫉妒。
遇到美女,總是讓人難以平靜。
“這是我同學,顧顔。我最喜歡的顧顔。”
紀明媚是真喝多了,說話就是大舌頭。
“你們怎麽跑到酒吧來了?”
紀洵問道。
紀明媚怕紀洵責怪顧顔,聞言立即急切解釋:“是我拉顧顔來的。哥,你如果生氣,就生我的氣,不要遷怒顧顔。”
顧顔看向她,心裏一暖。
好久沒有被維護了。
紀洵聞言,也沒有再說什麽。
旁邊的一個男人将果盤轉到顧顔的面前,微笑道:“喜歡什麽?随意吃。”
旁邊有人就起哄:“哎呀,阿宇,人家是明媚的朋友,就還是小姑娘,你得問問滿了十八沒有。”
“就是啊,阿宇從來沒有對女孩子這樣貼心過。”
紀明媚此時坐在紀洵旁邊,見大家沒注意,偷偷拿起紀洵的酒杯,端起酒杯就喝了起來。
越是不能喝酒的人,就越是貪杯。
紀明媚就是這樣。
紀洵餘光注意到,目光看過來時,紀明媚已經将他杯子裏的酒全數喝下。
由于喝得急,還被嗆到了。
紀洵不由無奈勾唇一笑,伸手拍了拍紀明媚的後背:“這丫頭,喝這麽急,又沒有人跟你搶。”
紀明媚小臉嗆得通紅,唇也很紅,十分豔麗。
“我怕你發現了,就不給我喝嘛。”
她輕聲嘟囔着:“你本來就是個小氣鬼,對别人那麽好,對我卻管東管西的。”
話音剛落,紀明媚一頭栽了下去。
紀洵眼疾手快,輕輕扶着,紀明媚的頭已經枕在了他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