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不知道爲什麽,讓韓陽有些納悶的是,這丞相府的丞相大人卻沒有露面。
不過,韓陽也不是很關心這個問題,此刻他關心的是怎麽拿到免死金牌。
果然走了不久,他們就來到了丞相府的祠堂,謝羽靈指着眼前的宏偉大殿對韓陽說道:“祠堂就在這裏。”
韓陽觀察了幾眼,點點頭就說道:“開門吧。”
謝羽靈臉色很難看,轉頭看向不遠處的中年漢子說道:“把祠堂的門打開。”
那中年漢子點了點頭沒有猶豫,走過來拿出了一把要是,親自打開了這祠堂的大門。
随着這祠堂大門的打開,頓時一股淡淡的香味散發了出來,韓陽看了那些護衛幾眼,淡淡說道:“你們都不許進來。”
聞言,那些護衛臉色都是一沉。
中年漢子更是将全身上的修爲提了起來,準備動手。
可謝羽靈此刻看了他們一眼,淡淡說道:“你們都留在外面吧。”
那些護衛們隻好多點了點頭,謝羽靈随即看着韓陽淡淡說道:“走吧,我帶着你進去。”
說着她首先邁步走了進去。
韓陽見狀,立即跟着她走了進去。
進去之後,韓陽看了幾眼,發現這祠堂大殿,宏偉莊嚴,氣勢不凡。
上面供奉着謝家的列祖列宗,謝羽靈上前對着列祖列宗的牌位,行了一個禮。
韓陽見狀也走了過去,行了個禮,說了一句,“冒犯之舉,還請各位見諒。”
謝羽靈看了他一眼,輕輕的哼了一聲,語氣嘲諷地說了一句,“你不要在這裏假惺惺的故作姿态,來吧。”
說着,謝羽靈走到了祠堂的後面,将一塊凸起的機關按了下去,頓時一道道轟隆隆的聲音傳來,韓陽看到,很快地下出來了一個小口子。
這個小口子是一個通道,直接通往地下。
謝羽靈看着淡淡說道:“下面就是地庫,我們家的免死金牌就在下面,你自己下去去找吧。”
韓陽聽了之後,卻是一笑看着她說道:“這樣不合适,你先下去,我跟着你。”
謝羽靈的臉色一沉,冷眼看了他一眼,但沒有說什麽,當即她走到那個通道前面,走了下去,韓陽見狀也跟着下去了。
來到這個地庫之中的時候,周圍一片漆黑,不過謝羽靈熟練地點起了幾盞油燈,很快透過昏暗的燈光,韓陽就看清楚了這個地庫的形狀。
地庫之中倒是顯得十分整潔幹淨,顯然這地方也是經常有人來的,周圍擺着一些架子,裏面放着一些東西,看樣子都是丞相府收藏的好東西。
不過韓陽對這些東西可不感興趣,他可沒有忘記自己此行的目的,他看着謝羽靈說道:“免試金牌在什麽地方?”
謝羽靈看了他一眼,随即指了指眼前一面牆。
說道:“免死金牌就在那個牆裏面,牆的旁邊有一盞燈,你将那盞燈往左邊移一下,那面牆就會打開一個匣子,我們家的免死金牌就在那匣子裏面。”
韓陽一聽,頓時來了興緻,趕緊走了過去,走到那盞燈前,打量了幾眼,果然看到這個燈是可以移動的。
他按照謝羽靈的說法,在這個燈往左邊稍微移動了一下,果然咔嚓一聲,在牆上就有一個匣子彈了出來。
這讓韓陽覺得十分驚訝,這丞相府果然非同一般,誰能想到,這看起來十分平整的牆上,竟然還會有一個隐藏在其中的匣子。
如果不是謝羽靈的話,就算他偷偷的潛入到了這裏,恐怕想要發現這免死金牌,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吧。
他一臉喜悅,趕緊打開了那個匣子,然後我就看到一塊金色的牌子,躺在這匣子之中,上面寫着免死兩個字。
他一看之下,神色大喜,這肯定就是丞相府的面死金牌了,他趕緊将這牌子拿了出來。
拿在手裏,這牌子沉甸甸的,竟然超遠遠超過普通金屬的重量,他心裏大吃一驚,顯然這塊免死金牌并不是用普通的黃金鑄造的。
他看了幾眼,然後就說道:“好了,現在送我出去吧。”
可是轉頭一看,他卻發現謝羽靈已經消失不見了蹤影。
看到這一幕,韓陽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他趕緊跑了過去,卻發現謝羽靈已經沿着那個通道上去了,此刻她已經到了上面,嘴角噙着一絲冷笑。
看着下面的韓陽冷冷地說了一句,“我們家的這個地庫堅硬無比,沒有人可以從裏面逃出去。
既然你這麽想得到這塊免死金牌的話,那你就跟這塊免死金牌一起一起永遠的留在這裏吧。”
說着,謝羽靈嘴角的冷笑更盛了幾分,看了他一眼就将這個通道的入口給關閉了。
韓陽沉着臉站在那裏,一時間臉色十分難看。
他沒有想到,竟然再次着了謝羽靈的道。
不過随即,他的嘴角浮出了幾分淡淡的冷笑,說了一句,“謝羽靈啊謝羽靈,既然你如此害我的話,那就别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就在謝羽靈關上了這個通道的入口之後,她這才松了一口氣。
因爲她知道以韓陽的修爲,如果不關上這個通道的話,他應該可以很快出來。
而就在他=她關上這個通道之後,外面一大群丞相府的護衛湧了進來,他們的神色依舊高度緊張。
那中年漢子沖在最前面,看到謝羽靈一個人出來之後,他頓時松了一口氣,立即問道:“小姐,你沒事吧?”
其他那些護衛也都是神色緊張,關切的看着謝羽靈。
謝羽靈看了他們一眼,淡淡一笑說道:“放心我沒事兒。”
“那個殺手呢?”
中年漢子立即問道。
謝羽靈指了指地上,冷冷說道:“我設計,将他關在了地庫裏面。”
聽聞這話,那些護衛們頓時都松了一口氣,那中年漢子更是咬牙切齒,冷冷的說了一句,“小姐,此人實在是太可惡了,闖入我們丞相府裏面,還劫持了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