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人,我們必須殺了他,以儆效尤!我看,我們不如下去,一起動手,将他先捉住吧。”
可是沒有想到,謝羽靈聽了之後,皺眉想了想,就搖了搖頭淡淡說道:“”還是先等一會兒吧,此人修爲不弱。
再加上地庫之中空間狹小,萬一真的動起手來,勝負難料,被他跑了,可就不好了。
現在他被我關在了這地庫之中,插翅難逃,我相信過不了幾天他就會變得虛弱至極,到時候我們隻需要下去就可以輕松無比的将他抓住了。
中年漢子聽了,想了想,覺得謝羽靈說得有些道理,便點了點頭,其他那些護衛們也都點了點頭。
謝羽靈想了想,又對中年漢子吩咐道:“這幾天,你就帶人在這裏好好的看着,千萬不要讓他給跑了。
記住,有什麽動靜,記得第一時間通知我,還有,你們可不要擅自動手殺了他,先捉住他,留着他的命我有用。”
中年漢子點了點頭,抱拳行禮,口中稱是。
謝羽靈就離開了這裏,她也不知道爲什麽要讓這中年漢子不要殺了韓陽。
明明她對韓陽是痛恨到了極點,可是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她心裏還是有些奇怪的感覺。
她不想讓韓陽就那麽死了,她也不知道他爲什麽會這樣想。
她回到了自己的小樓上,看着空蕩蕩的房間,一時間竟然有些失神。
想了一會兒,她就哼了一下,說了一句,“該死的混蛋,必須要殺了他,方解我心頭之恨。”
這然後,他就盤膝坐下開始修煉了起來,他要抓緊時間恢複傷勢。
雖然,韓陽的出現打斷了她九陰真訣的修煉,但同時昨晚的陰陽交合,也給她帶來了很大的好處,讓她的修爲有了不少的提升。
所以算下來,她也并沒有損失什麽。
當然,除了被韓陽占了便宜之外。
她很快閉上眼睛,陷入了修煉的境界之中,但是不知道什麽原因,她總是難以集中精神,昨晚的一幕幕總是時不時的在她的腦海裏浮現,這讓她覺得十分難受。
她想了一陣,決定還是去祠堂去看一下,來到祠堂的時候,那些護衛們趕緊行禮,那中年漢子看到謝羽靈去而複返,立即問道:“小姐還有什麽事情嗎?”
謝羽靈有些慌張,看了他一眼,趕緊移開了眼睛說道:“沒有沒有,我就是來看一下,那小子在裏面有什麽動靜嗎?”
那中年漢子皺起的眉頭,神色有些費解,說道:“小姐,這正是我們感到奇怪的地方,這個人被困在了地庫之中,竟然一點響動都沒有,你說着家夥不會是因爲害怕而自殺了吧?”
聽了這話,謝羽靈皺起了眉頭,臉上浮出了幾分思索之色。
想了想,她就淡淡說道:“應該不會吧,這家夥看起來不像是會自殺的人啊。”
那中年漢子一臉不解,再次說道:“可爲什麽他在裏面一點動靜都沒有呢?
這可有點不符合常理呀,按理來說,他被困在這地庫之中,肯定會想盡各種辦法逃走,肯定會制造出很大的動靜,現在這情況的确是有點反常。
小姐,我們要不要打開出口去看一下?”
中年漢子的臉上帶着幾分好奇之色。
可是沒有想到謝羽靈了之後,皺眉想了一下,就立即搖頭說道:“絕對不行。”
說着她的嘴角浮出了幾絲冷笑,冷冷的說了一句,“這家夥想故意用這種辦法騙我們打開入口,然後趁着我們不注意,他好逃出去。
如此低劣的詭計,虧他想得出來。”
說着謝羽靈滿臉不屑之色,哼了一聲,對這中年漢子吩咐道:“爲了以防萬一,還是再看看吧。”
中年漢子點了點頭,謝羽靈便轉身又離開了。
卻說韓陽被困在地庫之中,等謝羽靈離開之後,他看着那封閉的通道入口,非但沒有擔心,反而嘴角浮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
他笑呵呵的說了一句,“謝羽靈啊謝羽靈,既然你對我不仁,就别怪我對你不義了。”
他本來打算隻拿走這塊免死金牌就行了,但是謝羽靈竟然這麽坑自己的話,那他就不客氣了。
正好這地庫之中藏着丞相府的許多好東西,他看了一下,這些好東西可都是價值連城,随便拿出來一件,放在外面都能值不少錢。
把一個賊關到了一個金庫裏面,那這個賊會做什麽呢?
這是顯而易見的東西。
韓陽此刻就是那個賊,他看着眼前的這些好東西,真的是笑得合不攏嘴。
這是老天爺要讓他發一筆橫财呀。
他當即沒有絲毫猶豫,将這地庫裏面的東西。
全部收入了自己的儲物空間之中,反正自己的儲物空間足夠大,什麽東西裝不下呢?
他沒有用多少時間,就将這地庫裏面的好東西全部都收了起來。
将這地庫裏面凡是值錢的東西,全部收入自己的儲物空間之後,韓陽環視了一圈,又仔細的檢查了一遍,确保自己沒有漏下任何東西。
然後他一臉滿意的笑了笑,看了看那個被封死的通道淡淡一笑,說了一句,“謝羽靈啊去謝羽靈,這一次你還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感謝你給我一個發财的機會。
既然你這麽大方的話,那也就别怪我不客氣了。”
說着他走到了牆壁前面,看着眼前的堅硬牆壁,他不由得呵呵一笑,嘴角浮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他知道謝羽靈把自己困在這個地庫之中,就是爲了耗死自己,等自己虛弱的時候再下來對付他,或者一直将自己關在這裏,自己總有支撐不住的那一天。
可是謝羽靈注定要失算了,因爲他絕對不會想到自己懂得土遁之術。
他看着眼前的牆壁,體内的修爲緩緩運轉了起來,下一刻,他整個人唰的一下化作了一道白色的光芒,鑽入了牆壁之中,瞬間消失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