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蘇牧的左眼有些快要失明的感覺,看什麽東西都有些模糊不清。
但是蘇牧卻沒有舍得在這裏直接服用原始神族的精血。
他打算等會找到三星山管事安排房子,然後安靜的吸收修煉,直接突破第七尾。
之前服用的兩滴原始神族精血,大部分的靈氣雖然都集中修複了自己的血肉,但是還有不少被自己給吸收了。
兩滴精血在消耗大半的情況下,還是給自己提供了接近兩百萬的靈氣。
按照蘇牧的估計,不算原始神族精血的其他特性,單純是靈氣的話,應該每一滴之中的靈氣含量在兩百萬到三百萬之間。
這真是……
不愧上古最強神魔之名!
單純是每一滴血之中的靈氣含量,幾乎就抵得上一百個靈息真人精血!
管中窺豹,精血的靈氣雄厚,也代表了這個神族的恐怖。
蘇牧腦海之中突然想到了九張機給自己說的,在大世之中,可以通過流光海前往上古獵殺神魔。
上古破滅這麽久,但是現在還能流傳着無數神魔血液,恐怕和那流光海密不可分。
“回去得讓人多注意一下涼州了。”
了解的越多,蘇牧越明白爲什麽南域都對大唐虎視眈眈。
有涼州這樣的寶地,誰能不心動?
若是出現了流光海,恐怕仙人道尊都要直接坐不住了!
但是現在,是蘇家的!
不過……
把玩着手中的玉瓶,蘇牧眉頭微皺。
一滴血就有這般威能,而上古神族遍地,那于兒神族在自己看來,絕對不會比原始神族差多少啊。
真的穿越過去,誰是獵物還不好說呢。
“呼。”
蘇牧長出了一口氣,現在自己還是想清楚自己要做的吧。
憑借自己拿下拜月山很難,但是如果能夠在如今拜月山的一代中有足夠的名頭,回頭借助大唐和大爺爺的力量,或許還有機會。
仙人其實也沒有太大的問題。
那爛柯仙人看起來和大唐關系不錯,在三國施展超越凡人的力量又會有反噬在。
唔,目前看最大的問題就是王唯嚣前輩了。
作爲一個精通神符之道的天神師,自己大爺爺多半不是對手。
算了,自己現在要做的,就是盡快的提升修爲。
自己突破靈劫的路已經很清楚了。
足夠的靈氣,便可以突破。
嗯……
艹!
一想到要幾個億的靈氣,蘇牧就有些頭皮發麻。
突破是很清楚,但是突破需要的資源也要命啊。
突破之後問題更大,自己能夠找到踏入心燈看到靈劫的路,完全是因爲犼琢磨中古典籍,參考八足半龍犼給自己創造的全新修行之路。
而突破靈劫之後的路,自己毫無頭緒。
當然,也不是沒有好處。
蘇牧在王唯嚣的話中猜測到,龍性魂力的使用,恐怕會給三魂帶來巨大的傷害。
可是……自己識海壓根沒三魂了啊!
别人的水放在杯子裏,結冰了想要拿出來必然會損壞杯子。但是自己的三魂早就融入了金丹,魂力自然在識海誕生,就如同一片湖泊。結冰了,撬下來就是,完全不用擔心會傷到三魂。
或許,自己找機會淬煉了眼睛之後,可以施展多個字的蛇文神符?
蘇牧默默思考着。
他近期的修行也确定了下來,提升修爲,盡快突破到八層。
然後跟着王唯嚣學習蛇文銘刻,同時打探一下拜月山的具體勢力。
嗯,和他搞好關系,說不定自己蘇家和大唐的計劃更容易完成。
再有就是和九張機等人想辦法搞事賺取功勳,同時打出自己的名氣。
“啊!?”
“那是荒獅?”
“這是被人找到了!?”
“那是個心燈修士吧?”
“是!”
“那荒獅可是靈劫巅峰!”
“可能是因爲被馴服的,跑出去找到就能領回來!”
“啊!?”
“早知道我也去了!”
……
突然,一陣驚呼打斷了蘇牧的思考。
他擡頭,看到了一處鋒利沖天的山谷。
淡淡的妖獸體味帶着不怎麽好聞的氣息飄散而來。
那山谷兩側仿佛妖獸的翅膀,沖天而起。
陡峭的懸崖投下濃烈的陰影,籠罩着山谷外血紅的圍欄和漆黑的大殿。
“這就到了嗎”
看着那黑色大殿外,由一頭巨獸頭顱雕刻的大門,蘇牧知道,殘月谷到了!
不過……
蘇牧看着在自己身前慢悠悠走着的荒獅,古怪的撓了撓頭。
自己這一路,壓根是荒獅帶着他來的殘月谷。
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路的啊……
不過,這荒獅看起來出去也隻是爲了看王唯嚣,并沒有逃跑的意思。
看完人了,恐怕不用自己,王唯嚣驅趕之後,它也會自己回來。
“誰帶來的荒獅!”
此刻,聽到動靜的殘月谷執事大步走了出來。
看到荒獅的一瞬間,他那原本帶着一絲神氣的面孔當即恭敬下來,道:“荒獅前輩,您回來了?”
“裏面給您備好了兩頭心燈境的蒼羊,快請進。”
蘇牧:“……”
一直伺候着荒獅進去,那執事才走到蘇牧身邊打量了一下,道:“還行啊小子,沒受傷。”
說着,那執事放松的出了一口氣道:“還好荒獅大人很好相處,不然一頭别的靈劫大妖,你怕是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聞言,蘇牧一愣,道:“既然好相處,你們怎麽不一起去找?”
“怎麽也是3000功勳啊?”
那執事一頓,幽幽道:“說是這麽說,可是荒獅大人的力量控制太……随意了。”
“去年,荒獅大人打了個哈欠,旁邊給它送口糧的弟兄直接被融了半邊身子。”
“六個月前,荒獅大人晚上吸收陰魂之氣,不小心将殘月谷巡夜的八個弟兄吸死了六個。”
“三個月前,因爲荒獅大人吃的舒服,拍了拍喂食的執事兄弟,人直接成肉餅了。”
“知道的,誰敢去找?”
蘇牧:“……”
果然,和他主子一樣看起來不靠譜。
“行了,你運氣也不壞。”
那執事笑了笑,道:“拿着,這個牌子到明月崖直接換積分就好。”
“聽說馬上就要開四院,所有弟子一律平等了。”
“到時候估計這邊投食巡邏都會安排任務了,終于能離這地方遠點了。”
蘇牧笑着點了點頭,也沒多說。
這些事他都不怎麽在意。
那些小任務的功勳,他壓根看不上。
九張機說的一句話他深以爲然——想賺大的,還得靠自己!
而就在蘇牧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個高挑的身影一襲銀袍金邊,淡然的走到了蘇牧面前,道:“牌子給我。”
蘇牧一頓,看了一眼面前的人。
這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年,一張還算俊朗的臉上,帶着一絲輕蔑傲然。
“我爲古家古瀚,核心弟子。”
少年人身邊還跟着一個容貌嬌俏的青衣少女,兩人身後還跟着幾名銀袍的内門弟子,将蘇牧直接堵住。
蘇牧的嘴角微微一翹。
曾經作爲京城纨绔的他,這場面他見的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