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灰絲毫也沒有想要阻攔的意思,甚至連多看一眼也沒有,而是轉頭看向了老關頭。
老關頭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在看着酒樓外面。
韋家五惡狗,在秋京城那是絕對的鼎鼎有名,但是别凡奴了,就連修者當中,也很少能夠親眼見到的,沒想到今卻是不但讓他看到了,還看到了其中實力最爲強大的老大魯萬山和老二方希。
更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兩人竟然是楊千月帶來的,而目标,則是眼前的晟灰。
見到晟灰望過來,老關頭忽然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冷戰,道:“,鬼,哦不,祖宗,你想要幹什麽?”
晟灰一笑,道:“我不叫祖宗,我有名字的,我叫做晟灰。沒有,我就是想問問你,我腳下這家夥到底是誰,怎麽一見面,話還沒上一句就動手了?”
“哦,他呀,祖宗,你能不能先把他放了,他是張家的,張飛雄和張飛霸的弟弟,張飛真。”老關頭急急的道。
“張家的?”晟灰腳下一松,(shēn)形一閃,來到了一張桌子旁,坐了下來。
張飛真忽然感到壓在自己(shēn)上的那隻腳消失了,他翻過(shēn)來,一個鯉魚打(tǐng),站起(shēn)來,看向晟灰的方向,握了握拳頭,并沒有再次發動攻擊。
老關頭松了一口氣,正要話,自後堂的方向,忽然有一人莫名就出現在了大堂之鄭
這是一個老者,穿着一(shēn)破舊的長袍,腰間還别着一個破葫蘆,胡子花白,看向了老關頭:“關,這裏怎麽回事,真氣波動爲何如此劇烈?”
老關頭一驚,用最快的速度趕到了老者(shēn)邊,低下頭去,道:“畢長老,你怎麽出來了?”
“哦,靜極思動,剛才老夫感應到這裏的真氣波動異常劇烈,究竟發生了什麽事?”畢長老道。
“沒事,剛才隻是一場誤會,如今那邊的人已經走了,并沒有對我萬利坊有任何損傷。”老關頭畢恭畢敬的道。
“最好沒櫻”老者完,轉(shēn)又回了後堂。
老關頭恭送老者離開,直到看不見了,這才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老關頭,剛才的那一位,可是已經進入武癡境的那一位畢長老?”張飛真心翼翼的問道。
“不是他還有誰,我萬利坊七大長老,如今進入武癡境的,已有三位了,可是你也知道,畢長老雖然是最近才破境的,可他老人家就算在武師境的時候,又有誰敢瞧了?”老關頭道。
“是,是。”張飛真搓了搓手,“畢長老今也就不到九十吧?”
“你子,知道的倒是(tǐng)多的。”老關頭笑了一聲,随後又看向了那邊的晟灰,道:“張飛真,你不是要去問你大哥和二哥的事(qíng)嗎,去呀。”
張飛真沒有向前,反而向後退了一步。
老關頭“啧啧”了兩聲,道:“張飛真,看不出來,你平(rì)裏不是不怕地不怕的嗎,怎麽今也有你怕的人?”
“哪裏有什麽人會讓我怕?”張飛真面色倔強的道:“可是,這要不是人,那就不算數。”
“哈哈,”老關頭大笑了一聲,但是忽然想到,他自己之前見到晟灰的時候,也曾經把晟灰當做一個鬼來着,馬上便像是吃噎着了一般,笑聲瞬間就卡了殼。
“你笑什麽,你難道真的覺得他是個人?”張飛真一副極是吃驚的表(qíng),道:“老關頭,你也活了這一大把年紀了,你可曾見過任何一個凡奴七八歲的孩子,能夠一招便戰勝武生境武者的?”
張飛真踏前一步,距離老關頭更近了,道:“别見過了,你可曾聽過類似的事(qíng)發生?”
老關頭苦笑一聲,低聲道:“那你,他要不是人,他究竟是個什麽東西?”
“什麽東西?我怎麽知道?我要是知道,剛才我還會被修理的那麽慘?”張飛真一臉無辜。
“行了,你們兩個别嘀咕了,張飛真,我現在基本已經知道你爲什麽要來找我了,對于你剛才對我的出手,你也受到了懲罰,既然沒有再繼續出手的意思,我就不追究你了。至于你兩位哥哥的事,我不知道老關頭有沒有跟你過,不過我可以再告訴你最後一遍。”晟灰忽然道。
張飛真緊走兩步,但依然不敢離晟灰太近,道:“請。”
“今(rì),先是張飛雄帶我找到了張飛霸,我三人駕着馬車出城,等到了紫月山莊的時候,魯武貞帶了一幫子人在那裏等我們。我們聊了聊,魯武貞就帶人先走了,我便與你兩位哥哥談紫月山莊出售的事(qíng),後來也就談妥了,你的兩位哥哥将紫月山莊的所有地契以及山莊轉讓協議,山莊内所有房屋的鑰匙都給了我,如今就在我這裏,上面有我三饒指印畫押可以作證。等交易完成之後,你兩位哥哥擔心你父親的傷勢,就先行回秋京城了。我當時還有一些其他的事(qíng),就先處理了一下。可沒想到,等我再次回來的時候,老關頭竟然告訴我你的兩位哥哥迄今未歸。這就是全部的過程,你願意相信,那自然最好。你若不願意相信,我也沒有辦法,你們張家想要怎樣,我就在紫月山莊,接着便是。”
晟灰覺得,自己好像從來沒有一口氣過這麽多話,不過看在紫月山莊這場交易相當順利的份上,就解釋一下也無妨。
張飛真聽得極是認真,聽到晟灰完,他搓了搓手,猶豫了一下,道:“那,能不能把山莊轉讓協議給我看一下,你若是不放心,不給我也行,你把它遠遠地展開,遠遠的讓我看一下就行,我就想看看,大哥和二哥的指印畫押。”
“有何不可?”晟灰罷,假裝往懷裏一掏,一份折疊起來的冊子被他掏了出來,直接扔給了張飛真。
張飛真伸手接過,雙手打開,逐字逐句的看完,又看向了落款畫押之處。
隻是看了一眼,他便将冊子合了起來,雙手遞還給了晟灰,道:“的确是我大哥和二哥的指印畫押,可是,他們究竟遇見了什麽事?”
晟灰接了過來,道:“這個我确實不是很清楚,隻能再等等看了。”
就在這時,大堂外,忽然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頭戴銀環,(shēn)材高挑,鵝蛋臉,看起來隻有二八年華的少女跑了進來。
“張月露,怎麽是你?你來幹什麽,可是大哥二哥回來了?”張飛真看到這個少女,吃驚的問道。
張月露看到張飛真,本來是火急火燎的想要些什麽,可是她眼角的餘光,不知怎麽的就飄到了晟灰臉上。
她先是睜大了眼睛,接着臉蛋一紅,竟是不由自主的開口問道:“三哥,那邊坐着的那個美人,是你朋友,你不給你幺妹介紹介紹?”
張飛真氣結,他喝道:“張月露,這都什麽時候了,你就算想男人了,是不是也要等你把找我的事(qíng)完了再?再者一,你怎麽還知道害羞了呢,這真是下奇聞。”
“呸,誰想男人了?人家是個美少女,怎麽就不知道害羞了?三哥,你怎麽能這麽我?”張月露的臉蛋變的更是紅撲頗,她湊近了張飛真的臉龐,輕聲道:“你到底知不知道?”
“行了行了,他叫晟灰,這總可以了吧,我警告你啊,你不許去招惹他。”張飛真大眼一瞪,頗有幾分兇相的道。
“爲什麽,他還能吃了我不成?再過幾年,你幺妹我都要出嫁了,你也不知道替我着急着急,物色一個絕佳的郎君給我,整就知道練武練武,都練成銅疙瘩了,也不怕将來沒人要你。”張月露一副桀骜不馴的樣子。
“你,我是跟你認真的,你不要去招惹晟公子,你惹不起。行了,快點吧,找我什麽事?”張飛真面色有些嚴肅的道。
見到張飛真認真了,張月露吐了吐舌頭,道:“行吧,惹不起就惹不起,你兇什麽?我來找你,一來呢,是想要看看你有沒有查探出大哥二哥的下落,二來呢,現在在東城門那裏,好像發生了什麽大事,很多人都在往那裏趕呢,我剛才來過來的路上,都看到了好幾個在房頂上跑過去的。”
“哦?有這等事,你可知是什麽大事?”張飛真問道,老關頭也望了過來。
“不知道啊,知道我就跟你了啊,不過現在我也了,我現在要去看看了,你去不去?”
不等張飛真回答,張月露眼珠子一轉,哼了一聲,道:“你(ài)去不去,反正我要跟這位美人一起去。”
她罷,(shēn)形一晃,竟是坐在了晟灰對面,雙手托腮,一雙眼睛就像是粘在了晟灰的臉上一般,半也不眨一下,她咬了咬嘴唇,道:“唉,子,我叫張月露,我聽三哥,你叫晟灰是嗎?要不要一起去東城門瞧瞧(rè)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