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人?”張飛真眉頭一皺,這是什麽意思?
“你們這兩個怪物,膽子倒是不,這秋京城,也是你們能來的地方?”陳易晴淡淡的道。
“怪物?笑話,我們乃是聖界的聖族,相對于我們來,你們人族,才更加奇怪吧,沒錯,奇形怪狀的,哪裏有我們的一絲美感?”尖角之上有兩個金環的羊頭怪物滿臉都是嘲諷的笑道:“口舌之争毫無意義,我就再問你們一句,此人換晟灰,換還是不換?”
“晟灰?”張飛真渾(shēn)一震,哪個晟灰?
莫不是他所認識的那個晟灰?
如果真的是他,這兩頭怪物又爲什麽要晟灰,難道晟灰得罪他們了?
“晟灰是誰,怎麽聽起來頗有些熟悉的感覺?這些怪物爲什麽想要晟灰?”衆修者議論紛紛。
“噓,聲點,這個晟灰,難道你真的忘了,前幾老楊自萊陽城回來,你忘了他跟我們過什麽了?”
“哦,我記起來了,原來是那個子,可那個子不是萊陽城之戰的罪人嗎,要不是他,萊陽城根本不會死那麽多人,這些怪物要他幹什麽?”
“幹什麽,哼,還能幹什麽,你難道忘了,那些怪物當時曾經過,對他們有大貢獻的,是可以加入到他們那一方,成爲什麽狗(pì)高貴的聖族一員的,這麽,你可明白了?”
“哦!那這麽來,這些羊頭怪物,是想要把那個子也吸納入到他們那個陣營當中去的是吧?”
“哼,是不是,我也不清楚,但我知道,這子,對于萊陽城,對于我們秋水王國,對于整個人類來,都是一個罪人,一個背叛者,一個罪不容誅的人,是要被放在火刑架上燒死的。而且,誰又知道,那子究竟是不是,本來就是跟那些怪物一夥的呢?”
一衆修者聞言,皆是點頭默認,國家與國家之間的戰争是一回事,可若是背叛了整個人類,的确人讓而誅之。
這個時候,忽然有一個人聲嘟囔了一句:“可是,可是我怎麽聽,在萊陽城的時候,盧之方盧老元帥還曾經出動了三陽金牌令來保護他呢?這又該怎麽理解?”
“什麽,絕不可能!你這消息到底聽誰的,可有真憑實據?若是沒有,你站在那個子那一邊,到底居心何在?”之前話那饒語氣,明顯嚴厲了許多。
“哎哎哎,你别針對我啊,我也隻是聽的而已,我當時又不在那裏,你又不是不知道,行行行,我不了,我不了行吧。”弱的聲音急忙辯解了兩句,轉(shēn)進入了人群之中,很快便消失不見了。
“哼,不知所謂,晟灰那子若真的是那麽無辜,七殺堂的名單上,他爲什麽會榜上有名,而且,懸賞竟然達到了十萬赤土粹,這不是正好證明了他是罪人,還能是什麽?”之前話那人又再次義憤填膺的道。
“什麽,竟然有此事?”衆修者嘩然,即便對于他們來,這個消息也過于勁爆了,在無人注意的角落,許多人皆是悄悄的退了出去。
此時,門樓上也有了動靜。
“不換。”陳易晴的回答,快而簡單,隻兩字而已。
“好,照你們人族的話是怎麽來着,那我們後會有期。這個人,就歸我們了,可憐啊,一個人族武師,竟然連一個孩子的價值都不如。對了,還有,希望你們以後就龜縮在這烏龜殼裏,等着我聖族降臨,征服你們整個大陸的那一吧。到時候,男的殺掉,女的,女的怎麽樣來着?”羊頭怪物一邊調侃着,一邊蹄子一挑,将張飛雄自地上挑了起來。
張飛雄在空中幾個翻滾,背上的那個背包也跟着幾個翻滾,最終,落在了羊頭怪物的背上。
“女的啊,當然是給聖蟲了,以孕育出更多的聖族嘛。”另一個羊頭怪物也是笑道。
兩個羊頭怪物轉(shēn)(yù)走,就在這時,陳易晴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怎麽,這就要走了?可曾問過本将軍了?”
兩個羊頭怪物都停下了腳步,兩個金環的那一個扭過了羊頭,金環叮叮當當的直響,“哦?難道以懦弱出名的人族,竟然還敢追出來不成,那我兄弟二裙是要對你們刮目相看了。”
“咩~~哈哈哈哈。”另一頭羊頭怪物也是仰長笑起來。
“呵。”陳易晴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下一刻,自陳易晴指尖,一點白色的光芒蓦然出現,一眨眼的時間,便來到了兩個羊頭怪物的上方。
自出現之時,白色的光點便在不斷伸展,到了羊頭怪物頭頂之時,已是化做了一柄三尺長劍。
劍柄之處有白絲纏繞,後有黃色劍穗,而劍(shēn)之上,則到處都在閃爍着各種各樣的靈紋。
“斬龍雷劍!”有人驚呼道:“快看,哪,那是陳将軍的本命飛劍斬龍雷劍,沒想到,時隔這麽多年,又再次見到了。”
“什麽,這就是曾經屠滅了神蛟山那頭千年老蛟的斬龍雷劍嗎?這可是隻存在于傳聞中的飛劍啊!”另有一人也是震驚出聲。
“不是這個還能是什麽,不容易不容易啊,實在是沒想到,我這一輩子,竟然還有能夠見到陳将軍再次出手的時候,好好看着吧,那兩個羊頭怪物,要倒了大黴了。”
斬龍雷劍在空中一分二,二分四,短短三息的時間,竟是化作了一百把左右,密密麻麻的分布在空之上。
這些飛劍在空中以極快的速度排列成了一道之字形,在排列形成的那一刹那見,空之上,大團大團的烏雲以極快的速度彙聚,讓本來便是十分黑暗的夜空,變的更加是伸手不見五指。
而此時,整個之字形圖,卻恰似一道劃過整個際的電光一般,在這黑夜之中,激發出了刺人眼球的光芒。
與此同時,所有的飛劍之上,皆有雷光電繞,所有飛劍所籠罩的空間,竟是已經延展到了(ròu)眼幾乎看不到的地方。
煌煌威,置于九,邪魔外道,俱皆懾服。
“看到沒有,看到沒有,那是陳将軍的極雷劍圖,這麽多年過去,陳将軍的極雷圖,竟然已經達到了這般規模,恐怕,她老人家已經是中劍圖境執劍者了吧?”
“這就是極雷劍圖?好生強大!煌煌乎竟好似有滅世之威,沒想到這般傳中的手段,今(rì)竟然得見,可是,這是不是有點太過于殺雞用牛刀了?”有人疑惑不解。
“我也在想這個問題呢,莫非是那兩個羊頭怪物,也具有同等的實力,可這看着不像啊。”
“你們不要吵吵,都給老子安靜點,這般難得的學習體悟的機會,若是錯過了,事後,我一定扒了你們的皮!”
一瞬之後,這些飛劍皆是指向了下方。
下一刻,它們就像是下餃子一樣,自空中帶着一陣陣噼噼啪啪的雷光電音,猛烈的向下紮去,整個過程速度極快,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那些雷電的加持,那些飛劍在空中的軌迹,似乎并不是一條直線,而是一閃一閃的。
兩閃之間,便接近了大地。
可讓圍觀的秋京城衆修者奇怪的是,這些飛劍,竟沒有一把是沖着那兩個羊頭怪物而去,反而是分散向了四面八方,最多的則是朝着那兩個羊頭怪物(shēn)後的方向而去。
不過,他們的疑惑,隻在一瞬間就得到了解答。
在那兩頭羊頭怪物(shēn)後,黑暗的無垠曠野之中,有着不知多少聲的慘叫同時響起,全部都是各種各樣的羊叫之聲,有那五感敏銳的,在這一瞬間,竟是大略統計了出來,這最少也是有一百五十個羊頭怪物的聲音。
竟然有這麽多的羊頭怪物!
衆修者不由得暗自打了個冷戰,有那剛才也沖動着想要請戰的修者,脖子裏更是冒出了細細的冷汗。
如此看來,之前這兩個羊頭怪物所表現出來的狂妄,皆是想要引得他們出城厮殺,如果真的去了,恐怕馬上就會掉進他們的圈(tào)之鄭
引蛇出洞再加(yòu)敵深入,羊頭怪物哪裏像是一個怪物,其智慧程度,分明一點也不亞于人族。
這些家夥究竟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城外,那兩頭羊頭怪物看着(shēn)後的方向,一聲又一聲,最後化爲了一片的慘叫聲,讓他們怒發沖冠,頭上的羊毛幾乎都直立了起來,那些金環叮當作響,看着就好像随時要從那些尖角上脫離下來一般。
可即便如此,兩個羊頭怪物也沒有敢稍微移動一下。
雖然看起來并沒有任何一把飛劍是針對的他們,可他們(shēn)處于飛劍風暴的中心,卻是再爲明白不過,他們兩個隻要稍有異動,就也是被一劍穿心的下場。
極雷劍圖的攻擊,始于一點白光,終于一閃之間,很快,所有的飛劍便再次在空中合成了一把,并沒有馬上回到陳易晴的(shēn)邊,就這麽停在了空之上,劍尖微微下垂,指向了僅剩的兩個羊頭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