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這位公子也不是個好惹的主啊,這一下子就加了四百赤土粹,剛才出價的那一位,估計是不會再跟了吧,這也太離譜了啊,值得嗎?要知道,這可不是買回去四個武生境的高手啊,這難道還能馴服不成?一旦廢了修爲,就四個家奴而已,怎值得這麽多地粹?”有人顯然十分不理解。
“切,你知道什麽,你看看那位公子的臉色,要不是整天沉迷于酒色财氣,會是這個樣子?這很明顯是迷戀上這四個小妞了,四胞胎啊,你難道就真的一點想法都沒有,你别看我,我有想法,但我沒那麽雄厚的财力,又有什麽辦法?”有人嗤笑道。
就在這時,東十七包廂的外面玻璃上,再次出現了一個加五十的字樣。
“又有朋友出價了。”看似在看着整個會場,但其實眼角的餘光,從來都沒有離開過東十七包廂的白大師,馬上就捕捉到了這個畫面,大聲叫道。
“又出價了,又出價了,真的是大佬啊,唉,大佬之間的鬥争,真不是我等窮鬼能夠比得了啊。”有人充滿心酸的感歎道。
“是啊,唉,我這次來,本來就隻是想買一些恢複真氣的丹藥而已,哪裏知道,這上來第一件拍品,就已經到了兩千赤土粹還要多,這往後可怎麽辦啊?”有人憂愁的說道。
“恢複真氣的丹藥,那你不去那幾個專門出售丹藥的藥鋪,來這裏?那不是更貴嗎?”有人不解的問道。
“我當然知道更貴,但是現在這個形勢下,你還不知道吧,恢複真氣的丹藥已經被人搶購一空了,如今除了這裏,秋京城内,幾乎就找不到地方購買了。”之前那人說道。
“什麽,事情已經嚴重到這種程度了?不行,那看起來我也得買點才行了。”之前質疑的人說道。
“買吧買吧,隻要價錢不是太離譜,就趕緊多存一點吧,誰知道哪天就用上了呢?”之前那人一臉憂愁的說道。
“咚,咚,”白大師一邊喊,一邊連續敲了兩下錘子,然後最後喊了一句:“兩千零五十塊赤土粹,還有沒有更高的,還有沒有更高的?”
全場鴉雀無聲。
“咚,”很快,白大師敲下了定錘之音:“我宣布,第一件拍品成功拍賣,成交價是兩千零五十塊赤土粹,老朽就先記下來了。還請拍賣下來的這位朋友,在離開的時候,來後台交割一下。”
“咳咳,開胃菜結束了,也不知道大家有沒有感覺到更有食欲了呢,哈哈,老朽小小的開一個玩笑,接下來,是這第二件拍品。”白大師說罷,有人上台将那個籠子又蓋上幕布,擡了下去。
白大師說着,手中白光一閃,多了一個小瓶子,他從中倒出來了一顆丹丸,兩根手指捏着,舉了起來,說道:“接下來要拍賣的是,回春丹……”
東十七包廂裏,對于第二件拍品,晟灰隻是聽了個名字,便一點興趣也沒有了,他轉頭看向了李欣竹,說道:“你先跟我說說,這白刃堂又是什麽組織?”
“你,你連白刃堂都不知道,你還敢買了那四個精英殺手?”婁顔馨本來都已經決定不再摻和晟灰的事情,可是聽聞晟灰這一句話,還是忍不住瞪着眼說道。
晟灰根本沒有理她,而是仍然看着李欣竹,等待着答案。
“公子,白刃堂,是北燕王國二皇子朱旭和的嫡系,這樣說并不是太确切,嚴謹一些的話,應該說是,北燕王國很早就建立的一個殺手組織,隻不過如今,是歸到了朱旭和那裏掌管,這一點并不同于七殺堂。七殺堂的客戶,是面對所有人的,明榜之上,并沒有任何國家的皇親國戚等人存在,而白刃堂,則是北燕王國專門爲了誅除敵對國家内的精英人士而建立的,敵對國家的皇室首腦,更是他們所必殺的目标。”李欣竹解釋道。
“原來如此。”晟灰說到這裏,并沒有詢問李欣竹爲什麽要讓他買下這四個殺手,而是轉向了廂娘兒小妍,“我想詢問一下,假如我想要拍賣一件物品,但是我手頭上的地粹數量卻是不夠,可能用其餘物品抵扣麽?”
“對于這種情況,我行本來的規定是,”小妍甜甜一笑,說道:“公子需要當場提供抵扣的物品,我們會交給後台鑒定,并告訴公子一個可以抵扣的地粹數量,這個沒法商量,公子隻能接受,然後在拍賣之時,最多也隻能出到這個數量的上限。隻不過,如今公子擁有本行的甲等貴賓令,公子則擁有了另外一種選擇,那就是在約定的時間段之内,隻要将缺失的地粹補齊即可,當然,這也是有一個上限存在的。”
“哦?我這一塊,上限是多少呢?”晟灰問道。
小妍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這個是要看公子與本行的聯系究竟有多麽密切來決定的,第一次的話,究竟有多少,你還是要跟羅執事長大人協商的。理論上來說,公子與本行的關系越是密切,這個上限也就越高。”
晟灰點了點頭,沒想到這甲等貴賓令,作用還挺多的,仔細想一想的,的确也挺合理的。
時間過的很快,一個時辰就這麽溜過去了,飛月拍賣行的一場拍賣會,通常都是兩個時辰左右,也就是說,場中的拍賣,已是進入到了中後期。
這期間,晟灰并沒有再選擇出手一次,他隻是在充滿興趣的看着,很多拍賣的東西千奇百怪的,他都不認爲對自己有用。
但他沒有出手,卻并不代表别人都不會出手,事實恰好相反,這一個時辰過去,場中非但沒有任何一次冷場或者流拍,反而氣氛越來越是熱烈,參與的人數也是越來越多。
白大師早已笑開了花,胡子飄舞的飛起,這不,剛剛拍完一件物品,宣布成功之後,這又跟着馬上進入了下一件。
後台有人雙手捧着一個長條形的盒子走了上來,随後轉身,面對了台下的方向。
白大師走了過去,親自将盒子打開,裏面的東西也呈現在了衆人眼前。
裏面放着六根圓柱形的物品,每一根都有五尺長短,外面包裹着的,似乎是一層銀色中摻雜着一些紫色的砂紙,至于裏面是什麽,根本看不清楚。
而在盒子的邊緣處,還用黃色的穗子,捆紮着六團像是稻草一樣的東西。
“關于這一件拍品,老夫先賣一個關子,有哪一位朋友知道這是什麽嗎?”白大師捋了一下長長的胡須,說道。
有很多人皆是竊竊私語起來:“這看起來倒像是六根筆杆,可是沒有筆頭,而且還如此之長,真是奇怪。”
“哪裏像是筆杆,這分明是六根笛子或者是豎箫,我知道你想說什麽,可是那些排孔或許是在裏面,我們這個角度根本看不到。”在東十七包廂下面,有人猜測道。
“怎麽可能,我們看不到,難道别人也都看不到嗎?你看看那邊那個位置,那裏地勢還很高,怎麽也能看到一點側後面的,可是那邊的人,不也是一臉迷惑?”有人反駁道。
“那你說是什麽嘛,這也不是那也不是。”之前那人有些惱羞成怒的說道。
“我要是知道我還問你嗎?”後面這人針鋒相對。
“你,好好好,有種的,拍賣會結束之後不要走,咱們弑武台見。”之前那人威脅道。
“去就去,不去的是孫子。”後面的人絲毫也不示弱。
東十七包廂内,晟灰忽然問道:“弑武台是什麽地方?”
“弑武台?”李欣竹愣了一下,顯然沒能明白晟灰怎麽突然問了一句這個,但她馬上便是說道:“弑武台是秋京城内的一處類似于擂台一樣的地方,是秋水國官方的解決不可調和的私人争鬥的地方,在那裏,一般有矛盾的雙方都會邀請公證人前去觀看,而一旦上了弑武台,那麽必有一人要死在台子上,整個争鬥過程才會結束,而且,秋水國官府也不會去追究活下來的那個人殺人的罪名。”
“原來是這樣的一個地方,什麽樣的四人争鬥,秋水國官府都不會插手嗎?”晟灰問道。
李欣竹有些迷惑晟灰爲什麽突然對這個這麽感興趣,但她并沒有詢問,而是馬上說道:“理論上是這樣的,但事實到了具體的操作上,沒有人敢說一定會發生什麽。比如若是異常争鬥牽扯甚廣的話,官府還會不會介入,那就不好說了。”
“那這麽說來,似乎也沒什麽用。”晟灰說着,看向了台子上面。
眼前衆人議論紛紛卻無人說到點子上,白大師笑道:“好了,我相信很多朋友并不是認不出來,而隻是爲了給老朽這張老臉面子而選擇不說而已,哈哈,那老朽就敞開了說了,這六根東西,名字叫做大羅水香,是來自地奴洲最南端的大魏天朝,關于它的作用,老朽說了,衆位可不要眼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