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韋大人這麽堅持,那小老兒就幫韋大人這一次又能如何?隻不過,韋大人還請爲小的保密,此事可萬萬不敢傳到閣主那裏,另外,小老兒隻會爲韋大人取出來今日這四個孩子的交易記錄,其餘人,韋大人還是不要看了吧?”孫姓老者偷瞄了一眼韋長松,說道。
“好,可以。”韋長松的目光,都在晟灰身上。
孫姓老者離開,很快便又回到了韋長松身邊。
他的手中多了一張紙,雙手遞給了韋長松,說道:“韋大人請看。”
韋長松接過來,隻見上面用一二三四标着四個人,皆是有圖畫。
這一,一看便是晟灰的模樣,上面寫着詳細的二十個地粹原礦的交易明細,總體下來,是虧了不到三千赤土粹。
這二,則是玊玉主的模樣,記錄下來,共購買了十塊原礦,則是淨賺了四十五萬多赤土粹。
這三,則是洛彩雲的模樣,記錄下來,隻購買了一個原礦,賺了兩百八十塊赤土粹,這裏還特别标明,是晟灰出的錢,最終賺的,歸了洛彩雲所有。
這四,則是贲武寶的模樣,記錄是一條線,代表着沒有任何交易。
“咦,這麽看起來,這個叫做玊玉主的小姑娘,運道倒是不錯。”韋長松說道。
“是啊,而那個韋大人所指的孩子,前前後後買下來,反而是虧了很多。”孫姓老者說道。
“這倒有趣,如此看來,倒也沒有那麽神秘,好了,這裏沒有你的事了,你去準備出售石王吧。萬山?”韋長松道。
孫姓老者應了一聲,馬上離開了。
“屬下在。”魯萬山說道。
“我記得昨日你去請晟灰的時候,他是在萬利坊是嗎?剛買了張氏镖局的紫月山莊是嗎?”韋長松說道。
“正是,根據魯武貞所說,當時他已經就要爲大人買下來了,可是聽說晟灰要買,就遵從大人的吩咐,讓給了晟灰。”魯萬山說道。
“沒錯,這的确是我的意思,魯武貞做得很好。這紫月山莊,晟灰既然買下來了,就不要管了,那并不是多緊要的事情,我問你們,你們不是跟他打過交道,你們覺得,他财力如何?”韋長松說道。
“啓禀大人,小的覺得,他的财力不明,但是應該不會有多雄厚,買下紫月山莊,應該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魯萬山說道。
“哦?爲何?”韋長松眉頭一皺,問道。
“大人請看,他在這裏的交易記錄,總體所花的成本,也就幾千赤土粹而已,而且還虧進去了,由此便可以推斷,他即便是有些地粹,但也絕不會太多。而且,據楊千月所說,晟灰還曾經在萬利坊擺過地攤,一共也就賺了幾千赤土粹而已,租下的還不是最上等攤位,若不是财力不夠,又怎會如此?”魯萬山說道。
“方希,你覺得呢?”韋長松不置可否,又是問道。
“大人,有一句話,小的說了,你别生氣。”方希說道。
“哦?你說吧,我不生氣就是。”韋長松眼神一凝,說道。
“請恕小的直言,小的認爲,晟灰不可能走到大人這一邊來的。”方希說道。
“何出此言?”韋長松的臉色,明顯有些不高興了。
“大人,我與大哥在萬利坊的所見所聞都已經報給大人了,晟灰給我的感覺,嚣張跋扈,目空一切,但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當我等兄弟二人提到韋大人,甚至說到二公主殿下的時候,晟灰眼中,并無絲毫的尊重之意,他仗着有三公主殿下的寵幸,根本就沒有把大人放在心上。大人求賢若渴,小的當然明白,可若爲了一個最終很可能是鏡花水月一般的存在,而耗費大量精力的話,是會得不償失的啊。”方希言之鑿鑿的說道。
“你這是在教我做事了?”韋長松的聲音有些陰沉。
“絕不敢有此想,大人,小的隻是爲了大人好,小的承認,這晟灰身上有着諸多的,讓人難以捉摸的秘密,甚至足以讓三公主,盧老元帥都願意下重注的,可是大人,在晟灰的這件事情上,三公主府上已經搶了先了,這時候要把晟灰拉到咱們這一邊來,恐怕所要付出的代價,是根本難以想象的。而且,就算勉強讓晟灰靠近了過來,大人如何保證他的忠誠?更何況,他如今隻是一個凡奴小孩子而已,甚至根本無法左右他自己的思想,說不定早就宣誓效忠三公主殿下了。大人若實在對他感興趣,何不等到他成年的時候再做打算?”方希言辭十分誠懇的勸道。
“大人,二弟所言雖有激進之處,但小的也認爲,此時在晟灰身上花費大量的力氣,可能并不是一樁穩賺的生意,大人不是曾經說過,半年之後,三公主府上要給晟灰做一個鑒骨儀式嗎,據說到時候,還要邀請很多人的,何不等鑒骨儀式結束之後,再視情況而定,豈不更好?”魯萬山也是說道。
韋長松皺眉不語,隻是俊朗的神色,卻漸漸的開始有些陰沉起來,說道:“你們知道什麽,若實在很等到那個時候,才是真的晚了。”
“大人,小人有一計,可以幫大人試探出,晟灰對于大人的真實心意。”魯萬山忽然說道。
“哦?說來聽聽。”韋長松将手中的紙張撕了個粉碎,說道。
石王閣三層中央,足足過了半個時辰,整個“摸财神”才最終結束。
一些藍衣執事圈定出來了一個内圈和一個外圈,内圈的人,是有資格并且這次确定要參與購買石王的人,而外圈的人,則一部分是看熱鬧的,而另外一部分,則繼續去别的桌子上,在别的藍衣執事的服務下選擇他們喜歡的地粹原礦。
晟灰和玊玉主站在内圈,而洛彩雲和贲武寶人卻不見了,照他們的意思是,想要自己去玩一玩,等石王出售完畢之後,再來找他們。
玊玉主沒反對,晟灰也沒有去管他們,反而巴不得這兩個玊玉主的小跟屁蟲趕緊離他們遠遠的,他等待跟玊玉主獨處的機會,可是已經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