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灰面上微笑不答,心中卻恍然。
原來這兩條水龍皆是以爲他被娥娘給抓到了鏡子之中,殊不知娥娘根本就沒有抓到他。
不過也不能怪這兩條水龍多想,蓋因,若不是他,換一個像他這樣年歲的人,在猝不及防之下,十有八九是不可能逃脫被娥娘抓進去的命運。
兩條水龍眼巴巴的等了半天,晟灰也依然沒有想要開口解釋一下的意思。
“好吧,既然你不想說,”浪滾波難掩失望的說道:“那便不說好了,雖然如此,我依然不建議你去中央的那一座大殿之中,不過也不着急,你還小,等你有朝一日修煉到了大武癡境之後,可以再來嘗試。”
波滾浪眼睛一亮,“沒錯沒錯,也不着急,這湫瀾宮我們可以給你留着,等你修煉到大武癡境之後再來也不遲,無非就是不到百年嘛,眨眼也就過去了。”
“給我留着?”晟灰一愣,說道:“這怎麽留?你們可能還不知道吧,這個地方已經被人知道了,近來有很多人都想要進到這個水府中來呢。”
“有這等事?”兩條水龍不驚反喜,“你是說剛才我們看到的,在外面守着的那些人?我還以爲那是你安排在外面的人呢。”
浪滾波的涎水忍不住的向外淌着,“什麽時候,他們什麽時候進來,都會有一些什麽人?”
波滾浪也是死死的盯着晟灰的眼睛,一副十分渴望的模樣。
晟灰搖了搖頭,“這個我也不清楚,反正人不會少就是了,這種情況下,你們也能給我留着這湫瀾宮嗎?”
兩條水龍對望一眼,浪滾波有些爲難的說道:“若是這樣,我們還真的沒法給你什麽承諾了,畢竟,繼承湫瀾宮,是主人所立下的規矩,我們也改變不了。”
“哦,合着你們這說了半天,都隻是在忽悠我,其實什麽忙也幫不上了是吧?”晟灰說道。
波滾浪的神色有些尴尬,自晟灰進來開始,他便在大包大攬,是希望着晟灰繼承湫瀾宮之後,他們兩個能夠迎來好日子,可沒想到,晟灰的實力,并沒有到能夠繼承湫瀾宮的最低條件,他思考了一會兒,說道:“這樣吧,晟灰,既然我們的關系也不錯,你便趁着那些人還沒有進來的時候,先在這湫瀾宮到處轉轉,若是看上了什麽東西,自己卻無法取到手中的話,我們兩個可以幫你一次,但也僅有一次,畢竟這裏的東西,都是主人留給繼承者的,你能先進來,憑自己本事拿走的,我們不管,可要我們幫忙的話,隻能幫一次。”
“兩次。”晟灰說道:“你們是兩條水龍,不是嗎?”
浪滾波瞪了波滾浪一眼,說道:“看看,都是你惹出來的,你給解決了,我可不管,你别想拉上我。”
“怎麽就是我惹出來的了?”波滾浪大怒,一尾巴抽碎了浪滾波的頭,“這麽說,你是不願意跟我同進退了?”
浪滾波的頭很快就重聚了,他無奈的說道:“可此事若是做了,主人不會饒了我們的。”
“主人都已經死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行了,這事我定了,兩次就兩次,唉,怎麽感覺,哪裏有些不對呢?”波滾浪說道。
“好,君子一言,快馬一鞭。既然答應了,可不能反悔啊。”晟灰快速說道,沒想到這兩個家夥也有被繞進去的一天。
“行了行了,知道了知道了。”波滾浪不耐煩的說着,身子一晃,融入到了水路之中。
浪滾波看了一眼晟灰,“小家夥,你自求多福吧。尤其是,你竟然還不是大武癡境的武者,奇怪啊,真是奇怪。”
浪滾波身子一晃,同樣也融入到了水路之中。
晟灰自水路之上走了出來,在他前面,已是到了丹閣。
再次來到丹閣,是晟灰之前就已經想好了的,他的目标,是娥娘之前曾經說過的那些奇火,尤其是那個水中火。
晟灰自然不是想要幫助娥娘脫困,他隻是純粹的,想要得到那個水中火而已。
至于得到之後,究竟幫不幫住娥娘或者是那個雙頭怪蛇,他還沒有考慮好。
按照娥娘的說法,晟灰來到了放置那些奇火的房間。
這個房間并不大,三面水牆之上,皆是挂着一個又一個的透明琉璃瓶。
晟灰一個一個的看過去,卻是發現,這些琉璃瓶中,幾乎都是空的,唯有一個,裏面還閃着光亮。
晟灰走近了,仔細的查看。
這一個琉璃瓶,位于北面的水牆中央的位置,整整一面牆壁,就隻有這一個琉璃瓶挂在那裏,不顯孤獨,隻有尊貴。
這是一個細口長瓶,瓶面上,并無任何圖案,在瓶口的位置,還有一個玉質的塞子。
自外面,就可以看到,鼓鼓的瓶肚之内,有着一簇火焰在跳動着,隻不過,其光卻是有些虛弱的樣子,時明時暗的。
然而最吸引晟灰的,卻是,這一簇火焰,卻是包裹在一些深藍色的液體之中的,隻不過,這些液體,看起來很少的樣子,隻是到了瓶肚的中間位置。
也不知道這些液體本來就隻有這一些,還是說被那簇火焰給燒到了這般程度。
晟灰比較傾向于後者,那一簇火焰也是因此被壓到了瓶底的樣子,如若不然,其也不會像現在這樣,給人一種一點也不旺盛的感覺。
雖然如此,晟灰卻依然眼中亮亮的,如此看來,這個瓶中所裝的,應該就是那水中火了。
晟灰伸手,便将這個琉璃瓶取在了手中,整個過程,晟灰都是小心翼翼的,但卻并沒有任何危險出現。
晟灰手中白光一閃,便将琉璃瓶收入了芥子袋之中,可讓他不安的是,依然沒有任何的危險出現。
這是不正常的,晟灰心中警惕之情分擔沒有消失,反而更加強了。
晟灰一步一頓,極是小心的走到了房間外面,同樣也沒有什麽危險情況發生。
晟灰微微舒了一口氣,難道是因爲時間是在太長了,以緻于這裏即便有着什麽危險,也消失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