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灰先将老鐵條取到了手中,驚訝的發現,這一次,老鐵條的恢複,竟然是肉眼可見的。
他還記得十分清楚,在吞吃了碧瑩劍上面的本命之時,老鐵條的恢複,就隻是他能感受到而已,可現在,他卻能清楚的看到,老鐵條上面的一個不大不小的缺口,被彌補了大約有百分之一。
需要小看這百分之一,這一點點的量,便是之前碧瑩劍所産生恢複量的百倍也不止。
如此看來,是不是可以說,水雷鳴音劍身上,曾經附着的本命,要比碧瑩劍曾經附着的本命,要多的多?
晟灰原本以爲,所有的本命飛劍之上的所謂本命,都是一樣的呢,現在看來,完全不是這麽回事。
那麽,這個本命,究竟跟什麽有關系?
晟灰首先想到的,便是其主人的實力。
尤其是精神方面的力量,恐怕是聯系很大。
其次,則是本命飛劍的等級,恐怕也跟這個有很大關系,晟灰都不用測試也知道,水雷鳴音劍,根本就不是碧瑩劍所能夠比拟的。
除此之外,還有沒有别的因素,影響到這個所謂的本命的強大與否,晟灰也不清楚,這恐怕得等到他若是有朝一日能夠成爲一名執劍者之後,才能真正的體會到了。
晟灰将老鐵條重新别回了腰間,對于今日的收獲,全部算起來,他也是覺得,至此才算是比較完美的了,也并沒有浪費掉兩條水龍所提供幫忙的最後一次機會。
其實對于老鐵條,玊玉主曾經說過,其很可能是一把靈劍,晟灰對這個,倒不怎麽上心,也并不太在意,老鐵條若是有一朝一日能夠恢複,能不能給他帶來實力上面的提升,晟灰平時也根本就沒去想過這個問題。
但這并不妨礙他想讓老鐵條恢複。
蓋因,老鐵條跟着他也有一些年頭了,他對老鐵條不但是使用的順手,而且,也有了一定的感情在内,但凡是有一絲可能,晟灰都會去把握住,讓老鐵條恢複到原本模樣的。
晟灰内心深處也有一些好奇,老鐵條恢複到原本的樣子,究竟又會是一個什麽樣子?
這個想法,隻是在晟灰腦海中回蕩了一下,便被他強行驅逐了出去,今日看似老鐵條恢複了不少,但晟灰在心中實則已經算過了,像水雷鳴音劍這樣的本命飛劍,老鐵條若想要完全恢複,還需要上萬把,甚至是數萬把。
這依舊是一件,就像他的毛孔呼吸法最終完成,就像他要學習的所謂“古言”全部學會一樣,遙不可及的事情。
多想無益,晟灰又将注意力放在了水雷鳴音劍之上。
将這一把劍握在手中,觸手并無冰涼之感,反而感覺一陣溫熱。
水雷鳴音劍的材質,晟灰一樣也認不出來,但他卻知道,其珍貴程度,恐怕要比碧瑩劍要高了不止一個檔次,且不說别的,就隻說這把劍已經不知道存在了不少歲月了這一點,就讓其價值上升到了一個根本難以想象的地步。
兩條水龍能夠看到雷網之中情形的時候,晟灰也正在仔細打量着手中的水雷鳴音劍。
直到晟灰将水雷鳴音劍收入芥子袋之中,兩條水龍才緩過神來。
波滾浪顧不得自己隻剩下半個頭,他瞪着唯一剩下的一隻眼睛,結結巴巴的說道:“晟灰,你,你剛才拿着的,可是水雷鳴音劍?”
晟灰笑着點了點頭,“是啊。這個還要多謝你們兩個,至少你們還是守信之人。你們放心,你們守信,我也不是不守信的小人,以後若是有機會,我一定會幫你們脫離你們目前這個樣子的。”
“不不不,”浪滾波在一旁快速的接話道:“小家夥,我們不是不相信你,我們隻是想知道,你把水雷鳴音劍怎麽樣了,剛才,你把它收入了芥子袋?可這本命飛劍,不是隻能收入其主人的體内,而無法進入芥子袋的嗎?”
晟灰撇了撇嘴,說道:“這個你們就不要問了,反正你們隻需要知道,水雷鳴音劍以後跟了我也就是了。”
“跟,跟,跟了你?”波滾浪依舊是結結巴巴,若是第一次見到他的人,還以爲他一直就是一條口吃龍呢,“什麽叫跟了你?這本命飛劍也能搶奪的?而且,那可是水雷鳴音劍啊,那可是第二任宮主的本命飛劍啊,你是怎麽讓它跟了你的?”
“它自願的呗,要不還能是怎麽樣?”晟灰理所當然,理直氣壯的說道。
“自,自願的?它重新給自己找了個主人?”波滾浪一臉難以置信,他轉頭看向了浪滾波,“不是說執劍者的本命飛劍,一生隻認一個主人嗎?若是主人身死,則會返回虛空,這麽多年以來,從未聽說過,本命飛劍還能改換門庭的?你知道嗎,你聽說過嗎?”
浪滾波亦是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沒有,我也沒有聽說過,這豈不是天方夜譚嗎?可也隻有這樣,才能解釋剛才你我看到的事實了,這麽說來,小家夥,水雷鳴音劍并不是被你收入了芥子袋,而是被你收入了體内是嗎?這麽說來,你難道還是一個執劍者不成?可這也不對啊,你若是執劍者,你應該已經有了自己的本命飛劍,那麽你如何能夠讓水雷鳴音劍也成爲你的本命飛劍?難道你還能同時擁有兩把本命飛劍不成?若是那樣,本命飛劍還叫本命飛劍嗎?可你若不是執劍者,你又如何能夠讓水雷鳴音劍跟了你,你又如何能夠将其收入體内?這怎麽想,都是一個死結,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小家夥,你到底隐瞞了什麽?”
浪滾波的語速極快,一大段話就這麽沖口而出,可這并沒有給他帶來任何實質性的解釋或者安慰,反而讓他感到頭腦越發混亂了。
波滾浪亦是看着晟灰,目光呆滞中透着一分極度的渴望,這種打破了他們認知的事情,他實在太希望晟灰能夠給他們一個解釋了。
如若不然,他們已經不知道,接下來究竟該怎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