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南煙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第二天見趙灏沒有像往常一樣來找她,不禁搖了搖頭,“這動作夠快。”
下午的時候,家門口就來了一名前來叫罵的女人。
女人身上穿着一襲正紅的褂子,頭上戴着華貴的首飾,但是形象卻一點都不華貴,“姚南煙!哪個是姚南煙,給老娘出來!”
南煙打了個呵欠,不顧老管家的勸說,極其淡定的開了門,看向門口的女人。
“你就是姚南煙?”
女人将南煙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好幾遍,這才冷哼一聲,“我倒是什麽樣的寡婦能勾的我夫君青樓都不去了,卻原來是這副狐狸精模樣。”
聽到有人把她和低級的狐狸精做比,南煙瞬間不開心了,“狐狸精哪能和我比?”
趙夫人一噎:???這人怎麽不按套路來。
“那是!狐狸精哪能和你比!狐狸精遇到你都得自慚形穢!”
南煙靠在門框上,聽到說她比狐狸精強,勉強贊同的點了點頭。
“哼!你一個小寡婦不要妄想能攀上我趙家門楣,就算是做小妾,你也不配!”趙夫人高高揚起下巴。
南煙懶懶看着趙夫人,正要說話,張钰清回來了,他穿着一襲黑衣,看到門口雙手叉腰還領着兩名婆子的趙夫人,微微颔首,“趙小夫人的話說完了,就該離開了吧?”
看到張钰清,趙小夫人的神色難得的好了兩分,“我看在張大人的份上這次不與她計較,張大人也好好與她說道說道,要進我們趙家的門,她是妄想。”
說完,就領着兩名婆子趾高氣昂離開了。
見趙夫人離開,南煙坦然的理了理衣服,回了院子。
說實話,這是這五天以來,她第一次見張钰清。
張钰清神色平靜,似乎對趙夫人搞得這一出完全沒有放在心上,見南煙比他更平靜,他唇角扯出一抹輕笑,“嫂嫂,你知道那女人是誰嗎?”
“趙灏的夫人呗。”這一點也不難猜,口口聲聲進他們趙家的門,必然就是趙灏的夫人了。
“嫂嫂,你真的覺得你可以嫁給趙灏?”張钰清看着南煙輕笑,“你這樣的女人,怎麽會這麽天真?”
“所以,這一出是你搞出來的了?”南煙早就想到張钰清必然會搞事情,就是沒想到他搞事情的動作那麽快。
“是我做的呀,嫂嫂,你看看,我隻是将事情傳到了趙家府上,趙灏就不敢過來找你了,你不會真的覺得他可以娶你一個寡婦吧?”
昨天趙灏找過他之後,他就立即去了趙府将事情透過趙大人傳了出去。
趙灏的夫人對于趙灏在外尋花問柳從不過問,但是極其讨厭趙灏将人帶回去。
那通房丫鬟擡了小妾還算在情理之中,當初沒有鬧出什麽醜聞,但是趙灏的第二個小妾要不是因爲是趙灏的大丫鬟,恐怕早就被趙小夫人發賣了。
清白人家的姑娘尚且如此,更别說南煙二嫁還長得這般模樣了。
趙小夫人還沒誕下長子,是絕對不會允許趙灏往府裏再帶一個狐狸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