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他的确沒想到趙小夫人會直接找上門羞辱南煙。
不過,他的好嫂嫂果真是絲毫沒有廉恥心,對這找上門來的羞辱也毫不在意,真是浪費了他急匆匆趕回來的一片擔心了。
“我知道他不會娶我啊。”南煙看着張钰清一臉坦然,“我也沒打算嫁給他呀。”
也不知道張钰清來這一手,趙灏會不會在家跪斷膝蓋。
“沒打算嫁給他……沒打算嫁給他……”張钰清将她的話念了兩遍,忍不住嗤笑,“那嫂嫂打算改嫁給誰呢?”
“你還勾引了哪位我不知道的夫郎嗎?”
“也不知道那人官至幾品?家中有無妻室?妻子知不知道你這号人的存在?”
“那人知不知道你除了他之外還有那麽多姘頭?”
看了看張钰清,南煙有些苦惱,“我是想嫁的,但是那人似乎不大想娶。”
聽到這話,張钰清極力維持的冷靜險些再次崩盤,“我是該說嫂嫂真是不甘寂寞,還是該說嫂嫂好大的魅力?來京城不過短短幾日,竟就能這麽快尋得如意郎君?”
南煙看着唇角帶着冷笑的張钰清,認真開口詢問,“那你想娶我嗎?”
聽到這話,張钰清的神色瞬間變得冷漠銳利,“嫂嫂說什麽?像你這樣不知廉恥,輕浮又放浪的女人,是真的覺得人人都該做你的裙下之臣?”
南煙無辜眨眼,“什麽叫做輕浮又放浪?”
這人先前總是說她不知廉恥也就算了,現在的用詞……啧……怎麽越來越過分?
“我說的有錯?”張钰清逼近南煙,看着她臉上那無辜又懵懂的神色簡直恨不得再狠狠咬她一口。
趙灏又不是傻子,相反他花的很。
爲她花了那麽多錢,什麽都沒發生,他怎麽一點都不信呢?
更何況這女人口口聲聲說着最喜歡他,他沒有理她這幾天,絲毫不耽誤她繼續與趙灏出門。
誰知道他們出門後都做些什麽?
“當然有錯。”南煙點點頭,“要不然你可以檢查檢查?這個身體到現在還是C呢。”
張钰清難以置信的看着南煙,他簡直不敢相信怎麽會有女人如此直白的勾引男人,讓他幫她檢查身體?
什麽意思?
簡直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她也是頂着這樣一張臉,這樣邀請趙灏的嗎?
張钰清隻覺得急火攻心,又見南煙表情認真,死死盯着她許久,這才将人狠狠扯進了房内,“既然嫂嫂盛情邀請,我自然不能辜負了嫂嫂的美意。”
南煙半推半就的被他推一倒,任由他狠狠壓了上來,甚至主動将腿纏在了他身上,還見縫插針的咬住了他的唇瓣。
感覺到她的主動,張钰清隻覺得整個人說不出的憋悶。
嘴上喜歡說是一回事,真的能做出來是一回事。
她和他哥哥明明連房都沒圓,怎麽會對房中術知曉甚多?并且一副極其娴熟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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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钰清:像你這樣不知廉恥,輕浮又放浪的女人,我才不會娶!
南煙:???
渣勿:我仿佛聽到了打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