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哲回去時,是定國公和夫人都想念的緊,一聽自己兒子眼睛可以看見了,那真是喜上眉梢,眼淚高胸往下掉。
尤其是定國公夫人,當年的事,她總覺得是她對不起兒子,還兒子見不到陽光。
可如今冷大師治好了雲哲,她打心眼裏感謝冷大師。
也顧不得什麽失儀,和定國公一道在廳裏會見白芷儀。
那眼睛到現在都還是紅紅的,白芷儀看着夫人,又看了看定國公,定國公的眼睛也是紅紅的,明顯也是觸及到心坎裏去了。
雲哲的辭,在路上與她提起過,雖然沒有明顯的證據,但白芷儀和雲哲覺得這一切怕是和師父有些關系,以及那一塊玲珑寶玉。
玲珑寶玉是給了雲哲,在雲哲渡劫的時候,碎了。
所以這一聲感謝,白芷儀也算是替師父受了。
“冷大師,千言萬語都表達不了我們的感激之情,以後但凡是有任何的事情吩咐,雲家一定在所不辭。”
“以後冷大師就是我們雲家最尊貴的客人,不,不,是一份子。”定國公夫人高心有些語無倫次。
但白芷儀是感受到了他們的心意,點點頭:“那就承蒙你們擡愛了,此次,也是雲哲自己比較努力和上進,才有了這樣的一番變化,不僅眼睛可以看到了,而且修爲也到了元嬰。”
“什麽?”定國公仿佛是聽到了什麽大的消息,“元嬰?”
“哲兒這次回來,我是感覺到他的氣勢與以往不同,原以爲是突破了築基,怎麽就成元嬰了?”
雲哲剛剛踏進來,聽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句話,雲哲無奈的道:“機緣巧合罷了,之後再與你細。”完,他沖着白芷儀行了一禮:“師父安好!”
定國公點零頭,笑的很開心:“好,是個懂事的孩子,來,坐吧,與你師父一道坐。”
師父的事,雲哲回來也了。
隻是修爲的事,雲哲沒有,不過這會兒,顯然白芷儀已經知道了,她不知道雲哲爲什麽隐瞞,但這會兒了,也來不及了。
白芷儀看了他一眼,雲哲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白芷儀這才放心的提起今日所來之事:“今日到訪,不僅是爲了是雲哲的事,确實還有一事要和定國公商量一下。”
“冷,冷大師但無妨。”定國公還沉浸在兒子元嬰修爲一事中,有些緩的太快,氣息都不太勻。
“是這樣的……”白芷儀把水濤國的事大概了一遍,是過賣了關鍵信息,還是怕把二老給卷進來。
雲哲便道:“淘寶店是必定要開的,水濤國缺乏丹藥,我們正好可以在水濤國立足下,當然,父親,這是師父的産業,不是屬于雲家,也不是屬于赤鳳國。”
定國公夫人不懂這些事,隻是看向定國公。
定國公想都沒想,就直接開口:“那是自然,藥材生意你就放心,我會安安穩穩的送過去,不會和朝廷牽連上,會有專門的人去處理,也過不了我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