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大師和他們商量這件大事,那是信的過他們,而這其中的暴利也是頗多,當然,定國公不是一個貪得無厭之人,以前藥材生意是爲了找治療眼疾的方法。
如今眼疾解決了,即便是讓把藥材行業都轉交給冷大師,他也是願意的。
但是他知道,冷大師不是一個“管閑事”的人,所以這些所謂的“閑事”就讓他來操心好了,也算是報答一下冷大師的照顧之情。
白芷儀也知道定國公不會拒絕,但是白拿也不好,“藥材我們還是走正規渠道,打折是内部事宜,定國公看着辦就行,我們的情誼不用錢财來衡量,畢竟下面的人還是要喂飽才好。”
定國公轉頭就對定國公夫人:“你看吧,我就知道冷大師是這樣的性子,所以也沒想着白送的,哈哈哈哈,該給的我會寫單子的。”
這話是開玩笑的。
定國公夫人就打了他一拳頭,還好冷大師不會誤會。
幾人其樂融融的笑,整個大廳都喜氣洋洋。
看着時間一分一秒的度過,雲哲在衆人聊得快差不多的時候,站了起來,對着大家恭敬的行了個大禮。
“父親,今日,當着師父的面,我有一事要商量。”他的是商量,但語氣卻像通知。
“什麽事?”今日高興,定國公看着兒子也高興,沒有計較這些。
“我要娶白府二姐白芷儀。”雲哲一字一句的頗爲認真!
……
屋子裏有幾秒鍾的安靜。
是鴉雀無聲。
“……”定國公和定國公夫人。
白芷儀:“……”
“我要娶她,不是才做的決定,早在之前的時候,那一次貴妃設宴,宋家刁難她,是我幫了她,她會報答我,願意以身相許,後來巧合之下她又幫了我,我也願意以身相許。”
這幫來幫去,定國公夫婦聽的頭都大了。
反正關鍵信息就是他兒子要娶白芷儀,白芷儀也是願意的。
“你們這是私定終身啊?”半晌,定國公發現了問題。
白芷儀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
“冷大師,對不住啊,犬子無狀,這……這事,您老怎麽看?”定國公把這個問題抛給冷大師,如果冷大師都覺得可行,他也覺得應該可校
反正白家他是覺得可交的,隻是這個白芷儀名聲貌似不太好,但他又覺得未見其人,或許傳言不符實也是會發生。
畢竟看貴妃和白大少爺,便知道,而他們的母親又和冷大師師出同門。
不是攀上這層關系,看起來不錯,定國公最希望的還是子孫幸福。
兒子眼睛剛好,他也不好去違背兒子的第一次重見光明的要求。
但是定國公夫人明顯有些想法,隻是當着大家的面,不好表達出來。
白芷儀怎麽,她能怎麽,雲哲也看着她,她呵呵兩聲,扯出一抹笑,有些僵硬:“這個,姻緣一般是注定,既然公子喜歡,女方也有意,如果以後出現問題,就請他們自己承擔後果就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