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儀給她眨眼,丹心會意:“姐,我伺候你先梳洗入睡吧!”
“好的。”白芷儀回應。
不一會兒,白芷儀洗漱完畢,把蠟燭也吹了,丹心關門,聽到動靜的曾元偉這才放心下來。
等真的床上有了重量之後,曾元偉才慢慢的由擔心轉喜,甚至早就忘記白芷儀要講玉頂紅放進來的事。
曾元偉慢慢從床底下爬出來,聽了聽聲音,“看來是睡着了,這藥粉還是很管用的。”他看了眼早前塗在門框和桌子上的藥粉,一副得逞的猥瑣模樣。
挑開帏簾,卻忽然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曾元偉:……這,這是白芷儀?
不可能,她不是毀容了嗎?
曾元偉甚至聽到自己的心在撲通撲通跳,原來白芷儀一直是在隐藏自己的真實容貌,他頓時火上心來,她居然欺騙他。
早知道白芷儀是這副花容月貌,他也不至于悔婚!
都是白芷儀自找的。
而自己如今這副面容,白芷儀也難辭其咎。
他伸出手朝白芷儀摸去,心中想到,沒關系,反正以後是他的人,還不是由他想怎麽辦怎麽辦。
他桀桀的笑出聲,就在手指要摸上白芷儀的腰帶時,一雙眼睛在黑夜中驟然睜開,竟能看到?!
“你居然醒了?”曾元偉不可思議了一下,很快他就鎮定下來,“醒來了也好,你中了我的軟骨散,現在藥效應該已經發作了,死人玩起來也沒什麽樂趣。”
“我竟然沒想到你原是這副容貌,芷儀妹妹,原本你我就互生情愫,你如果不騙我,如今你已經是我的妻子,如今我們重續緣分也挺好,我會好好疼愛你的。”
白芷儀樂了:“世界上最可悲的人就是那種沒什麽本事還自以爲是的人,因爲救都沒法救。”
軟骨散麽?
白芷儀還真的感謝一下這個軟骨散,要不是軟骨散,她或許還真的大意了,曾元偉已經沒了修爲,所以不容易感應到。
平時習慣了都是感覺靈氣波動,看來以後導航器可以多改動一下,曾家一個靈氣波動感應,和非靈氣波動感應。
“你就莫要逞強了,這軟骨散可是我從藥閣那買的,除非你是築基以上修爲,一般短時間内,你都排除不了。”曾元偉也不妨直接告訴她。
他可是準備了很久,白芷儀的一切他都打聽的很清楚。
白芷儀點頭,“你的有道理,可是我的修爲雖不是築基,卻是金丹哦!”
“你如果識相一點,我可以溫柔一點,等等,你什麽?”曾元偉瞪大雙眼,“你是金丹?”
白芷儀攤手,“是啊!”
“所以你,你,不可能,你怎麽會是金丹?你連築基都不是!”曾元偉堅信自己看到的,白芷儀是個廢物,怎麽可能會是金丹。
但是他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白芷儀的容貌在外也是假的。
白芷儀忽然很想逗一逗他,這個房間裏沒有燈光,有些話落在曾元偉的耳朵裏就意外的刺耳與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