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覺得很奇怪嗎?我沒有修爲,身體弱,爲什麽闖了宋樂的進階靈雲圈卻沒有死,爲什麽經常都抱病不在家,見面的時候卻感覺不到我有什麽大病?”
曾元偉的心中咯噔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徐徐上升。
白芷儀繼續道:“爲什麽都城突然冒出了個冷大師,年輕修爲好,與白家關系好,爲什麽你去玉鼎書院見冷大師的時候,與白家二姐有婚約,丹心會幫你入迷霧森林?”
白芷儀一字一句直擊曾元偉的心中:“如今冷大師帶人圍攻行宮,而你潛入我的房間,我卻不在,這個時候我能去哪兒?”
曾元偉腦海中有些畫面一閃而過,就是抓不住。
眼前的這個人,他在黑暗中看到的輪廓,他手裏的照明珠子滾落在地,白芷儀的笑聲就如最後一把刀刺進曾元偉的心髒:“我就是冷大師,冷大師就是我。”
曾元偉如遭雷劈般往後退,背脊的冷汗已經浸透了衣衫,就連手腳都有些不聽使喚。
眼前的人竟然就是赫赫威名的冷大師,他父親一心想要巴結的人就是白芷儀。
真是因爲冷大師就是白芷儀,所以白家才會鬥倒了宋家,如今太後和皇後都倒了,白家獨大,下一步就是他們曾家了?!
“不,不,這不是真的,你是騙我的,你怎麽可能是冷大師!”曾元偉不敢相信,還維持着自己最後一點自尊。
白芷儀隻是淡然的點燃了蠟燭,是用自己的靈力點的,然後才定睛去看曾元偉,看了半晌才道:“冷大師擅長煉丹,還會煉器,符紙更是不要錢,會刻畫陣法,可以解蠱,你在沒有打探清楚人身份之前,就敢鑽進我的房間,你就不怕來了就出不去了?”
曾元偉現在才後知後覺。
“我的玉頂紅放進床底,可不是開玩笑的,剛剛你爬出來的時候,沒有察覺到一絲異樣嗎?你的腿現在是不是沒力氣了?”白芷儀從床底下拖出一條蛇。
就是那玉頂紅。
她握住蛇的頭,用靈力凍住,不至于蛇亂動,當曾元偉看到之後,整個人都陷入了絕望之中,這個人,不是白芷儀,不,應該,不是大家所認識的白芷儀。
這是一個殺人不眨眼,心機深沉的女子!
他怎麽會想到潛入白家的,以前就覺得白芷儀不太對勁,父親,你真是害慘我了。
曾元偉吓得臉色慘白,想什麽,卻不出來,一度以爲蛇的毒性已經到了舌頭,他立馬跪下磕頭,用吐字不清的話道:“冷打濕,揍揍我,我自倒,搓了。”
意思是冷大師,救救我,我知道錯了。
白芷儀覺得曾元偉腦子有問題,她笑道:“你我是先救了你再殺你,還是毒死你,再毀屍滅迹?”
白芷儀手上的這隻蛇還是她爲了去寒洞裏好好研究一下才拿回來的。
曾元偉驚恐萬分:“不,你薄能殺我,我,我父親是幾道我來茨。”
哎喲,看看,智商是硬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