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儀笑呵呵的蹲下看着他:“你覺得父親會你潛入我白府,意圖預行不軌之事?還是放棄你這個沒有修爲的人?聽你撸了宋婉容,我也讓你嘗嘗她的滋味如何?”
白芷儀不再去聽他後面的話,浪費精力,而是直接給他吃了顆藥,順便給他做了個淨身手術。
直接扔去了後山,哪裏野獸衆多,讓他好好感受一下他所謂的被疼愛的滋味。
因爲吃了藥,曾元偉扣着脖子,不出話,直接就被人給擡了過去。
白芷儀掃了一圈屋子,有些嫌棄被某人待過,直接叫來瀝心,着人重新去收拾一間房出來。
第二日,白浩青就來問白芷儀。
“陛下的蠱你可有什麽眉目?”白浩青道:“不是非要讓你做解蠱,隻是問一問你,可有什麽眉目。”
他不是要讓女兒去舍命,又怕白芷儀誤會他。
有的時候這個爹,也有自己在意擔憂的一部分。
白芷儀本來想進宮去看看,正巧她爹問起,她道:“我還沒有查看過,我打算帶閩去看看,順便大巫也可以查看一下,至于皇後那,我覺得她可能并不知情。”
白浩青歎了口氣,他的女兒和她娘一樣,内心很善良,他也知道現在白芷儀做的一些決定,他是改變不聊。
心裏對皇帝松了口氣,同時對白芷儀又提起心來:“凡事盡力就行,不要勉強自己,你大姐會理解你的。”
白芷儀拍拍白浩青的手,像個孩子一樣:“我知道的爹,但是他不僅僅是大姐的丈夫,更是赤鳳國的國君,國不可一日無君,所以陛下必須健康,而宋家的人必須死。”
白浩青眼眶一紅,女兒長大了。
“那你去吧!”
白芷儀點頭,趁着時間還早,先一波去了淘寶店把閩接上,又趕去了皇宮。
當然,拐了這一趟,自然是把雲哲一起帶上的。
三人一同面見了太叔建安,太叔建安那就看到了閩,一時間沒來得及問,現如今又看見了他,對冷大師的做法就有些不太明白,但是他也沒有唐突的去問。
隻是看了一眼,然後道:“冷大師,可有什麽應對之法?”
白芷儀知道太叔建安的顧忌:“暫時還不知道陛下的情況,先讓閩看一看,陛下放心,他還不敢有不臣之心。”
太叔建安這才知道此人叫閩。
隻是之前他對貴妃下蠱,皇帝面上不,但是心裏多少有些介意,伸出手後,就一直有點戒備的看着閩。
閩上前細細查看,半晌後,退下去,想着屋裏的人也沒什麽可隐瞞的,直接就道:“陛下體内的蠱不是什麽大蠱,隻是蠱,這是這樣的蠱比較難解。”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鬼難纏?
不過白芷儀他們還是放松了一下。
“你可會解?”
閩老臉一紅,搖搖頭:“每個部落都有自己的獨門秘籍,而且這個蠱不單單是一人下的,如太後所,是那大巫笠的前任大巫用皇後的手去下的蠱,連同性質稍有不慎就會變化,雖不立馬緻命,但也不好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