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人家還不領情。
啐了一口轉身就走了。
迎面就看見門口站着的白芷儀,她是見過這位大師的,忙福身作禮:“冷大師,雲公爺。”
“起來吧,我進去看看。”白芷儀擡了擡手,那宮女忙道:“皇後已經瘋了,冷大師多注意。”
冷大師壓根就不怕,修爲在哪,可架不住宮女善意提醒,完宮女就着急忙慌的跑了。
雲哲:……忽然覺得自家媳婦兒男裝也很礙眼。
“走吧!”
雲哲跟上。
白芷儀是沒來過這兒的,這裏一股黴味,陰暗又潮濕。
皇後還以爲是貴妃又來惺惺作态,沒給好臉色,隻是陰陽怪氣的道:“你又來做什麽?看我死了沒有?我告訴你,賤人,你死了我也不會死,不過是太後被關了,皇帝他敢下旨處死嗎?”
“……”白芷儀和雲哲靜靜聽着。
“太後過,皇帝是不敢動她的,我雖不知太後手裏有什麽把柄,但我知道,太後也不敢要我的命,總有一,我會從這裏出去!”
哈哈哈哈哈哈!
完皇後又開始癫狂的笑。
但是,等了半,也不見後背的人話,皇後納悶的轉過來,稍微驚訝了一下,随後平複下來:“是你?”
“是我,我來回答你的疑問吧,你不知道太後手裏有什麽把柄,因爲你死了,太後也活不了,太後給你下了蠱,你知道你爲什麽沒有子嗣嗎?”
皇後最在意的就是這件事。
她渴求的看着白芷儀:“爲什麽?”
“因爲太後她教你,讓你自己給自己下了蠱,太後是中間人,至于爲什麽你不能有子嗣,可能一開始就沒有把你當宋家人吧,赤鳳國的下,女主人隻能有一位。”
赤鳳國的下,女主人隻能有一位!
呵呵!
哈哈哈哈哈哈
皇後徹底癫狂:“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難怪我被打入冷宮,她撇清了所有的關系,是我想的太簡單。”
白芷儀看她相信,在雲哲眼神當中,繼續忽悠:“所以,你要是想要報複太後,倒不是沒有辦法,隻是你應該不想,畢竟你是人家的晚輩。”
皇後:……晚輩?
不,她不是什麽晚輩。
她是赤鳳國唯一的女主人。
“你可以想一想,太後這些年有教你什麽?從你嫁入皇室以來,可有哪裏不對勁的地方,比如需要你自己動手來制作什麽手訣等!”白芷儀盡可能的暗示她。
也不去打擾她。
皇後慢慢安靜下來,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皇後的每一個表情和動作都在白芷儀的掌控範圍之内。
半個時辰之後。
皇後忽然驚醒了一下,似是想起了什麽:“我新婚之夜,太後初夜之血與皇帝的血液融合,可以讓我子嗣綿延,福祿永久……”
越到最後,皇後的越冷,整個冷宮裏都充滿了寒氣。
真是好狠的心。
“她自己沒有親生兒子,竟然讓我也沒有,我要讓她去死,去死!”皇後發出最後一聲怒吼,用盡了渾身所有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