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沒有吃任何東西,如今急火攻心,直接就暈了過去。
白芷儀隻是讓人查看了一下,見沒死,就帶着人直接走了。
大概的過程她是知道了。
她還是要自己去檢查一下皇帝的蠱,看有什麽好法子。
實在不行的話……
雲哲忽然嚴肅的道:“你最好收起你危險的想法,你要是再敢冒險,我直接就讓你以後再也做不了此事。”
直接杜絕你多管閑事的毛病,禁锢在身邊。
什麽時候聽話了再。
“聽懂了?”雲哲尾音上揚。
白芷儀吓了一跳,“知,知道了。”等到雲哲轉過臉去,她才松了口氣,剛才的雲哲氣勢好強,和師父好像。
她不禁多看了兩眼。
心中打鼓。
有雲哲和爹爹看着,白芷儀是不敢再次冒險的,她的靈氣恢複了大半,但還是沒有恢複完全,心一點總是好的。
等皇帝看到折返而來的白芷儀時,心裏已經有了主意:“如果實在不行,我多等也無妨。”
在白芷儀面前,太叔建安還是比較習慣用我自稱,是給足了白芷儀面子。
其實皇帝還是蠻好的,白芷儀在心裏也是有一杆秤的,她在雲哲的目光中走上前:“皇後招了,隻是她可能自己也不是很清楚這個蠱,我先替你看看,回去研究一下。”
“真的嗎?”太叔建安沒想到皇後竟然招了。
白芷儀把過程了一遍,不得不佩服白芷儀的思路,那忽悠的真叫一個絕。
隻是希望有一這個不會忽悠到他身上來。
“之前我允諾的都是作數的,冷大師有任何要求都可以提。”
白芷儀還恰好有件事,需要和皇帝通通氣,就是關于水濤國的生意,畢竟從赤鳳國走大量的藥材或者其他,去别國販賣,有了皇帝的保證會更順暢些。
之前沒想過,但是白芷儀覺得了比沒有好,就看她怎麽忽悠。
雲哲隻好看着自家媳婦兒的嘴叭叭的着。
“那冷大師可還需要人手?”太叔建安特别熱心,“邊關上,可以直接給你通行證,冷大師是我赤鳳國上上之賓,需要安排專人給你接待嗎?”
“你就不怕我做什麽對赤鳳國不好的事?”白芷儀了個大概,隻是自己要去開店賣丹藥。
太叔建安怎能不給這個面子,即便是有什麽,依冷大師與白家的關系,就不可能做什麽對赤鳳國不好的事,他自覺自己看人還是很準。
“冷大師笑了。”皇帝雖然都有命保護,但誰不想活的好一點。
如果想要動手,白芷儀大可不必去救他。
這件事也是舉手之勞罷了。
見皇帝應允了,财迷的白芷儀似乎已經看到大把的錢财在朝自己飛過來,一路綠燈,有特權的人就是不一樣。
白芷儀搭上皇帝的脈,太叔建安覺得自己好像忽然發現了冷大師的一個愛好。
“和皇後的差不多,大巫和閩的不好解,大概就是因爲皇後的初夜之血,解蠱還需要下蠱的一些材料,所以缺少一半。”畢竟初夜沒了,就徹底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