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師,現在怎麽辦?”淵裂宇說道。
邝望田查看着周圍的地勢,山巒起伏,連綿不斷。
“淵國主不必擔心。”
邝望田擺了擺手,臉上滿是笑意,絲毫不擔心。
淵裂宇忍不住問道“軍師是不是想到了什麽?”
邝望田笑道“淵國主,你看這裏的地勢如何?”
見他還是疑惑不解,邝望田解釋道“這裏都是山丘地帶,而甯國最厲害的是騎兵,極大限度限制了甯國騎兵的靈活性。”
“對啊!”淵裂宇笑道,“我們現在這裏的都是步兵,适合山區地帶厮殺,此消彼長之下,我們獲勝的機會大大增加了。”
“讓大軍先就地休息,順便修整一下。”邝望田說道,“相信要不了多久,甯軍便會攻來。隻不過相信隻是小打小鬧,他們的主力應該都放在了青煙河那邊。”
淵裂宇此時已經放心了不少,看着大軍整頓,突然說道“此時想來,甯國早就打算将我軍一分爲二,我們退到摩崖山脈,應該也在他們的計劃當中,卻不知道此舉何意?怎麽看,好像對甯軍都沒有什麽好處!”
邝望田說道“或許他們是想将我們拖在這裏,好抽出兵力對付過了河的聯軍。”
淵裂宇冷笑道“打的倒是一手的好算盤,隻是我們會讓他們那麽容易得逞嗎?等大軍整頓完畢,我們就殺回去,前後夾擊,正好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邝望田也贊同他的提議,便傳令下去,兩個時辰後往青煙河出發。
聯軍是臨時組成的,相互之間的默契性較差,邝望田也發現了其中的問題,所以不再像原來一樣,爲了聲勢的浩大,将各國的軍隊混合在一起,現在各國的軍隊由原來各自的将軍統領。原來是打算讓白天化或冉飛虎做聯軍的統帥,隻是這兩人一去,白天化便死在了戰場上,至于冉飛虎,得到的消息卻是不知所終。現在聯軍中,所有的将領誰也不服誰,邝望田也有些頭疼,便隻能由自己調動,有些時候便跟淵裂宇商量,各國對淵裂宇還是比較尊敬的,戰場之上,以武爲尊,而勾陳國的國力正好又這樣的好處。
“淵國主,我看大軍也整頓好了,這就出發吧!”
想象的甯隊前來騷擾的情況并沒有出現,邝望田見大軍也已整頓完畢,便詢問淵裂宇的意見。
“好!”淵裂宇說道,“吩咐下去,即刻出發青煙河!”
正說話間,摩崖山脈突然一陣抖動,整個地面都在晃動,地震一般。
“怎麽了?”邝望田驚慌問道。
淵裂宇也是驚慌失措,這架勢不弱于甯國的十萬鐵騎,難道是自己跟邝望田猜錯了,甯軍的目标是摩崖山脈?
“斥候軍,查下發生什麽事了?”邝望田下令下去。
“吼!吼!吼!”
一聲聲獸鳴聲響起,在山脈中回蕩,震耳欲聾,獸鳴聲裏頭透着嗜血的氣息,那些嘶吼聲仿佛不是來自人間,壓抑得所有人有些透不過氣,大羅國的有些兵卒已經不由自主的開始發抖。
“快看!”
不知道誰突然叫了一聲,聲音裏帶着顫抖。
“什麽?”淵裂宇也忍不住叫了出來。
一頭頭怪獸正翻過前面幾百丈外的山頭,出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哪裏跑出來這麽多的怪獸?”邝望田顫着聲音說道。
淵裂宇是見過大場面的,馬上喝道“盾兵先前,布置防線,弓箭手準備,斧兵準備!”
“哄!”
怪獸來勢迅猛,奔走之間,天地一片震蕩,無形之中,便給聯軍帶來了強大的壓迫力。
“軍師,怎麽辦,怪獸來時兇猛,硬抗下去,隻怕傷亡慘重。”淵裂宇說道。
邝望田看着幾千頭怪獸在奔走,全都是自己不曾見過的野獸,有直立行走的野狼,龍頭蛇身的不知名怪物,像麒麟又張牛角牛又長着馬腿的四不像
“火!火”邝望田喝道,“箭頭澆上火油,用火箭,怪獸怕火!”
一道道的火箭射出,前方燃起了熊熊烈火,耀眼的火光将整座山脈照得亮堂堂,黑煙滾滾直沖雲霄之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像邝望田說的一樣,這些怪獸怕火,隻見黑壓壓一片的怪獸群在火光前方停了下來,隻是個個張牙舞爪,仿佛随時便要奪人而噬。
轟隆隆,後方的大地又是震動不已。
“怎麽了,後面也有怪獸群?”大羅國的一位将領叫嚷着。
所有人何曾見過這麽多的怪獸,都已是驚怕不已,如果後面還有野獸群,那該如何應對!
“是甯國的玄甲鐵騎!”
一陣陣呐喊聲中,骁勇善戰的甯國玄甲騎士出現在了聯軍的後方。
“夏國的弓弩準備,攔截住後方的騎兵!”
邝望田喝道。
“是!”
馬上有兵卒代爲傳令,讓夏國弓弩手守住後方。
隻是那些玄甲騎士在五百張外便停了下來,并沒有馬上進攻的意思。
“你們看,那邊也有怪獸!”
東邊突然有人叫了起來。
“這邊也有!”
又是一聲驚叫從西面傳來!
“怎麽會有這麽多的怪獸?”淵裂宇驚慌失措,“甯國從哪裏弄來了這麽多的怪獸!”
邝望田臉色慘白,他雖然也打過許多戰争,但面對的都是人類,何曾與野獸對戰過,何況都是些從來不曾見過的怪獸,對它們的脾性完全不了解,這仗還怎麽打?
“淵國主,照這情勢,隻能先按兵不動,讓盾兵加強防禦,我們在商量對策,好在敵人好像也沒有馬上進攻的意思。”邝望田說道。
淵裂宇還驚魂未定,急急忙忙說道“也隻能這麽做了!”
“奇怪了,這麽多的怪獸怎麽會聽從甯國的安排,難道甯軍裏面有什麽奇人異士?”邝望田疑惑道。
淵裂宇突然指向正面的異獸軍團,說道“軍師,你看那人!”
邝望田循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隻見異獸軍中當前一人,正與一隻長得像猛虎的長毛怪物交流着。
“難道全都是因爲這個人!”邝望田向周圍的人問道,“你們誰認得此人?”
那人正是在甯國帝都與楊小天見了一面便離去的孟行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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