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沒誰比姐姐待我更好了,姐姐不知,我聽說那府裏的下人背地裏不知道多貶低我,我也是侯府嫡出的小姐,雖我父母過世的早,但是我又如何能夠辱了祖輩積累的名聲?”青荇楚楚可憐的說道。
“如此真的是委屈你了。”司馬钰想了想狠心說道:“去将太後娘娘賞我的镯子拿出來。”那镯子可是太後娘娘賞她的,司馬钰一直都沒有舍得戴,如今卻要給這青荇,心裏不知道有多舍不得?
但是司馬钰也知道,這就是家裏的錢罐子,還有刷聲望的武器,畢竟是侯府家的女兒,還是得善待的。
說着司馬钰将侍女拿過來的紅寶石手镯拿到手裏,拽着青荇的手,就要戴到青荇的手上,青荇連忙推脫,她可不敢要這玩意。
哪知推搡之間,一個手抖,镯子掉在了地上,整個镯子一下子摔分開了,外面的玉石掉了下來。
青荇慌了,這司馬钰可不是什麽大方的人,以前這女配給了司馬钰多少錢,最後還不是得不到一個好下場,青荇連忙撿起了那個镯子和玉石,然後呆在了那裏。
“這是?”青荇拿着這镯子的手都在發抖,她這是遇見了什麽?這是宮鬥現場嗎?爲什麽這寶石後面會藏着那麽大一塊木頭,嵌在镯子裏?
那司馬钰的宮女聽了,連忙低頭,然後手指顫抖的撿起了镯子,遞給了司馬钰,司馬钰手指看着那東西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這镯子經過了特殊的加工,在玉石遮蓋的地方嵌入東西,這東西應該是防止女子懷孕的,若不是摔得時候力度很巧,怎麽也摔不出這東西來,看來太後不希望自己有孩子。
青荇也明白了,這司馬钰爲什麽位列貴妃卻一直沒有身孕,因爲她根本有不了?
司馬钰看着青荇這回真誠了許多,她瞧着青荇笑着說道:“表妹先去歇一歇,表姐一會就過來。”
說着讓宮女引着去了偏殿,這個時候太太身體已經顫抖的坐在了椅子上,她顯然是明白了那東西意味着什麽?
太太懼怕的說道:“太後居然要……”
司馬钰說道:“母親在說什麽?太後娘娘對我可是一直都很好,今日的事情母親就當做沒看見就是了。”
這個時候司馬钰身邊的宮女也小聲的說道:“娘娘,這青荇姑娘就是娘娘您的貴人啊!您想一想,當年您入宮的時候,着了别人的道,臉上長滿了斑點,還是青荇姑娘送了家傳的藥,醫好了娘娘的臉,才沒有錯過時機。”
司馬钰低頭:“還有我們每次在宮中困難的時候,府裏都補貼不出銀錢,都是表妹幫的我,還有這次,若不是……太後前幾天還說過怎麽見我不戴這镯子,是鐵了心的……”司馬钰喃喃的說着。
然後司馬钰回頭看着母親說道:“母親,我們沒必要做的太過分,這手段再隐秘,總有被查出來的一天,這可是大罪,母親,她的存在對女兒來說很重要,母親,我們能不能想辦法留她一條性命。”
太太皺着眉頭:“她的身子已經不好了,那藥已經入了骨髓,再說還有老太太那裏,我根本就沒法子?”
司馬钰閉上眼睛沒有說話,她無法說話,這件事情她必須堅持,在宮中待得時間長了,她知道有些事情不得不信,若是一兩件事,她也不會信,但是這懷孕的事情可是天大的機遇。
司馬钰發狠的看着太太說道:“太太,隻要我在宮中還活着一天,青荇就必須得活着,她是我的吉祥,誰都動不得!”
太太聽了女兒這麽說,有知道茲事體大,連忙點頭:“娘親自然是向着你這邊的。我偷偷的将藥換掉。”
等到青荇回來,殿裏已經一片和氣了,司馬钰拽着青荇的手,意味深長的說道:“表妹放心,有姐姐在一天,就有你的一天,誰都不能動你,若是妹妹遇見了難處,隻管去尋太太。”
青荇心中一愣,這司馬钰這話說的可是十分誠懇,隻怕是她說的最爲誠懇的一句話了。
這……這镯子的事情就這麽大,大到她能夠改變态度,那是不是以後在司馬府,最起碼人身安全有保障了。
太太也笑着說道:“日後青荇就是我的親女兒,府上再敢有人不長眼色的嚼舌根,我就讓她不長命。好歹我在府上也是太太,誰敢欺負我的女兒。”
青荇不敢說話,隻是默默地跟在太太的身後,司馬钰多次說讓青荇多進宮陪陪她,她一個人在宮中也寂寞。
等到終于送走了青荇,司馬钰才說話:“派人去做一個一模一樣的镯子,我以後得天天戴着。”畢竟隻有這樣太後才會放心,不會送别的來。
司馬钰正頭疼着,誰知晚間皇上就來了,說是聽說司馬钰見了家人,心疼司馬钰,所以來見司馬钰。
這司馬钰見狀更是堅定了青荇就是她的運氣,一定要哄好這個貴人。
等到青荇回了司馬府,太太親自将她送回了房間,然後拉出來白桃,說了好久的話,最後才匆匆離開。
晚間,白桃依舊送了一碗湯過來,但是這次系統并沒有在裏面檢測到毒藥,青荇這才放心了,同時也明白這司馬钰這次真的準備護着自己了。
青荇松了一口氣之後,想了想打發了人去請太太過來,太太過來一臉認真的瞧着青荇:“可是有什麽地方不舒服?”
青荇搖頭,看着太太說道:“钰姐姐在宮中是不是過得……如今是不是缺錢了?”
太太卻笑了:“你不用擔心你表姐,府裏的銀錢還是夠得,你手裏有的都是上官府的銀錢吧,那是你爸媽留給你的,好好留着吧!”
太太已經鐵了心了,她女兒最大,誰都不能侵害她的女兒,女兒說了保着青荇,那麽就得保着青荇,對青荇好,至于銀錢,府上一定會有,再不濟還有老太太的私房。
青荇笑了,将早就準備好的銀錢硬生生塞到了太太的手中:“别委屈表姐,我們都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