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一下臉色就變了,這青荇與他們還隔着一層呢?這銀錢一點都不心疼,是真心待自己和自己的女兒,至于老太太,不還是舍不得自己的那點私房?
太太寒着臉,天大地大女兒最大,他們待自己的女兒不好,她不會輕饒了他們。至于青荇,這銀錢夠了這一時的應急,等到她從老太太那裏弄到錢,就給青荇貼回去,總不能讓孩子委屈着。
在太太這裏,自家人和外家人裏外十分分明,她在心裏最大的就是女兒,如今将青荇也放在了心裏,态度截然不同。
第二日,宮裏的賞賜就下來了,賞賜的東西聽着都是差不多的,但是若是真的仔細算,給青荇的都是最爲珍貴的首飾和衣料,給太太的也是平日裏得到的好的賞賜,其他人的不過是面子上漂亮,内裏應該是司馬钰不想要的東西。
這裏外裏的不對勁,老太太一下就品了出來,當時就不高興了,司馬硫一個男子不接觸女子的東西,所以并不知道這些價值,也自然沒有察覺到?
當天中午,老太太就将太太偷偷的叫了過來:“你已經是當家太太了,不可太小心眼,這硫兒也是你的孩子,是钰兒的妹妹,那孩子現在沒有察覺,日後察覺是要傷心的。”
太太挑眉:“我已經盡力在做到當一個慈母了,這钰兒不喜歡他,我也是沒有法子的,硫兒出生的時候,钰兒已經開始記事了,所以……”
老太太挑眉:“就算是硫兒不是你的親生的,但是他的生母難産死了,他根本就不知情,養在你膝下這麽多年,你對他就沒有一點感情?”
“母親想要一個孫兒,我給不了,但是我可以爲了母親裝着,可是我的女兒不可以,我隻有這一個孩子了,母親,她在宮中如今還缺少銀錢,我要怎麽喜歡硫兒?”太太紅着眼睛說道。
“我的親生孩子在受苦了,我要怎麽去喜歡硫兒?”太太反問老太太,都說這硫兒和钰兒十分相像,一看就是親姐弟,但是誰知道,硫兒根本就不是她生的。
當年她的庶妹來府上做客,原是爲了尋一門好的親事,庶妹有些像自己,她是高興的,但是她居然與老爺苟且生下了硫兒,幸虧難産死掉了,要不這事她得惡心一輩子。
老太太皺眉:“你不是帶荇兒去了宮裏嗎?那孩子那麽心軟,沒給你銀錢?”這不應該解決了嗎?
太太笑了:“青荇那孩子也是個可憐的,她将手中所有的銀子都給了我,但是那哪裏夠呢?宮中的花銷那麽大,至于上官家的剩下财産,聽說如今她也是動不了的,還要等着日後行了及笄禮,才算是名正言順。”青荇的家産,她可得替她守着。
“況且,母親,這上官家送上來的财産不是還有許多剩餘嗎?母親這是一點都不疼钰兒啊!這些還有母親的私庫是都要給硫兒嗎?”死老太婆,對她女兒一點都不好,就看重兒子。
老太太有些心虛的說道:“怎麽這麽說?你家老爺不過是外派了,過些年就回來了,你這缺多少銀子,我補上就是了。”
太太點點頭,心滿意足了,想着等會要一個大大的數字,她這心裏也舒坦。
有了太太和司馬钰的庇佑,青荇在司馬府是舒坦了好幾個月,畢竟如今司馬硫不敢輕易來打擾自己,他被自己呵斥過幾次,又被太太說過幾次,如今是有些怕了,隻想着讀好書才是。
而青荇正是過了一段鹹魚的生活,這天青荇剛想叫白桃用碗紅棗羹,卻發現白桃不在,尋思如今老太太很少出門,司馬硫忙着學習,這府裏如今松泛,便想着自己去廚房。
哪知到了路上,青荇才發現不對勁來,這怎麽丫鬟們都忙忙碌碌的,這是府裏要出了什麽事?
青荇拉着一個丫鬟問道:“府裏這是出了什麽事情?”看這些丫鬟下人的架勢,像是接待什麽貴客,到底是誰有這麽大的本事?
府裏的丫鬟看見是青荇,連忙說道:“姑娘,是魏萌姑娘,她要和魏家太太來府裏做客?”因着府裏新立下的規矩,沒有人敢對青荇不客氣。
“這是司馬硫少爺的未婚妻?”原劇情裏這兩個人可是結婚了吧,隻是這魏萌的性子可是不太好?
那丫鬟一聽青荇問,連忙說道:“姑娘說笑了,不過是玩笑話定下的婚事,做不得主的?”誰不知道這少爺和青荇姑娘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這魏萌姑娘來了,青荇姑娘難免要不開心了。
“這可是好事,既然已經定了親,當然日後是要成親的!我可隻是你們少爺的表妹,可不許将我和他再聯系在一起。”青荇笑着說道,早點将魏萌和司馬硫綁一塊不好嗎?
這個時候司馬硫一臉痛心的看着青荇:“表妹真的是惱了我?那我還不如死了算了,免得擾了表妹的清淨。”司馬硫十分難過的說道。
“表哥這是在拿死亡威脅我,表哥不是一直再讀聖賢書嗎?不想着讀聖賢書然後建立功名,一直在和我怄氣,這不是大丈夫所爲吧?”青荇嬌嬌的笑着說道。
這個時候太太也走了過來,她一過來就看着司馬硫說道:“你今兒的書是讀完了不是?又來招惹你表妹!”
“一個大男人還要死要活的威脅人,我是已經管不了你了,但是沒關系,硫兒,你的未婚妻魏萌很快就來了,有她管着你,我也能夠放心了。”太太十分自然的說道。
司馬硫不敢相信的看着太太說道:“太太,我怎麽就與魏萌有了婚事,我們兩個怎麽可能……不過是鬧着玩的罷了!”司馬硫趕緊解釋。
太太直接怼了回去:“這可不是鬧着玩的,事關魏萌的清白,你們這婚事是闆上釘釘的,真是糊塗了,荇兒,走去我那坐一會,别搭理他。”
說着太太就十分嫌惡的看都不看司馬硫一眼,走到了青荇的身邊,拉着青荇十分親熱的離開了。
司馬硫站在原地意識到了一件事情,太太和表妹似乎都惱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