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槿桐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問這個問題,或許是想知道答案吧。
離開的三年他過的如何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或許是很好的吧,畢竟他的身邊有那麽多人陪着。
“如果你回來,我就會去找你。我不能沒有你,桐桐,不要離開我了好不好。”赫連爵的聲音帶着些乞求的語氣。
沒有她的三年,他過的很不好,他想,如果她沒有回來,第二個三年他肯定撐不過去。
聽完她的話,顧槿桐有些震驚,身體突然變得僵硬,就這樣被他抱着。
他說他會找她,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嗎?
她真的那麽重要嗎?
爲什麽以前不能對她好一點呢。
反應過來顧槿桐的心裏一瞬間的痛楚襲來,有些呼吸不暢的感覺,她想,這大概就是心痛的感覺吧。
忍着難受的感覺,她苦笑的看向他,“不是我要離開的,是你不要我了,所以我将自己的心房鎖上,換了一個新的歸宿。”
顧槿桐的平靜讓赫連爵慌了,他感覺他的桐桐彷佛離他越來越遠了,這種感覺讓他從心底裏産生害怕。
赫連爵将自己的頭埋在顧槿桐的發絲裏,語氣帶着慌亂,“沒有,我沒有不要你,桐桐,是我的錯,我不該不相信你,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從來都是别人對他産生恐懼,而他更不知道這種感覺。
但今天他慌了,從心底恐懼,怕她的離開,怕他一松手他就再也找不到她了。
“是啊,你錯了,我也錯了,本就是場錯誤,幸好結束了。”
如果那天她沒有發脾氣就不會有後面一系列的事情了。
赫連爵真的着急了,哪怕是對着他生氣都可以,但是這種平靜讓他很害怕,“桐桐,不要結束好不好?”
顧槿桐掰開抱着她的胳膊,“太晚了,回去吧。”
說完就往自己的車子方向走去,準備離開。
而赫連爵确實心裏一滞。
太晚了嗎?
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看她已經上了車,赫連爵倒也沒有去阻攔,而是驅車一直保持一段距離跟着,沒有刻意的隐藏。
看了一眼後面一直跟着的車,又看了一眼自家的總裁,西婕說道,“爵少的車一直跟着咱們。”
“不回老宅了,去濱江的宅子吧。”
直到顧槿桐的車停在一棟别墅前,才沒有看到赫連爵繼續跟着。
已經是淩晨了,西婕離開後,顧槿桐也沒有想要休息的意思,端着杯酒就去了卧室外的陽台上,背靠着欄杆看向漫天星辰。
今夜的天空可真美啊,但是她卻沒有欣賞的心情,仰頭一口喝下杯中的酒,餘光發現了樓下一輛顯現的車。
心裏苦笑,還是來了啊。
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輕賤。
何況是曾經飽受傷害呢?
她真的不敢再相信他了,也不願再靠近他了,她怕到頭來又是自己一個人。
所以說何必呢,互不打擾不好嗎,她不明白赫連爵現在這麽做是爲了什麽,隻是她的一個原諒嗎?
原不原諒有何意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