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修躺在浴池放松,也不知道皇帝有沒有查到南家。
應該已經查到了吧。
這個皇帝雖然才十七歲,但是手段撩,弑父奪位這種事都做得出來,虧得他原本還打算扶持一個皇子上位,利用皇帝的權力爲南家洗刷冤屈。
沒想到最後卻是爲他人做嫁衣。
能從他手裏搶走東西的人,應該不會太廢。
這樣想着,南修不由自主的想到了白那皇帝的樣子,看起來像極了白兔,哪像是當初登上皇位時那樣一個殺氣重重的人。
真是……讓人很想養着呢。
這般想着,南宿搖搖頭,自嘲的笑了笑,看起來再無害也不可否認底下的陰狠,這樣的白兔養着實在是危險啊。
穿上衣袍,南修回到寝殿,幾乎是一瞬間他就感覺到了不一樣的氣息。
很幹淨的氣息。
南修眉眼一冷。
估計又是哪個不知好歹的爲了讨好他自作主張送人過來了,之前送到寝殿就姑且算了,這次都送到床上了,找死麽。
“朕未經通報便前來,希望母後不要計較。”陶吟從被窩裏探出頭,一雙濕漉漉的眸子裏看起來很無害,倒是一點都不像是那個殺戮果斷的帝王。
南修一驚,沒想到是皇帝倒是厲害可以躲過他的暗衛進入寝殿,随即又想到了他真正的身高一米九,隻是使用了縮骨功,将自己的骨架盡可能的縮這才僞裝成了一米七左右的。
他縮骨功學習的時間不算長,到底還是無法将骨架完全縮成少女的骨架。
方才沐浴的時候,南修已經是處于放松狀态了,自然而然的就放松了不少,也就沒有強壓着自己。
此時的他,在骨架上正是一個健康男人該有的骨架。
所幸夜晚燭火點得不多、不亮,皇帝才沒有看出什麽。
南修連忙暗暗的趁皇帝沒看出什麽端倪之前,将骨架縮。
一邊做着,一邊還是坦然自若的問着,
“皇帝這是何意?”
南修當然不可能跟陶吟一起睡,近距離的接觸很容易暴露身份的。
“太後可是當年南家人?”燭火雖然有些暗淡,但是以原身的眼力還是勉強可以看出南宿的變化,畢竟有幾米的差距,不過她并沒有什麽。
懶洋洋的倒在南修的枕頭上,别這枕頭還挺舒服的,倒是不像什麽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
簡單的一句話,無異于告訴南修,她查到了。
果然,南修眸子一松動。
陶隐已經在按照他的路線走了,現在這個皇帝還有點用處,不能放棄。
“太後的心上人可是南大将軍之子——南修?”陶隐佯裝無意提起,逼迫南修妥協,“太後可是想幫南家洗清冤屈?”
拉開被子掀開一角,暗示性已經十分明顯了。
而陶吟的最後一句則是完全擊中了南修的心。
沒想到皇帝這麽上道,不過是點了一句,就已經多走了好幾步。
罷了
左右大家都是男人,雖然有些不适應,但……如果是跟皇帝……那也不是不可以,隻要注意一下性别特征就是了。
這樣想着,南修走過來。
由于剛剛縮骨,由一米九的大個子縮爲一米七,身上的長袍過于長,一不心就被絆倒了。
“太後這算是……投懷送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