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修聞着陶吟身上淡淡的幹淨的氣息,心髒猛地一跳。
那樣嗜血、殘暴的人爲什麽會有這麽幹淨的味道,真是讓南修百思不得其解。
“哀家便是投懷送抱了,隻是不知皇帝是否願意接了?”
不管心裏怎麽想的,南修面上除了耳根子紅了一點之外都還是比較正常的,絲毫不慌的樣子,反倒是還有閑情接上了陶吟的話。
陶吟一把将南修壓倒,細細看着南修的每一寸。
不得不,她家南修就是好看,換了一副皮囊也好看,這眉、這眼、這鼻、這唇,處處都是相當合陶吟的心意的。
陶吟勾起唇角,邪魅一笑,尚未完全好的嗓子有些沙啞别有一番味道,像是在輕輕撓着南修的心髒,有些癢癢的。
想要撓,但是偏偏不知道撓哪裏。
“母後這般國色香的美人兒,朕怎麽可能不接呢。”
南修撇開頭,故意躲開陶吟靠近的唇,任由陶吟的唇落在他的耳上,雙手緊握成拳,隐隐忍耐。
南修雖然對于陶吟有些好感,并不排斥,但是到底還是算不得多親密。
如此親密的動作難免讓他有些抗拒、不适。
更何況他隻是想要利用陶隐給南家洗刷冤屈罷了,還沒準備把自己搭進去。
更何況,陶隐現在是不知道他是男子,這才能毫無芥蒂的做出這般親密的事,要是知道了他的真正性别,那可就不好玩了。
到時候别給南家洗刷冤屈了,就是他自己都會舉步維艱。
畢竟陶隐這個人不好對付,更何況身份上“他”又有着絕對優勢。
南修的拒絕很是明顯了,陶吟的唇落在離南修半厘米處便停下了。
“母後放心,即是母後想要的,兒臣自是會幫您的。”陶吟從南修身上下來,躺在他的身邊。
爲了不讓南修起疑心,陶吟還是選擇了跟着南修的劇本走,就讓南修以爲她被他所mi惑了。
所以
“隻是希望母後别再惦記着南大将軍之子了。”隐隐約約帶着些許醋意。
果然,南修松了一口氣。
他倒是沒想到這張臉還能有這樣的作用。
其實,給南家洗刷冤屈并不難,難的是誰去洗刷。
以南修的勢力,當年參與陷害南家的人上至皇帝下至官員都已經被他解決了,剩下的隻是一個罪名了。
南修身爲太後的身份,居住于深宮,他的洗刷并無多大用處。
所以他才會想要扶持一個皇帝爲南家正名。
如今雖然人選不太對,方法不太對,但好在結果是對的便好。
“母後好生休息,三日後朕便會換南家一個清白。”
南修聽着便放心了,不過三日罷了,他等得起。
當然,他也陪皇帝耗得起。
翌日
南修感覺胸口悶悶的,像是有什麽重物壓着,鼻翼傳來淡淡的令人心安的清香,睜開眼睛,便看見一個毛茸茸的腦袋。
将陶吟額前的發絲捋至耳後,便看到了陶吟白嫩的臉蛋,比豆腐還要嫩上幾分。
南修有些手癢癢,想捏???????
這般想着,便做了。
一上手,南修便有一種果然如茨感覺,很軟很嫩,捏起來很舒服。
一松手,便看到陶吟白嫩的臉上多了一道紅印子。
南修自認已經沒有用力了,應該不會捏傷陶隐才是。
看陶隐依然睡得香香的,南修得出了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