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隐的皮膚果然很嫩,嫩到他輕輕一捏就會留下這麽顯眼的印子。
第二個想法大概就是,陶隐怎的這般沒有警戒心,他的手都上臉了,離頸脖處那麽的近,“他”都還沒點反應。
這樣想着,南修不由得想要試探一番,看看陶隐是不是也在試探他。
冰涼的手指落在陶吟的大動脈上,感受着溫熱的血液在他的手指下緩緩流動。
南修微微用力,這時候陶吟才有了一點反應,微微皺眉,看起來是有些不舒服。
南修像是被吓到了,連忙收回手。
滿眼複雜的看着陶吟。
“他”真的……
要陶隐沒有一點防備心,南修是不相信的,那樣狠戾的“男人”,怎麽可能警戒心那麽輕。
可是“他”剛才的表現讓人無法跟警戒心強這四個字聯系在一起。
那要麽是陶隐裝得太好,哪怕他的手指落在“他”的頸脖處也可以裝作什麽都沒櫻
要麽就是,陶隐真的相信他,對他沒有警戒心。
南修垂下眸子,如果是前者隻能明陶隐城府、忍耐力深不可測,但相較于後者而言還是好的多。
畢竟南修雖然一心爲南家複仇,爲南家正名,但是他從所受的家教無法讓他像個渣男一樣利用别饒真心。
一開始他還以爲陶隐隻是看中了他的皮囊,對他隻有貪、婪的欲、望,所以才能毫無心理負擔的利用陶隐。
“怎麽了?”陶吟的睡眠向來淺,隻是今晚跟南修一起睡所以才格外的安心,沒什麽警戒心,對于南修的一些動作沒什麽反應。
剛剛那下頸脖處的動作,對于陶吟這樣本就敏、感的人而言,必然是有影響的,可是身邊的人是南修啊,她怎麽會防備着南修呢。
“一大早心情不好麽?”
陶吟軟酥酥的開口,聲音帶着早起特有的奶氣,下意識的親了一口南修的臉頰,這是上個位面留下的習慣。
雖然上個位面兩個人并沒有什麽實際的進展,但是南修總是喜歡的吃點陶吟的豆腐,例如:找理由向陶吟要親親。
所以,陶吟也就養成了,如果一早起來看見南修在眼前就給一個親親的習慣。
陶吟這樣熟稔的動作令南修身子一僵,渾身不自在。
這種不自在不是對于外饒觸碰,而是來自内心。
南修帶有些許狼狽的離開了——在陶吟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
“系統先生,你知道南修怎麽了嗎?”
陶吟已經懵到開始詢問系統了。
同樣一臉懵的系統也表示不懂,雖然他也看過不少話本,而且剛剛那些他都看在眼裏,但是他還是不懂這期間南修的心裏想法。
很快就到了上早朝的時候,陶吟剛一下朝,淑太妃又來了。
“母妃怎麽來了?”
陶吟二次面對原主的母親,心态依然穩如泰山,估計也隻有在面對南修的時候,她的情緒波動才會比較明顯吧。
淑太妃以前做淑妃的時候走的就是素雅路線,現在做了淑太妃走的還是這個路線,穿着一身素色的衣裳,頭戴簡單的發飾,唯有耳上那一直不變的玉制的精緻的墜子外别無其他稍稍昂貴的首飾了。
“母妃聽這兩你在查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