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陶吟總是明着暗着跑來找南宿,有事沒事就找他,大事事也找他。
比如……
“太後昨晚睡得怎麽樣?”
“今日氣不錯,太後可有興趣到禦花園走一遭?”
“太後喜歡什麽花,朕可以安排着在太後的宮殿内種植。”
“太後是讨厭朕嗎?怎的一直不理朕?”
“今日上朝實在無趣,中途朕想了你一炷香左右。”
或者,時不時送點糕點過去,根據上個位面她對南修的了解,南修應該是喜歡吃甜食的。
南修被陶吟的認真給吓到了,什麽也不願意再利用陶吟了隻能遠遠躲着。
雖然……也躲不到哪去。
沒過幾,淑太妃在陶吟繼位後第一次來找南修這個太後了。
一時之間,兩邊的宮人都難得鬧騰起來了,畢竟這段時間都在流傳淑太妃和太後關系不合的傳言。
淑太妃身爲皇上的親生母親,兒子得了皇位她本該是最風光的女人,可是最後還是一個太妃。
太後之位讓這個年芳二十的皇後——南宿占了。
而南宿隻是陶吟名義上的嫡母罷了,跟陶吟既沒有血緣關系更沒有什麽親情可言。
雖是太後,可本質上也隻是有名無實罷了。
要不是本朝重視嫡系,估計如今的太後可能連命都不一定保得住。
當然,以上都是外界的傳言和猜測,其中摻雜諸多水分,一個标點符号都别信。
身爲本次大家議論的主人公太後和淑太妃兩個人面對這面倒是沒有一點火藥味,很和平。
本質上來,淑太妃還是第一次見這大名鼎鼎的陶朝第一美人兒——南宿,淑太妃還是淑妃的時候就一直以身體抱恙爲由拒絕出門,同樣的也拒絕他人探望。
三千青絲閑散垂落在肩上,支撐着腦袋的動作使得那堪比上等羊脂玉般的手腕露出一點,精緻的眉眼深邃,淺淺眯着的眸子顯得整個人慵懶至極,讓人想要觸碰,但是偏偏這麽個人兒,充滿着距離,拒人于千裏之外。
看到這樣的南宿,不由得讓淑太妃開始思考,南家的幾個女兒中有誰有這般姿色和氣度。
原本她還以爲是南家的家仆,畢竟如果南家的直系和旁系都是登記在冊的,根本跑不了,可是如今看南宿,怎麽也不像是家仆。
不得不,看到這樣的南宿,淑太妃突然明白了爲什麽先皇和陶吟會被“她”吸引,這樣的女子确實值得讓人奉爲神坻,大概所有人看到“她”的第一眼都不是占爲己有,隻可遠觀不可亵玩,這大概就是淑太妃看到南宿的第一印象吧。
“我聽阿隐了,關于南家的事。”屏退宮婢後,淑太妃開口道。
南修原本還以爲淑太妃是知道了皇帝的事來警告他的,誰知竟是關于南家的,眸子一沉,看向淑太妃,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那耳墜子。
“這耳墜……”南宿喃喃道。
淑太妃下意識的撫摸上自己的耳墜,這耳墜的材質在這偌大的皇宮裏實在算不得多好,雖然精緻但款式簡單,一般很少人關注到,就算有那麽幾個人關注到那也是在這耳墜配不上她淑妃的身份,即便如此,淑太妃還是帶着這對耳墜帶了二十餘年。
哪怕是先皇賞賜她再多的耳墜子,她都不曾将這對耳墜換下過。
看這南宿的樣子,倒不像是在鄙夷這耳墜的廉價,倒像是……在哪裏看過的樣子。
“怎麽,你見過這耳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