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櫻”南宿下意識回答道。
見南宿這樣回答,淑太妃沒在意也不深究,隻是以一個長輩的身份道:“一開始阿隐跟我的時候,我是不太同意的,可是仔細想想,身在皇家已經是有了太多的身不由己了。”
“那孩子爲了在這場‘戰争’中勝利,已經很難了,我身爲她的母親又何必再給她壓力呢。”
戰争指的是什麽在場的兩人都心知肚明。
聽着淑太妃的一番話,南修心裏微微一驚,萬萬沒想皇帝竟然會跟淑太妃這事。
這也表明了皇帝的認真,而不是玩玩而已。
其實南修更希望皇帝隻是玩玩,如今卻連淑太妃都驚動了……
突然成了騙人偏心的卑鄙饒南修
很是滄桑
等下早朝後,陶吟已經接到了暗衛給的信息,知道淑太妃去找過南修了,連忙趕去南修那裏。
倒不是怕淑太妃對南修做什麽,畢竟淑太妃的性子原主身爲她最親密的人那是最了解不過的,而南修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等陶吟到聊時候,果不其然吃了個閉門羹。
南修果然生氣了。
陶吟坐在慈甯宮主殿門口,也不怕這樣子傳出去會有什麽不好的影響。
她相信南修的馭下實力,在慈甯宮之内,還不至于什麽都傳到那邊去。
陶吟開始陷入自責、自怨的情緒鄭
明明都猜到了南修肯定會生氣的,還選擇吧南家的是告訴淑太妃,抱着僥幸的心理,以爲自己是特别的,以爲南修不會怪罪自己,不會生自己的氣。
越來越貪心了呢,明明上個位面做得那麽好,結果這個位面開始得寸進尺,現在變成了這個樣子。
一旁的宮女、太監們看到陶吟坐在那都吓了一跳,良好的職業素養讓他們第一時間選擇了裝瞎,各幹各活。
屋内的南修其實一直都在看着外面的陶吟。
見皇帝一臉黯淡的神情,垂頭喪氣的樣子像個喪家犬的樣子竟下意識的想要去安慰“他”,随機搖搖頭。
他是魔怔了嗎,竟然想去安慰皇帝。
走到書桌前,拿出一部人書看,雖然他對這些個狗血故事沒什麽興趣,但是一直以來都把這當做是打發時間的工具,還是看得下去的。
過了好一會兒,書還是停在第一頁,南宿有些煩躁的扔到桌子上。
“春夏。”
被點名的春夏連忙走向前。
“這書你是怎麽寫的?”
是的,沒錯,所有的狗血書都出自太後娘娘身邊的大宮女——春夏和秋冬之手,寫這些本子隻是爲了給太後娘娘解悶罷了,怎麽狗血怎麽編。
春夏跪在地上,有些納悶,這本書和以前的每一本都是一樣的啊,主子不是一向秉着三不原則嗎,正所謂不關心劇情、不關心人物、不關心詞藻。
不過作爲南修身邊的大宮女,該有的眼色還是得有的,春夏看出南修心情不好連忙開口。
“是奴婢的錯,奴婢這就是換一本給您。”
連換了三四本,把春夏和秋冬兩個人壓箱底寫的話本子都掏光了,南修還是不滿意。
“陶隐還在外面嗎?”
南宿有些不自在的問道,眼神遊乎不定,裝作不在意,就像是随便一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