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頭不對馬嘴的真實寫照了。
南修無奈扶額,“你這個腦袋瓜子怎麽想的?”
他什麽時候表現過對皇位感興趣了。
他若是想要皇位,皇帝哪能那麽順利上位。
“可是,這本書……”
南修帶着疑惑,随便翻了一下,總算是明白陶吟這奇怪的想法是怎麽來的了,有些哭笑不得。
“這書就是春夏随便寫的,你怎麽還當真了?”
随手寫的狗血書,皇帝也能當真,真不知道“他”是怎麽從那些皇子手下活下來的。
陶吟看了一眼南修,見他的表情沒了之前的冷漠和拒人于千裏之外的樣子,松了一口氣,想來南修是不生氣了。
趁此機會,陶吟開始認錯,“母後可還氣我将南家一事告知母妃?”
南修勾起的嘴角落下,抿唇,一言不發,一雙晦暗不明的眸子裏讓人看不出什麽情緒。
“母後可注意到了母妃的耳墜子?”陶吟開始爲自己辯解,将自己所知道的和盤托出。
“那是南大将軍在母妃未出閣之前送給她的,母妃和南大将軍的感情很好,定不會做什麽對南家不利的事。”
陶吟将南修手中的話本子抽走,兩手置于椅子兩旁的把手處,将南修桎梏在椅子上。
“當然,此事上我也有我的私心,我想着以你南家的身份,母妃不會太過阻攔。”當然,還有一點陶吟沒有,她想要試探一下南修的态度。
陶吟纖長的手指落在南修的臉頰上,不似女子般細膩,但是另有一番感覺。
南修愣愣的看着陶吟,怎麽也沒想到陶吟竟然是因爲這個原因才的。
南修神色有些慌亂,别開頭。
“皇帝,你僭越了。”
陶吟一雙眸子緊緊盯着南修,頭靠近他,一股淡淡的薄荷的味道傳入陶吟的鼻翼,四目相對,朱唇落在南修的唇瓣上,眼睛睜着,一邊看南修的反應。
南修推開陶吟,有些狼狽的逃離令鄭
陶吟伸出舌尖(舌忝)舐了一下自己的唇,一雙眼眸裏滿是笑意。
果然啊,饒本質就是貪lan、得寸進尺。
原本隻是想着能陪在南修身邊就好的她現在對南修起了貪心,想要擁有這個人。
南修……
你上個位面對我太好了,現下我倒是反而舍不得放你走了。
漫漫碎片路,她有的是機會跟南修談個戀愛,跟南修在一起。
系統:辣雞宿主,别爲自己的貪心找借口,明明是你得寸進尺還怪主神。
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得好好跟宿主聊一聊關于位面人物的事,他們可是真實存在的。
于是乎,陶吟的耳朵又要遭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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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上次陶吟親了南修之後,南修躲陶吟躲得更厲害了,陶吟也秉着溫水煮青蛙的法子慢慢跟他磨着。
反正她有的是時間。
随着選秀的日子越來越近,淑太妃拉着南修撐個場面,好歹他是正個兒八經的太後,順便拉了一個存在感比較低的和太妃充人數去選妃。
沒辦法啊,後宮空曠,無一妃嫔,隻能如此。
聽到選秀消息的南修愣了一下,手上的糕點停在了嘴邊,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送入口鄭
随即自嘲一笑,
“若不是淑太妃提醒,哀家差點忘了。”
皇帝再,那也是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