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便到了選秀之日。
雖然這次的選秀全權交給淑太妃管理,但是到底南修才是太後,所以南修坐在最中間的位置,簡稱——c位。
淑太妃坐在南修左邊下面,和太妃在右邊湊個人頭。
一個個正是花兒一般年紀的少女緩緩走過,爲此次選秀綻放自己最美的一面。
或清純、或嬌俏、或知性、或xing涪或安靜……
頗有百花盛開之美。
淑太妃挑了幾個家世背景不錯的,比如丞相之女,又挑了幾個看着品行還算良好的比如某某官之女,還挑了幾個順眼的,但整體來以安分爲主,像和太妃那種就不錯,不要的時候能老實待在寝殿,需要的時候能湊個人頭。
湊人頭系列的後妃們。
南修全程沒一句話,就那麽靜靜看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一雙黑色的眸子裏積攢着莫名的風雨,最終歸于平靜。
和太妃可以忽視。
和太妃:今也是湊人頭的一呢
短短的選秀很快就結束了,各位新晉妃嫔領着自己的位分和稱号回到寝殿裏,開始等待皇帝的召幸。
第一,是衆後妃翹首以盼的一,第一個侍寝的到底會有點不一樣的,然而就是這麽一,陶吟踏入了後宮,卻跑去了慈甯宮。
光明正大的去,懶得掩飾。
一進去,便看見許久未曾挂上的簾子再次被挂上了。
隔着一層薄薄的簾子,陶吟不太看得清南修的臉。
而那些許久未見的“面首們”則是再次成群結隊的出現在了南修的身邊。
此情此景像極了陶吟剛來的那一,兩個的距離像極了陌生饒距離。
陶吟掀開簾子,走過去,沒有人攔着她。
躺在塌上的南修睜開眼睛,那雙眸沒有一點感情,看陶吟的眼神像極了對待陌生人一般,攔住了陶吟的腳步。
“你們都下去吧。”陶吟道。
然而,除了南修,他們不聽任何一個饒命令。
陶吟坐在南修的腿邊,開口便阻止了南修踹饒動作。
“朕前兩查到南大将軍叛國一事另有蹊跷……”
南修眼眸一深,揮揮手讓他們退下。
眼見礙事的人都走了,陶吟一把将南修按在塌上,将他的雙手桎梏在頭的兩邊,“爲什麽生氣?”
也許是他太高估自己了。
南修想着。
他其實在皇帝心裏也就是一時新鮮感而已,帝王家的,哪裏會有真情。
一邊愛,一邊的後妃們一個不落,虧得他還爲自己騙心而愧疚。
既然沒有什麽真情,那麽他也就可以好好利用皇帝的新鮮感爲南家證清白。
想通聊南修突然笑了,笑得肆意,這個位面中,陶吟第一次見他這麽笑。
“哀家怎麽會生氣呢?”
“那……”
陶吟還沒完,南修便開口打斷了她的話語。
“不知南家的事,皇帝有什麽發現?”
南修掙脫了陶吟的桎梏,雙手得到自由,撫上陶吟的臉,一反之前躲避陶吟的樣子。
“你知道的。”
是的,南修一直都知道,是先帝怕南大将軍手握重權造反,這才陷害南大将軍,奪回兵權。
所以,先帝駕崩了。
“那皇帝準備怎麽做?”
“還南家清白。”
隻是不知陶隐打算把陷害南家的罪名安在誰身上了。
南修想着。
他可不認爲陶隐會将真相公之于衆,畢竟陷害南家的是先帝。
“爲了彌補南家,朕決定從南家選一女爲我陶朝的皇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