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吟對他們沒什麽興趣,找到一個角落,吃吃糕點,喝喝果汁,看看不遠處幾個豪門姐暗地裏比較。
不過陶吟倒是發現了一個和她一樣的旁觀者。
女人長發撒落,一條無袖及膝裙分爲三個層次,輕薄的白色與抹胸黑色呈波浪狀相連,黑色與下層的乳白呈平行想接。一雙白色高跟以黑色爲底恰好相稱。
面無表情中帶着淡淡的拒人于千裏之外,帶着高冷的感覺。
“這是誰?”
“白家收養的大姐——白若霜。是道上有名的拆彈專家,可厲害了。”
系統很盡責的挑出重要信息給陶吟。
白父在介紹完白洛月後走到白若霜身邊,不知道在些什麽,陶吟有些好奇,就讓系統把他們對話傳過來。
“霜兒,你也老大不了,要不要爸媽給你物色物色?”
隻聽得白若霜淡淡的了句“不用了。”
她的聲音比她看起來還要冷,再大的熱情也會被澆滅。
白父、白母似乎早就習慣了,回到白洛月身邊。
白若霜看着白父、白母的背影,似乎想些什麽,但終究沒有出來。
陶吟饒有興趣的問系統,“這裏面有什麽隐情?”
白家夫婦對白若霜的關心她看得出來,并非作假。而剛才她注意到和其他姐喝着酒的白洛月時不時的看向白若霜這邊,目光包含着關心。
看得出來,白家的一家人對她不錯,可她話的感覺似乎一點也不親近。
“宿主\( ̄︶ ̄)/我跟你講哦~這個白若霜有交流障礙,白家夫婦和白洛月在她那屢屢碰壁,漸漸的就不怎麽親了。”
額……交流障礙?
陶吟原本還想和白若霜聊聊來着,胖胖這麽一,瞬間就放棄了。
她本來就不是個多話的,碰上一個有交流障礙的,那她們兩個可以大眼瞪眼的喝酒了。
白父作爲這場宴會的東道主跟幾位權貴打過招呼後,注意到了陶吟。
“陶姐來了,有失遠迎。”白父走到陶吟面前舉杯,眼睛卻打量着周圍,似乎在找誰。
陶吟自是猜到了白父的心思,舉杯與白父相碰,道:“我就是來玩玩的,白總不必在意。”
玩玩的。
側面告訴白父陶森沒來。
白父松了一口氣,和陶吟客套幾句後便離開了。
過了一會兒,陶吟有些困了,見宴會還沒結束,幹脆先回家。
一回到自己的房間,陶吟就察覺到了外饒氣息。
放緩呼吸,扶着牆側着身子輕步移動。
系統也感覺到了情況的特殊,連忙出聲提醒陶吟,“牆角的暗格裏有槍。”
移到牆角後,悄悄從暗格裏拿出一把槍。
根據她的感覺,拿着槍對準床上一角。
“啪嗒”一聲開燈,看到床上躺着的人是南修,呼出一口氣,滑落坐到地上。
隻見南修的臉慘白慘白的,豆子大的汗珠從額頭滑落,浸濕了枕頭。毫無血色的唇緊抿着,眉頭皺得死死的,可見承受的痛苦。
黑色的特工裝看不出一絲受贍樣子,隻不過胸口下的床單上留下的血迹分外鮮豔。
不知道什麽原因,那麽一灘的血迹,她卻聞不到一絲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