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涼的夜風輕輕拂過,惹得偌大的落地窗窗簾翩翩起舞,純白無暇的窗簾上,那一塊的血迹分外刺眼。
陶吟心裏一驚,沒想到南修竟然受傷了,放下手槍,先是落地窗關上,緊緊拉起窗簾,走到南修身邊。
靠近後才注意到南修左胸上明顯的中彈了,而且床上的血迹還沒有幹,看來南修才來不久。
從洗手間弄了一盆水出來,放在床頭櫃上。
“床下有醫藥箱。”第一次見南修受這麽重的傷,系統也很擔心。
陶吟根據系統的指揮,從床下拿出一個醫藥箱,讓系統查一下這些東西怎麽用。
好在現在網絡發達,很多東西都可以查到,陶吟把工具進行消毒。
把南修的衣服剪開,血迹擦幹淨後,深吸一口氣,取彈。。
拿出消過毒的針爲他縫線,随着時間而出現汗珠從額頭劃過頸脖被禮裙吸取,讓陶吟很不舒服,卻分不出手擦汗。
好不容易搞定了,陶吟抽了幾張紙,擦擦汗。
簡單幫南修擦拭了一下身子,就去洗澡了。
渾身是汗,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換了一身寬松的熊貓睡衣,陶吟打着哈切看到床上的南修犯難了。
南修直接來找她,而沒有回自家地盤或找陶森,會不會是不想陶森擔心,又覺得自家地盤不安全?
可是,沒道理啊,自家地盤都不安全,她這裏就安全了嗎?
想不通的陶吟完全沒有料到,南修就是受傷後發現這是個睡在陶吟房裏的一個好借口。
最後實在沒辦法,陶吟拿出一條樸素的大長禮裙,一點花紋都沒有,蓋着正好。把松鼠玩偶拿過來,枕着巨型瓜子睡覺。
忙碌完睡覺,總是容易入睡。
一台燈溫暖的光照在一張淩亂不堪的大床上。
血迹、禮裙、紗布……
深夜寂寥無聲,人們進入夢鄉。
***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落地窗,經過窗簾灑在地面上,留下點點斑斓。
南修緩緩睜眼,感覺到身旁有他饒氣息,還以爲又是哪個不長眼的往他床上送人,眼裏流露出些許殺氣。
側過頭,正準備掐死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卻看見陶吟那張不施水粉的臉,和那身可愛而又一點不露的睡衣。
昨晚的記憶回籠。斂去殺意,眼裏飽含暖意,變化之快讓人覺得之前的殺意就像是幻覺。
南修擡手,輕撫着陶吟的面容,睡夢中的陶吟下意識的縮頭。
不知觸動了南修哪根神經,他的眼神變得凜冽,捏着陶吟的下巴。
陶吟被捏得生疼,硬生生的從睡夢中醒來,稚嫩的皮膚被捏得泛紅。
“誰呀煩不煩?!”
陶吟下意識的一巴掌朝南修臉打去,“啪!”的一聲後才睜開眼睛。
看到南修黝黑的眸子,極爲深沉,臉上的巴掌印極爲顯眼,陶吟看得都心顫顫的。
她給了南修一巴掌……
南修一巴掌……
巴掌……
不由得縮回手,卻被南修抓住。
向陶吟吻去,幹燥而又帶着微涼的唇瓣随着激烈的吻而溫暖、濕潤。
陶吟瞪大了眼睛,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裏倒映着南修那張放大的臉。
“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