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着嚴謹的西裝,那張比女人還美卻不顯女氣的臉龐一眼自難忘,渾身散發着一種壓迫感和殺意,好似任何人在他面前都擡不起頭。
若是平時,定能引得不少人矚目,想要靠近,卻又忍不住遠離。
可在此時這種危機關頭,雖然不能引得人停下腳步,爲他讓路,但足以吸引住大家一秒鍾的目光,且下意識的離他遠一點。
不可否認,看到南修的那一秒,陶吟有些意外,意識到他在向館内跑的時候,則是震驚。
而南修在看見陶吟的時候,眼前一亮,接連着那沉重的氣勢也輕了幾分,不再那麽恐怖了。
跑到陶吟面前,什麽都沒說,直接抓住她的手腕跑出。
南修一抓,觸及的便是她纖細、柔膩的手腕。若是其他時候,他還會享受一番,順便将她拉至懷中,但此時他卻沒這心情。
兩人跑出博物館大門那一刻,就聽到了身後一聲巨響,陶吟意識到炸彈爆炸了,而下一秒,南修已然将她推出。
倒在地上的陶吟還處于被南修推出的震驚之中,爆炸的熱量撲面而來,她下意識擡手擋在臉前。
下一秒,手臂有種被灼燒的感覺,陶吟回過神,爆炸已然結束,她馬上奔至南修身邊,扶起他。
但傷害已經造成了,南修現在臉色慘白,這個時候陶吟聽到了飛機的聲音。
“隆隆隆!”
飛機螺旋槳轉動的聲音從頭頂傳來,還沒等陶吟反應,胖胖就迫不及待的邀功了。
“宿主,上面是南修的人,我僞裝南修的聲音,入侵南修的手機給他們打的電話。”
羅朝笛從繩梯下了飛機,入眼的便是女人墨發三千,一襲紅裙與南修胸前的血迹交相輝映。
在他和另外一位醫生的幫助下,南修成功登機,而陶吟也上去了。
下了飛機,抵達一處别墅,周圍并沒有種植修飾的花花草草,而是種了不少的草藥。打掃得也十分幹淨,一塵不染。
一群身着同樣白色大褂的青年幫助羅朝笛把南修擡放到急救床上,推着床進了一間儀器完備的房間。
陶吟雖然着急,但也隻能在外面等着。
都怪她都怪她!
好端端去什麽博物館!
她害得南修受傷了!
陶吟陷入了瘋狂自責的狀态。
“宿主,這不是你的錯……”系統看到陶吟這麽自責的樣子,也開始安慰她了。
終于,在南修被推出前幾分鍾,也就是南修手術完美成功的時候,系統興奮的告訴陶吟這個意料之中的驚喜。
陶吟不由得呼出一口氣,站起來,等待着南修被推出來後,和他進入了一個房間。
羅朝笛手術成功,推南修出來之際,看到了陶吟站在門口,隻以爲她一直站在門口等并沒有多想。
畢竟這裏可沒有“手術中”的燈亮着,他料想總歸不可能說陶吟一直坐着還可以在他手術完後站起來等待。
想到之前“南修”給他打的那通電話,羅朝笛覺得還是有必要向陶吟說一下南修的情況。。
正要開口,誰知陶吟一心撲在南修身上,根本沒心思分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