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護人員的幫助下,南修躺在了一張白色的大床之上。不得不說,這個房間的位置很好,陽光可以透過窗戶撒在床邊,既能帶來暖意,又不會正面照到南修,影響他休息。
昏睡中的南修依然是平日裏那副神聖不可侵犯的樣子,蒼白的俊臉使他看起來有些許脆弱,緊蹙的眉頭讓陶吟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想要爲他撫平。
“他……什麽時候醒?”
“宿主……這個東西說不清,但一般來說,五天以内肯定會醒來的。”
輕輕的敲門聲響起後,羅朝笛帶着一群女傭走進,有些女傭手裏捧着精緻的飯菜,有些則捧着一瓶瓶嬌嫩花兒。
“陶小姐,您餓了吧,請食用。”羅朝笛說着,端着飯菜的女傭們将飯菜擺好後便退下了。
而羅朝笛則是親自将一瓶瓶花朵放在不同的位置,一抹淡淡的芳香在屋裏飄散着,聞着便讓人舒心不已,下意識放松。
不得不說,羅朝笛很細心,送來的這種花朵有甯神助眠之效,并且沒有什麽刺激性。
眼前精緻的菜式都是陶卿喜歡的,看來這個羅朝笛也是特意查過了的。
而陶吟和原主的口味幾乎一緻,喜歡的飯菜就在面前,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南修,陶吟卻是沒了胃口。
但她也知道,不吃東西,她估計都撐不到南修醒來,自己就先倒了。
味同嚼蠟般扒了半碗飯後,就讓人撤下去了。
繃了幾個小時的神經突然放松下來,濃濃的倦意猶如狂風暴雨般席卷陶吟,就那樣,趴在床邊睡着了。
而一心撲在南修身上的陶吟并沒有注意到這幾天羅朝笛的面色不大好,眉宇間總有化不開的哀愁。
也不知道她的消失,陶森那裏什麽情況。
接連三天陶吟都在這個房間裏待着,期間除了定時出現送餐、送衣服的女傭和定時檢查的羅朝笛外,再無旁人出現。
***
話說,淩晨一點十一分,祁夢照常回家,意料之中的是大半夜的沒有公交車,隻好走回家。
一切都和平常一樣,非常的普通。但不知道哪跑出來了一輛黃色的出租車沖出來,撞向祁夢。
大晚上的,周圍幾棟樓的人早一入睡,根本沒人看到這一幕。
奇怪的是,出租車撞人後并沒有逃跑,而是把祁夢的包搶走了,戴上手套,拿出另一個單肩包挂在她的肩上。
那人拿給祁夢的包包,在月光的照耀下,依稀可以辨認出包包上某品牌的标志。
相信隻要對包包多少有一點了解的人都能認出,這款包可是新出的限量版,少說也要十幾萬。
反觀祁夢的包,十分普通,屬于大街上随處可見的類型,幾十塊錢足以。
司機做完這一切才終于離開。
鮮豔的血液在祁夢的身下散開,染紅了她的衣褲,襯上那逐漸失去血色的臉,美得好似一副畫。閉上的眸子,看起來莫名的安詳。
寂靜的夜裏,沒有人看到她的唇上出現一顆丹藥,進入她的嘴裏。
而祁夢也沒有反抗,任由那丹藥在她的口齒之中散開。
不知是不是她命不該絕,一個十七八歲的男子喝了點酒,從酒吧搖搖晃晃的走出。
不知道走了多久,看到血泊中的祁夢,一驚,吓出一身冷汗,揉揉眼,确定自己沒眼花,腿都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