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便有些懊惱,他怎麽可以這樣想呢,好不容易找到了讓自己感興趣的人,怎麽可以随随便便就讓她死呢。
接下來的一個月,一般都是陶吟推着南修出去走走或在書房裏,自己做自己的事或盯着對方看。
至于府内更是沒什麽了,雖然有那麽幾個人看到自家主子那麽沒男人畫面的自動裝瞎。
再一次進宮是葉沃若懷孕了,君尚航爲她擺宴慶祝——君尚航隻有兩女,目前無子。
老樣子,又是陶吟推着南修,一旁的何平小侍衛表示:自從陶姑娘來了以後,他都沒事幹了。
“你想不想看君尚航生不如死的樣子……”陶吟突然停住,低頭,一臉惡趣味,似乎想到了什麽好玩的事。
畢竟是君尚航害的南修。
何平自動往後退兩步,作爲一個好侍衛,主子和陶姑娘說話的時候,他還是離遠一點好。
“有需要可以跟我說。”
雲可韻在遠方便看到他們一行人了,隻是因爲遠,看不大清,也不能确認。
走進一看,女子清純的面容上帶着幾分壞壞的笑容,低着頭和那露出半張臉的男子說話。
雲可韻看着男子俊美非凡的臉,深邃的眸子,狹長濃密的眉,帶着幾分病态的白卻不顯柔弱,淡薄的唇輕啓,哪怕沒有聽到聲音也可以猜到那聲音的好聽。
此時的他并不像雲可韻上次見他那般冰冷,雖然他沒有笑,但眉眼間已染上些許柔和,像冰山初融,雖冷但卻能輕易扣人心弦。
可就是這麽一個男子,在第一次見面後,派人将她的右手砍斷!
雲可韻的左手緊緊攥住右邊空蕩蕩的衣袖,那噬心的痛好似還殘餘着,久久無法消散。
讓身邊的宮女、太監退下,雲可韻盡量按捺着怒氣走向陶吟。
“我自認并無得罪你,你爲什麽讓他砍我的手!?”
陶吟看了一眼南修,見他也不反駁便知确有此事了。
“你也可以報複回去。”陶吟淡淡的回答道,“如果你有這個本事的話。”
“你!”
雲可韻以爲陶吟要護着南修,怒及,但到底不敢做什麽,隻能甩袖離開,左右任務也快完成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走吧。”陶吟推着南修前往宴會,帶着微笑的面容下是無窮無盡的黑暗。
“南修,我請你看場戲怎麽樣?”某個不想離開南修卻又想動雲可韻的人。
“誰演?”
“雲可韻……嗯,可能還有我。”
沒錯!就是可能!
因爲陶吟也不确定她到底算上場了還是沒上場。
一旁快要長草的何平實在看不下去了,我說陶姑娘,咱搞事情非得現在麽。
然後,看了一眼自家主子,好吧,他還是接着長草去吧。
南修沒想到陶吟也會在,嗯,雖然隻是可能。
“好。”
陶吟推着南修前往某處,剛走幾步,像是才記起來身邊還有别人一般。
“你留下。”
“是。”
何平也很無奈,隻能說,美色誤人。
自家主子徹底被勾走了,他一個小侍衛能怎樣,當然是什麽都不能幹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