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郎……”
男女間huanyu的聲音斷斷續續,aimei的氣息萦繞在屋内不曾離去。
葉沃若躲在門外,手死摳大門,點點鮮血從指上流出落在紅色大門并不顯眼。
一雙帶着江南女子般溫婉的眸子通紅,看起來像是哭了很久。
因爲懷孕而未染粉黛的小臉上滿是淚水,帶着幾分楚楚可憐,格外惹人心疼。
她一直都知道他是皇上,不可能隻有她一個,也不可能像她愛他那般愛她。
但她一直以爲她是最特殊的那個,可聽到雲可韻那聲“航郎”後她再也沒那個自信了。
更何況,今天是他爲自己慶祝懷孕而辦的宴會,想到自己在宮中滿腹甜蜜的等待,而他卻在偏殿偷吃!
不,不,怎麽能叫偷吃呢……他是天下之主,便是在自己面前與女子……自己也得看着,不哭不鬧。
可是……葉沃若看向屋内糾纏的男女,染血的手撫上微微凸起的肚子,也許……她隻是沒雲可韻重要。
畢竟懷孕辦宴的至始至終都隻有她一人。
“航郎…今天畢竟…畢竟爲姐姐舉辦的宴會,我們…我們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不用管她……”
君尚航徹底沉在雲可韻身上,盡管沒有人教他該用什麽樣的語氣,他仍然無師自通。
淡漠、毫不在意的語氣好似一道霹靂正中葉沃若的天靈蓋。
她想,也許她不該再騙自己了。
像木偶一般離開,她不知道她再往哪個方向走,也不想知道。
隻是感覺世界一片白,白到刺眼。
終于,她撞上曼青,曼青一直在哭,不知道在哭什麽。
葉沃若好似看不到她一樣,接着走,卻摔倒了,下/體的紅卻突然闖入了她白色的世界。
看葉沃若這樣子今天這戲也唱不成了,過兩天再來吧。
真的是過來兩天,陶吟推着南修進宮了。
後宮中的葉沃若一聽說陶吟來看她的消息,愣了一會兒。
連忙拾起裙擺到宮殿門口等着。
在失去孩子後,她一直郁郁不振,但很快,她想通了。
一直緬懷孩子是沒有用的,在這後宮中沒有人會同情她,反而會有不少人落井下石。
于是,她學會了強顔歡笑,當君尚航來的時候,想辦法讨好他。
隻不過,此一時彼一時,當初她讨好君尚航是抱着一輩子,哪怕不能一雙人的心态。
但現在,她隻是單純的把君尚航當成工具,幫她問鼎後宮的工具。
她對前朝沒有興趣,也不想自己未來的孩子陷入朝堂紛争,她隻想在幫助别的皇子上位後,讓她出宮當個普通婦人。
當然,這都是很多年以後的事情了。
不僅如此,深宮的壓力、異國他鄉對家人朋友的想念,讓她想找一個人,好好傾訴一番。
最好的人選就是陶吟了。
她們來自同一個地方。
是的,她們都來自現代,但不一定是同一個現代,同樣的,作爲異地人,陶吟和葉沃若的身份也不一樣。
兩人目的不同,同樣的兩人的結果也是不一樣的。
葉沃若正等着,眼尖的看到了君尚航,連忙行禮。
“皇上今日怎的怎麽早就來了?可是有事?”
君尚航一身明黃色皇袍加深,看上去更威嚴了些許,一張和南修三分像的俊臉帶着寒意,狹長的丹鳳眼微微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