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靈芝嬌羞地道：“就是很好呀！”

“到底是怎麽個好法？連個所以然都說不出來，所以你誇的什麽？”裴暄嗤笑，“不懂就不要裝懂，我不需要這種虛僞的奉承。”

聞言，王靈芝笑容僵住。

裴暄看向昭陽，一臉正色地教訓：“看到了嗎？不好好念書，以後連誇人都隻會用好看，連閉月羞花沉魚落雁傾國傾城都不知，丢不丢人？”

王靈芝臉色發白。

昭陽想笑又不太好意思笑。

裴暄還是一如既往的毒舌。

以前京城的姑娘也沒少被他這樣罵。

本來昭陽還以爲裴暄轉了性，看來裴暄還是裴暄，那個誰的面子都不給的國公世子。

“四個雞蛋拿回去，真真不缺這幾個雞蛋吃。還有，真真很忙，你不要來妨礙她，不然下次就不是讓你好好站在這裏這麽簡單！”裴暄冷厲地看着王靈芝。

王靈芝從來沒有被人這樣直白的斥責過。

而且這個人還是她看中的男人！

一時間，她有些難以接受嗎，嘴皮子都在發抖：“我、我隻是來看真真，是不是真真在你面前說過我什麽？真真隻是太生氣才誤會我的……”

“跟我有什麽關系？别在我面前挑撥離間，我隻相信真真，你反複橫跳中傷朋友的樣子非常醜陋。滾，我脾氣不好，打斷腿什麽的，也是常有的事！”

頓了頓，裴暄向長公主招招手：“你過來，别和滿腹心機的人混在一起，好好練字，今天不寫好這些字帖就罰你。”

昭陽忍着笑意走過去。

[裴世子真是棒棒哒，就喜歡這種慧眼識婊的男人，綠茶婊什麽通通去死~]

系統帶着波浪線興奮登場。

[所以說呀，什麽直男不懂是不存在的，那些說看不懂綠茶婊套路的，都是因爲渣，享受綠茶婊撩他帶來的成就感。]

“裴暄一如既往。”

[他以前也是這樣的嗎？]

以前？

昭陽想了想，應該是比現在更狠。

她記得有個世家女在某次桂花宴還是荷花宴上趁機對裴暄投懷送抱，裴暄不止躲開，還将她當成刺殺他的人，一掌将人拍飛出去，險些沒了命。

然而沒人敢對裴暄怎麽樣。

因爲太皇太後最喜歡護着這樣的纨绔。

到最後，那個姑娘好像被家族絞了發送去家廟，昭陽隐隐聽說，這姑娘和别人珠胎暗結，想讓裴暄當個冤大頭來着。

至于這消息的真假，昭陽沒有辨别過，她就知道誰要打裴暄的主意，都不會有好下場。

如今對王靈芝可以說溫和了很多，隻是嘴上不留情而已。

大概是征戰西魏這兩年，讓裴暄脾氣好了些。

心思流轉間，昭陽已經走到了裴暄身邊。

裴暄将位置讓出，在邊上看着昭陽練字。

王靈芝被兩人無視得徹底。

原本正在給昭陽講解到一半被打斷的趙伯恒，見昭陽竟然去了練字，不由得皺起眉頭，看向王靈芝的目光也變得不善。

王靈芝感受到趙伯恒的目光，側首看去，心頭又多了幾分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