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靈芝在趙伯恒冷冷的目光下,一步步往後退。
她又看向裴暄那張俊美無俦的臉,可裴暄卻連個餘光也沒有給她。
最後,她捂着臉轉身飛快地跑了。
昭陽心無旁骛,認認真真地臨摹着裴暄寫的字帖。
不得不說,臨摹自己的字體風格真的不容易。
昭陽從來都不知道,原來裴暄模仿她的自己模仿得這麽像。
要不是親眼看着裴暄寫,昭陽都以爲是裴暄偷了她生前的字帖過來讓她描摹了。
可要裝作不會寫字,不暴露自己,昭陽真的覺得很難。
她差點就要懷疑裴暄是故意的逼她的。
“真真,練字要認真。”裴暄的聲音響起,帶着幾分無奈,“那女人已經走了,别被影響。”
昭陽一看,就想了那麽一會别的事,這字寫得有些許不同就被裴暄看出來。
平心而論,裴暄是個合格的老師。
他在教導她這方面很嚴格,不容許她出一絲差錯。
“字要用心去練才能寫好,三心二意是練不出字來的。”
“是。”
昭陽沒有反駁裴暄,因爲裴暄說得對。
“啊!”
就在這時,才跑出去的王靈芝忽然慘叫一聲。
緊接着是郁老太太的聲音:“靈芝你這麽了?哎喲,你這腿怎麽了?老大家的,快出來!”
昭陽神色微冷,啪地放下毛筆,起身走了出去。
隻見王靈芝就在郁家不遠處摔在地上,此刻正在捂着膝蓋一臉痛苦,隐約可見膝蓋似乎正在流血。
郁老太太一臉着急地想将她扶起來,她卻像是半點都動彈不得似的。
昭陽大步上前,将郁老太太拉開,沉聲問道:“這是怎麽了?”
“哎喲,都怪我急着回家,走得太快,沒注意到靈芝正從這頭過來,這不一下撞上了,害得她摔地上把腿摔着了嗎?真真,你來搭把手,先把靈芝扶到院子去,讓伯恒給她瞧瞧。”
郁老太太滿臉愧疚。
王靈芝含淚道:“不關郁奶奶的事,是我自己撞到郁奶奶的。真真,你不要生氣好不好?我不是故意的。”
這時,已經有不少村民聞聲趕過來。
聽到王靈芝這話,衆人都看向昭陽。
王靈芝繼續哭道:“無論你剛才對我說過什麽重話,我都不會記在心上,撞上郁奶奶純屬我自己沒看路,真真你不要生氣!”
“我爲什麽不能生氣?你算計我奶奶,我還得笑着說謝謝你?”昭陽毫不留情地揭穿她,“你自己做過什麽不知道?”
“真真,你什麽意思?”王靈芝一臉難以置信地望着她,“你竟然真的以爲我是故意的?你以前不是這樣的,真真。”
以前她說什麽郁真真就信什麽。
可是現在,她完全拿捏不到郁真真了。
甚至還有種好像什麽心思都被她看穿的感覺。
這樣王靈芝不安。
但她又舍不得放棄裴暄。
裴暄太完美,完美到讓她不擇手段想得到她。
而留在郁家就是最好的辦法。
所以她剛才瞧見郁老太太急匆匆回家,便計上心頭,故意先把膝蓋傷了,然後再讓郁老太太撞上她,這樣便能順理成章地留在郁家了。